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很快就到了。
  顾砚深和白清音被带走调查。
  虽然薇薇的死被定性为意外,
  但顾砚深作为监护人的疏忽,
  以及他拒绝救援的行为,
  引起了警方的极度重视。
  更重要的是,我把那段监控录像交给了警方。
  录像里,顾砚深和白清音在房车里衣衫不整地纠缠,
  随后匆匆离去,连车门都没锁。
  这段视频,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三天后。
  研究所的高层介入了这件事。
  白清音的父亲是研究所的投资人之一,
  他试图用背景把这件事压下来。
  “沈女士,人死不能复生。”
  白父坐在我对面,递过来一张支票。
  “这里是五百万。
  只要你对外宣布这只是一场意外,
  不追究清音和顾主任的责任,
  这笔钱就是你的。”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仿佛在施舍一个乞丐。
  我看着那张支票,冷笑出声。
  “五百万?买我女儿的命?”
  我把支票推了回去。
  “白先生,你女儿在研究所大厅里,
  让我去搬辐射废料,让我跪在地上舔地板。”
  “她故意拖延救援时间,导致我女儿活活被热死。”
  “你觉得,五百万能买得来她的良心吗?”
  白父脸色一沉。
  “沈女士,做人要识时务。
  你一个没背景的女人,闹下去对你没好处。”
  “是吗?”
  我拿出手机,按下了播放键。
  那是程屿发给我的录音。
  录音里,白清音嚣张跋扈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
  “顾主任的特型房车,
  里面的设备价值千万,
  钥匙怎么可能随便给你?”
  “把地舔干净,我就让你进去。”
  “顾太太,规矩就是规矩。”
  白父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你从哪弄来的录音!”
  “不仅有录音,还有视频。”
  我平静地看着他。
  “当时大厅里至少有三十个研究员在场。
  他们拍下了你女儿是怎么羞辱我,
  怎么阻拦我拿钥匙的全过程。”
  “如果白先生执意要保你女儿,
  我不介意把这些东西发到网上。”
  “让全国网友看看,你们白家是怎么草菅人命的。”
  白父猛地站起身,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知道,一旦舆论发酵,白家的声誉就彻底毁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咬牙切齿地问。
  “很简单。”
  我站起身,直视他的眼睛。
  “第一,白清音必须被研究所开除,并公开向我女儿道歉。”
  “第二,撤销对顾砚深的所有科研资金支持。”
  “我要他们俩,一无所有。”
  白父死死盯着我,最终颓然地跌坐回椅子上。
  他妥协了。
  因为他不敢拿整个白家的声誉去赌。
  当天下午,研究所发布了官方通报。
  顾砚深因严重违反生活纪律和道德规范,
  被撤销主任职务,开除公职。
  白清音同样被开除,并被全行业封杀。
  消息一出,全网哗然。
  顾砚深从高高在上的科研新星,
  瞬间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他引以为傲的事业,彻底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