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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配得上他这个京圈太子爷,我疯狂地学各种礼仪,去听那些我根本听不懂的交响乐,去学他擅长的德语。
  我以为我们是一类人。
  直到一个月前,晏家来提亲。
  我站出来争取的时候,晏辞就坐在沙发上。
  端着茶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等我爸斥责完我,他才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说了一句:
  「知音,别闹了。」
  「芊芊更适合晏家,这是长辈们的决定。」
  那一刻我才明白。
  他所谓的「欣赏」,不过是高高在上的少爷,在看斗兽场里为了他而厮杀的野兽。
  他享受我对他的追逐,享受我为了他把自己弄得头破血流。
  但他要娶的,永远只会是沈芊芊那样柔顺、体面、毫无攻击性的名媛。
  我看着屏幕上的消息,点开对话框,回复:
  【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野草要自由生长了,祝你和你的娇花在温室里锁死。】
  发送。
  然后拉黑。
  我觉得不够。
  我取下手机壳,用取卡针弹出托盘,把那张绑定了沈家所有人、记录了我十年不堪的电话卡抽了出来。
  两指用力。
  「咔哒」一声,芯片断裂。
  我把废卡扔进路边的垃圾桶,长长松了一口气。
  公交车进站。
  我刷了自己办的交通卡,投币,上车。
  坐在最后排靠窗的位置,看着这座城市的街景不断后退。
  天高海阔,从现在起,我只是沈知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