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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沉默了几秒。
江晚澄才开口:
“我有苦衷。”
“什么苦衷能让你这么久不出现?”
“这是我欠他的解释,我会亲口跟他说清楚,不劳你费心。”
江晚澄声音不高,依旧温柔,却半步不让:
“我离开八年,是我对不起他。”
“但这不代表,辜负了他五年的你,就有资格站在他身边。”
外面骤然安静。
医生很快替我包扎好伤口,又嘱咐了几句。
我推门出去时,陆知遥与江晚澄各站在走廊一侧。
一个白衣卷发、耳垂缀着珍珠,
一个雾蓝长裙、长发低挽,谁也没有看谁。
我径直走到江晚澄面前:
“你什么时候跟我说清楚?”
江晚澄看了陆知遥一眼:
“等无关的人不在。”
陆知遥脸色一僵。
我转头看向她:
“你走吧。”
“沈砚川,你为了一个不告而别的逃兵赶我走?”
她眼睫一颤,眼里全是难以置信,像从没想过,我真的会选别人。
“对,陆知遥,你对我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我说得平静,每个字却都像扎进陆知遥心里。
她眼眶骤然发红:
“没有意义?沈砚川,你把话说清楚。”
“五年里,你真的没对我动过心?真的只把我当她的替身?”
我看着她,眼底没有半点动摇:
“陆知遥,我把你当成另一个人的影子,是我对不起你。”
“可你仗着我不会走,一次次丢下我、伤我、当众羞辱我,也是真的。”
“所以从现在起,我们谁也不欠谁。”
陆知遥呼吸一滞,快步上前:
“什么叫谁也不欠谁?沈砚川,你一定要跟我算这么清?”
我点头:
“对,从今天起,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交集。”
“所以算清楚,对你我都好。”
陆知遥眼底蒙上一层水光,指尖攥得发白,我却没有心软。
还将昨晚她说过的话,原封不动还给了她:
“难听的话,我只说一遍。”
“陆知遥,你再跟着我,我也会很困扰。”
陆知遥站在原地,整个人像被抽空了。
很久以后,她才后退一步。
我牵住江晚澄的手,从她身边安静地擦肩而过。
站在电梯里,
看着数字一点点落下,
我对江晚澄说:
“现在,就只剩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