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书是我调查到林秋实出轨后,故意买回家的。
  为了能让婆婆看懂,并且对它感兴趣,
  我在买之前,每天都故意坐在婆婆身边,打开小抖软件,播放那些离婚,净身出户,吃绝户的各类案子的视频。
  刚开始,婆婆还会故作清高的跟我说,“绾绾呀,少看这些,影响感情。”
  可到后面,通过林秋实知道我手上握着大笔遗产后,
  她开始听得聚精会神,甚至在我去做饭,上厕所的时候,
  还会拿自己手机偷偷关注,每天追更。
  可笑的是,她永远不会知道,我的每一次离开,都是故意留下手机。
  等的就是让她放松警惕,觉得自己掌握全局。
  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交替的光刺破了广场的夜色,
  也照亮了林秋实和婆婆惨白如纸的脸。
  林秋实手中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眼神里的疯狂瞬间被恐惧取代,整个人瘫软在地,
  嘴里喃喃着:“不是我……我没有……是她逼我的……”
  婆婆则尖叫着扑过去抱住林秋实,对着警察哭喊:
  “警察同志,你们别抓他!他是精神病!他什么都不知道!是这个女人,是这个毒妇害了他!”
  林秋实快速的给了婆婆一个眼神,但还是被我捕捉到。
  警察迅速上前控制住林秋实,给他戴上手铐。
  他像一摊烂泥一样被拖拽着,嘴里还在语无伦次地嘶吼和辩解,
  看来他已经破罐子破摔,决定演到底了。
  婆婆试图阻拦,却被警察客气地挡开。
  “都跟我们回警局接受调查。”
  一名警察严肃地说道,目光扫过现场,最后落在我和念念身上,语气稍缓,
  “这位女士,还有孩子,也请你们一起去做个笔录。”
  我点了点头,抱着念念站起身。
  念念很乖,依偎在我怀里,小脸上没有丝毫惊慌,
  只是用清澈的眼睛看着被带走的林秋实和哭闹的婆婆。
  “妈妈,爸爸和奶奶为什么看起来不开心啊!”
  “是知道要失去我和妈妈了嘛?”
  女儿软糯的小奶音,像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周围群众的同理心。
  刚刚还在对我议论纷纷的邻居,现在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一丝敬畏。
  “真是造孽啊,好好的家被这对母子毁了。”
  “苏小姐也是可怜,还好现在没事了,带着孩子好好过。”
  “就是,这种人渣就该抓进去!”
  我没有理会这些议论,抱着念念,跟着警察走向警车。
  坐进温暖的车厢,隔绝了外面的寒风和喧嚣,我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但是紧绷了的神经还是不敢放松下来,
  这件事情不可能就这样完了。
  三十年我遭过的打,女儿遭受的虐待,我绝对不会让他们只是坐牢这么简单!
  在警局做完笔录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负责案子的张警官看着我,语气带着几分同情:
  “苏女士,你提供的证据很关键,林秋实和他母亲的行为,我们会依法处理。
  你和孩子这段时间也要注意安全。”
  我感激地点头:
  “谢谢张警官,麻烦你们了。”
  抱着已经在我怀里睡着的念念走出警局。
  清晨的冷风吹在脸上,让我清醒了不少。
  刚出警局,就见一位熟人在门口等我,
  我的青梅竹马,李桎宴。
  没等我开口,就直接把我带到了他的律师事务所。
  李桎宴是业内知名的离婚和刑事诉讼专家,
  更是和我一起长大的竹马,只不过后来他家里产业出问题,
  高中直接被送出国,我两才断了联系。
  若不是我今天小区广场投屏的事闹得沸沸扬扬,
  他都不知道找么才能找到我。
  在车上还同我开玩笑,
  “其实我还挺感激林秋实的,若不是这件事,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你!”
  我看着怀里的念念,和他哪怕50,也还如当年一样的体面,精致。
  默默低头,不作回应。
  到了律所后,他直接找我要了所有证据,他神色凝重却又带着一丝肯定:
  “苏苏,情况比我预想的还要恶劣。
  林秋实婚内出轨、转移财产的意图明显,还有家暴行为,
  加上他持刀伤人未遂,数罪并罚,量刑不会轻。
  至于你婆婆,她涉嫌教唆犯罪,同样难逃法律制裁。”
  我深吸一口气,看向在不远处玩积木的女儿,
  “阿宴,我不仅要离婚,要他净身出户,还要让他为对我和念念造成的伤害,付出最沉重的代价。”
  李桎宴推了推眼镜,他下意识想伸手摸摸我的头,
  但最终落在了我的肩膀上,
  “放心,法律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我也一定会把曾经那个无忧无虑的苏清绾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