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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办公室里死寂。
  没人敢说话。
  因为他们都清楚,答案是不会。
  这些年傅砚辞负责出面演讲、上杂志封面、和投资人握手。
  真正熬夜算资金缺口、替客户做应急方案、给银行写底层资产说明的人,是我。
  可他们谁也不敢在上市前承认。
  现在我一消失,所有被我压住的裂缝同时炸开。
  傅砚辞拨打我的电话。
  冰冷女声一遍遍重复: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把手机狠狠砸到墙上。
  “我不相信她死了!查!给我查她在哪!”
  助理很快查回消息。
  “傅总,温小姐名下房产在车祸前一周全部出售。”
  “她父亲也在车祸前一天转入瑞士一家私人医疗机构,目前地址加密,查不到。”
  “她常用邮箱在车祸后三小时自动发送了三十七封授权终止函。”
  “还有……”
  助理吞了吞口水。
  “所有以她个人担保维系的合作,都在昨晚十二点同时失效。”
  傅砚辞脸色阴沉到极点。
  “所以她早就准备好了。”
  “她在报复我。”
  陈董坐在旁边,忍不住道:
  “傅总,现在不是追究温乔的时候。先想办法稳住股价。”
  傅砚辞冷笑。
  “怎么稳?”
  他把一份基金撤资函砸到陈董面前。
  “你昨天不是说温乔只是个顾问?一个顾问能让傅氏半条命都断了吗?”
  陈董脸色青白。
  刘总低着头,不敢出声。
  傅砚辞猛地站起身,抓起外套往外走。
  他去了旧办公楼。
  那间纪念室还保持着我离开前的样子。
  桌上放着那枚戒指。
  戒指内侧的字,在昏暗光线里依旧清晰。
  十年后公开。
  傅砚辞伸手拿起来,指尖微微发抖。
  墙上贴着傅氏第一张营业执照复印件。
  旁边还有一张泛黄照片。
  那时我们刚搬出地下室,他穿着廉价西装站在最中央,对着镜头笑得意气风发。
  我站在角落,只露出半个肩膀。
  他以前从未觉得有什么不对。
  现在才发现,十年来每一张对外照片里,我永远都在边缘。
  是我自己退的。
  也是他默许的。
  办公桌抽屉里,有一本旧记事本。
  第一页写着:
  【傅氏第一年目标:让砚辞站稳。】
  第二页:
  【第二年目标:还清傅家旧债,不让他再被人看不起。】
  第三页:
  【第五年目标:引入海外资金,保护傅氏现金流。】
  最后一页,字迹很新。
  【第十年目标:公开。】
  画面里,傅砚辞忽然呼吸发紧。
  他攥着戒指,像攥住什么迟来的证据。
  可手机再次响起。
  助理声音发颤:
  “傅总,出大事了。海盛科技发布新项目方案,和我们未公开的核心模型几乎一模一样。”
  傅砚辞眼神骤冷。
  “泄密?”
  “初步排查,源头可能在董事长办公室。”
  傅砚辞脑中第一个浮现的,大概是阮梨那张无辜的脸。
  他下意识否认。
  “不可能。”
  可助理沉默几秒。
  “傅总,阮秘书这半年调阅过全部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