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榕青感受到面上滑落的泪痕,温热咸湿,有些不满抬眸,吻去姜槐面上的泪。
“被我亲很委屈?”
姜槐:……
要亲就亲,别问这种不好回答的问题!
萧榕青想起来了,她还想和自己分手来着,最近似乎还迷恋某个明星,面色又沉下来,一副阴晴不定的森冷感,“想分手?”
“又移情别恋了?”
“追星是吧?!”
姜槐:???
这妖精哪来那么多帽子扣?
“想分手…唔?!”是因为我不知道是您!
woc,让她把话说完会死?!
姜槐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下一秒就被丢床上了,身上那股清甜软香压过来,床铺软软的弹了下。
她被直接堵住嘴疯吻。
这妖精今天发什么疯?
肚子…肚子不能乱摸,会着凉!
姜槐感受到萧榕青另一手顺着腰侧就摸了上去,温凉的触感激的她起鸡皮疙瘩,浑身肌肉绷紧。
嘶~乱摸什么,混蛋。
“想分手?想都别想!”萧榕青冷静了几天想明白了,姜槐是自己的供奉,身心都该是她的。
她何必要压抑对她的想法。
她就该是自己的,她想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姜槐没有拒绝的权利。
“别…摸!”姜槐伸手推搡开萧榕青手掌。
好歹捂热了再碰!
萧榕青眼瞳一冷,几根细藤落下,将姜槐手腕拽开,整个人控制在床上。
不让摸,这可由不得她。
姜槐瞳孔地震。
不是…第一次真的要玩这么大吗?
“学姐,您冷静一点…”她试图并上腿,可身上穿着短裙,两条脆生生的大白腿躺在酒店白色的被子上,竟丝毫不被衬下去。
姜槐看着自己身上穿着,倒吸一口冷气。
她好像知道萧榕青为什么给自己选这一身了。
真是清凉又方便……
萧榕青掀开姜槐衣服,轻轻掐住她的细腰,眼底静若寒潭,藏着压抑的危险,“冷静什么?”
“冷静一点等你说分手,然后再喜欢小明星?”她轻声反问。
姜槐腰上痒的缩了下,有些委屈问道:“我们不是假的吗?”
“所以你想不认账?”
“认什么?”姜槐装傻。
下一秒就被萧榕青一手掐住命脉,姜槐心脏好像被攥在冰凉手心,疯狂跳跃。
冰凉的指尖让肌肤忍不住收缩。
她流下悔恨的泪水。
“嘶~”
“叫我什么?”萧榕青指尖掐在她皮肉上。
“学姐!”
萧榕青力道加大,好似奔着掏心掏肺的目的而去,面上神情淡淡,“错了…”
姜槐咬住下唇,“那…萧学姐?”
“再叫。”
“萧榕青!”
“听话点,再叫…”萧榕青语气放温柔了些,依然威胁感十足。
“你要我叫什么?”姜槐睁开眼,倔强和她对视上,上下位之间,硬着胆子进行最后的试探。
四目相对,姜槐看着萧榕青眼里的理所当然,高高在上,不服输的迎上目光。
她看自己的眼神,依然高傲,强硬的好似不会折枝。
姜槐为了生存的确能伸能缩,但此刻俨然不在生死之内,这妖精就是贪婪成性!
食堂喝了两滴血就惦记上,咬一口变两口,两口变乱啃无数口,要了服从又要忠诚,有了忠诚还要…身子……
她深吸一口气,看着自己身上跨坐压制的大妖。
呸!
涩妖精!
萧榕青闻言静了两秒。
她要什么……
电光石火之间,两人陷入博弈。
最终,萧榕青轻轻松开手里的软肉,俯身和姜槐面贴着面,靠得极近,启唇道:
“我要你。”
她唇瓣刚刚因为接吻,被染的亮晶晶的,唇齿间是熟悉的清甜味,像是果汁和草木的清甜香气。
说完,不等姜槐回应,继续吻了下去,手上动作继续在姜槐身上肆意撩拨,不再停顿。
也就错过了姜槐眼底一瞬划过的亮光。
小姜仰着头,被妖精掌控着喘息的节奏,眼尾半眯着勾起弧度。
她猜对了,萧榕青的确有那个意思。
贪心的人,和贪心的妖怪,互相觊觎的喜欢,纠缠成分不开的整体。
当烟花在姜槐脑海炸开那瞬巅峰,萧榕青本体纠缠上姜槐每一寸,像是无数道细小蛇兽一般,将她捆扎紧实。
她伸出手轻捏住姜槐腮帮子,“叫我什么?”
姜槐眼前满是荧绿的叶片,好似深处在森林之中,在某棵树下和这山野里最勾人的山魅野合。
她的发丝呈现妖异的墨青,身姿窈窕有致,身形修长,秾纤合度,腰肢轻摆,便是惑人痴狂的风情。
姜槐眸子像是吸铁石被吸住一般,粘在萧榕青身上,被她蛊的失去理智,面上潮红一片。
“老婆…”她无意识被逼着喃喃唤道。
“叫对了,真乖…”
萧榕青终于转怒为笑,眉眼沾染了欲色后,像是冷玉沁血,姿容姣俏的面上透着淡绯,唇角漾开满意笑颜。
低头发了狠咬住姜槐,要她在天地间来回反复。
这是她的人,所以自己给予的一切,都要乖乖承受。
这场游戏,在她没喊停之前,谁都不许结束。
姜槐…怪只怪你自己撞了上来。
偏偏又遇见了我。
怎么办呢……
等姜槐再次醒来,天已经黑透了,她本以为自己身体会很难受,没想到干爽十足,好像被清理干净了。
手腕上的根须早已解开,她揉了揉手腕,上面也没有痕迹。
这妖精售后服务还挺好。
就是喉咙有点哑,姜槐张了张口,试图说话,发现有点发声困难。
千年大妖精下手没轻没重,也不看看她是个人,受不受得了。
“醒了?”耳畔大妖餍足的声音响起。
姜槐一僵,耳朵尖被咬住,她的腿肚子一软。
不是吧?
还来?
“学姐…”她用嘶哑的声音唤道,希望她放自己一马。
细水长流懂不懂?!
她真的要断流了。
“又喊错了。”萧榕青语气发寒,含着不悦。
是只有在失控、颤栗的时候,才会叫对称呼吗?
……
第二回醒来,天已经亮了。
姜槐唇瓣依旧红润有光泽,这一天一夜的记忆很深刻,过往让她趋之若鹜的小甜水,成了吊住她体力的罪魁祸首。
给她提供了充足水分和营养。
身体倒是没有多少不适感,不适的地方都被妖力修复了。
只剩下刻在肉体记忆上的酸软腰肢。
太狠了……
姜槐怀疑自己能被‘吃’死在床上。
她一动不敢动,生怕萧榕青发现自己醒了,然后继续酱酱酿酿。
唉,睡都睡了,可下真是上了妖床了。
不过,的确是很舒服……
睡了萧榕青,是自己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