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皓月的车子跟着石川的车子后面很快拐进了一个私人的庄园。说是私人的庄园也不准确,这里应该是私人性质的会所。不对外营业的那种。
林皓月也没有过多的询问,毕竟这种私人会所,他在和姜云升他们聚会的时候,也没少去。在东北,在青阳市有这样一座会所,一点也不奇怪。
林皓月的车子刚刚停稳,他锁在后面的车门就被人打开了,只见一个身穿着驼绒色风衣的高挑女子,这时候已经帮他打开了车门。
林皓月,抬头微微看去,一眼就认出了面前这个女子,正是山河集团的莫言言。就在林皓月看到的资料中早就看过关于他的照片,所以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个鱼子比林皓月想象中的高,大概有1米78左右,再加上穿的一双高跟鞋,甚至看上去比林皓月1米8的个子还要高。
浅熟妩媚,巧笑焉然的俏脸!一双水吟吟的狭长真一无时无刻的在对男人释放着诱惑。
林皓月看到这个东北山河集团的董事长时,还是忍不住的心里赞叹一声,这个看上去三十来岁的女人是自己见过的女人中比较有魅力的一个。
“林书记,早就想拜访你了。一直没有机会。”
这个叫做莫言言的女人微笑着伸手握向林皓月。
“听说莫重事长为青阳的发展做了许多的事情,清阳市乃至整个东北的发展,少不了你们这样有实力、有责任心的企业!我也希望早日见到你。”林皓月笑着说道。
这女人是属于那种走到哪里都很吸弓眼球之人,身着时尚的成熟女人,含笑而立,一套紧身风衣居然一点也没挡住那玲珑丰满的曲线,水蛇般的腰肢,行走间把那令人垂涎的曼妙弧度凸显了出来。
林皓月的车灯在夜色里划出两道弧线,稳稳跟在石川那辆黑色轿车后头,一前一后滑进了一扇厚重的雕花铁门。
说是私人庄园,倒更像是隐在闹市边缘的“别院”。不挂牌匾,不接散客,连路灯都调成了昏黄暧昧的暖色,像是刻意把喧嚣和规矩都挡在了墙外。林皓月倒不陌生——跟姜云升他们聚会的那几年,这类地方他没少来。在东北,在青阳,有钱有势的人手里攥着一座这样的会所,不算稀奇,反倒更像一种心照不宣的底色。
车子刚停稳,后座的门锁“咔哒”一声轻响,被人从外面拉开了。
一股淡淡的香气先飘了进来,不浓,却勾人,像是雪松混着一点冷冽的玫瑰。林皓月抬眼,便见一个身披驼绒色风衣的高挑女人正站在车门外,笑意盈盈地替他扶着车门。
莫言言。
这个名字他早在资料里见过无数次,照片也翻过几回,可真人对上眼的那一刻,林皓月还是微微一顿。比他想象中更高。一米七八的个头,再踩上一双细跟高跟鞋,竟比他这一米八的身量还要压人一头。
她不说话时像一幅静物画,一开口,整幅画就活了。浅熟妩媚,巧笑嫣然,那张脸像是被岁月精心雕琢过,既留了少女的娇,又添了女人的韧。一双狭长的眼微微上挑,水吟吟的,像含着两汪不结冰的春水,无时无刻不在不动声色地释放着某种柔软的侵略性。
“林书记,早就想拜访您了,一直没找着合适的机会。”莫言言笑着伸手,指尖修长,在夜色里白得晃眼。
林皓月也笑,伸手与她轻轻一握:“听说莫董为青阳的发展做了不少实事。清阳市,乃至整个东北的盘子,少不了你们这样有实力、也肯担责任的企业。我倒是早想见见你了。”
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波澜,可心里还是忍不住暗叹了一声——这女人,确实是他见过的所有女辈里,最有味道的那一挂。不是年轻女孩那种脆生生的漂亮,而是一种从骨子里漫出来的风韵,像一壶温到恰到好处的酒,闻着不烈,后劲却足。
莫言言显然习惯了这样的目光。她含笑而立,风衣是收腰的款式,驼绒质地软而挺,却半点遮不住里头那玲珑起伏的曲线。腰肢细得惊人,偏又接得住上头的饱满与下头的圆润,走动时像一截被风拂动的水蛇,每一步都把那身段勾连成令人垂涎的弧度。灯光从她侧脸拂过,在下颌划出一道干净的影,连那笑意都显得有了层次——三分客气,七分意味深长。
她侧身引路,风衣下摆随着动作轻轻一荡,露出一截裹在丝袜里的纤细脚踝,又迅速被夜色吞了回去。
“林书记,里面请。”
声音不高,却刚好落在他耳畔,像一片羽毛,轻轻扫了过去。
石川在一旁笑得有些意味深长,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恭维:“莫董事长可是咱们东北响当当的大能人,青阳市要发展,往后还有许多地方,得仰仗莫董事长多扶持啊。”
林皓月不动声色地扫了他一眼,心里却微微一沉。石川这副姿态,哪里像是一市之长在对待企业家,倒像是底气不足,被莫言言捏住了什么要紧的把柄,言语间透着一股隐形的顺从。
众人落座,林皓月自然居于主位。莫言言落落大方地坐在他左手边,石川陪在右侧,末座是莫言言带过来的那位女子,妆容精致,气质清冷,却始终安静微笑,不卑不亢。
莫言言执起酒壶,腕子稳而轻,酒线如丝,精准地注入林皓月杯中。她抬眼望过来,笑意温婉却透着一股洞悉世情的明亮:“林书记,说句实在话,我关注您可不是一天两天了。早些年文昌受灾,山河集团第一时间响应,捐了一批物资和善款。那时我守在电视机前,看到新闻里您带着干部战士伞降灾区,在断壁残垣里亲手抱出那个满身尘土的孩子……那一幕,我记到现在。”她稍作停顿,语气里添了几分真切的敬意,“那时候我就知道,您是位心里装着百姓的好领导。只是没想到,缘分这么深,您会来青阳主政。今日一见,更觉闻名不如见面——您比镜头里,还要年轻,也更有书卷气。”
林皓月神色温和,眼底却掠过一丝了然。他轻轻颔首,举杯示意:“原来山河集团当年也支援过文昌。虽然后来我调离了那里,但那份情义,青阳的百姓记得,我林皓月也记得。今日借这杯酒,我代表文昌的父老乡亲,向莫董事长,也向山河集团,说一声谢谢。”
他语气平实,却字字有分量。莫言言笑意更深,而旁边的石川,眼神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端起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林书记。”莫妍妍笑意盈盈,指尖轻轻拨了拨垂在肩头的卷发,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亲昵,“说实在的,平常和我打交道的,大多都比我年长一截。像您这样年轻的领导,我还是头一回碰上。”
她往前半步,身形在灯光下勾勒出柔和的弧度,那股极淡极雅的香水味——像是初春的白茶混着几不可察的铃兰——便悄无声息地漫了过来,萦绕在林皓月鼻尖。
“咱俩年龄差不多,一口一个‘书记’,我总觉得把您叫老了。”她眼波流转,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撒娇似的试探,“要不……我以后叫您一声哥?”
林皓月唇角淡淡一勾,笑意未达眼底,背脊却极自然地往后靠了靠,不动声色地拉开了一点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