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元之心是人为植入的，灵气复苏是造神会的实验，灵脉催熟是实验步骤。”
陈化缓缓说道，“全球觉醒者都是实验品。”
赫尔曼脸色惨白，“那经脉变脆......”
“是实验的副作用。”
陈化站起来，“造神会要的不是灵气复苏，他们要的是催熟灵脉之后的东西。”
“什么东西？”
“不知道。”
陈化拿出手机，“灰纹里有信息，继续探下去，应该就能查到造神会的底。”
他拨通顾思瑶。
“查造神会，全球范围内，所有跟造神会有关的资料，一个字都别放过。”
顾思瑶那边停顿了一瞬，“造神会？陈化，你怎么突然要查造神会？”
“怎么了？”
“三天前我查灵渊会背景的时候，在赫尔曼的旧档案里翻到过这个词。”
顾思瑶声音发紧，“我发现，造神会居然是一个比灵渊会早得多的组织，注册地不明，活动记录能追溯到十年前。”
“十年？”
“对，十年前，造神会就在全球各地布设灵脉监测点，比赫尔曼的灵渊会早得多。”
陈化握紧手机，说道，“查，三天之内，我要造神会的底。”
之前，李博山已经消失不见影踪了。
现在想要找到他。
还真是不太容易。
“已经在查了。”
顾思瑶顿了顿，“不过陈化，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说。”
“造神会的资料里，反复出现一个词，‘归元计划’。”
陈化看了赫尔曼一眼，“我已经知道了。”
挂了电话。
赫尔曼站在旁边，脸色难看。
“陈会长，如果灵气复苏是假的，那灵脉调理......”
“灵脉调理继续做。”
陈化看着他，“经脉变脆的问题要解决，但灵气复苏的底得查清楚，造神会催熟灵脉，总有个目的。”
“在目的暴露之前，灵脉不能关，关了全球觉醒者的经脉会立刻崩。”
“那怎么办？”
“两条腿走路。”
陈化抬手，金丹之力在掌中凝成全球灵脉图，“灵脉调理继续，缓解经脉变脆的速度，同时查造神会，找到催熟灵脉的源头，把源头掐了。”
“源头在哪？”
陈化看着金丹中的灰色纹路，“归元之心是源头，但归元之心已经融入我金丹了，造神会要催熟灵脉，一定有别的控制手段。”
他闭上眼，以金丹之力探入灰纹。
灰纹在金丹之力中缓缓展开，露出一行小字。
“控制节点：九脉归元阵，阵眼昆仑。”
陈化睁开眼，说道，“九脉归元阵是我布的，阵眼是归元之心，但归元之心在我金丹里，造神会怎么控制阵眼？”
赫尔曼想了想，“除非阵眼不止一个。”
陈化站起来，“昆仑灵眼，第九门后面，归元秘境第三层。”
“仙躯？”
“仙躯是诱饵，但仙躯下面还有东西。”
陈化拿起外套，“我得进秘境第三层，在造神会之前把阵眼的底摸清楚。”
赫尔曼点头道，“宽脉术的事我盯着，你进秘境，海洲这边我守着。”
陈化看了他一眼，问道，“你守着？”
“我灵渊会以前干的事不光彩，但灵脉调理我是认真的。”
赫尔曼推了推眼镜，“我女儿的事你帮了，造神会的事我帮你查，算是还人情。”
陈化笑了一下，说道，“行，海洲交给你，维克托盯着你。”
“不用盯，我不跑。”
“不跑最好。”
陈化御空回昆仑。
路上，他拨通玉馨儿。
“昆仑灵眼，我半个时辰后到，跟我进秘境第三层。”
“出什么事了？”
“灵气复苏是假的，造神会的实验，全球觉醒者的经脉在变脆，十年内会集体崩掉。”
玉馨儿沉默了两秒，“你确定？”
“数据在赫尔曼手里，我金丹里有造神会的控制纹路，确定。”
“第三层有仙躯。”
“仙躯是诱饵，阵眼在仙躯下面。”
陈化加速，“得赶在造神会之前把阵眼摸清楚。”
“我跟你去。”
“昆仑灵眼你封好了？”
“三层冰阵，灵眼封死了。”
“半个时辰后见。”
挂掉电话。
一刻钟后。
赵小满打来电话。
“会长！灵徒学院新学员里有三个经脉变脆了！比普通学员脆两成！周远发现的！”
“知道了，让周远把那三个学员带到灵脉调理中心，赫尔曼那边有宽脉术。”
“造神会的事顾姐跟我说了，会长，灵气复苏真是假的？”
“假的。”
赵小满沉默了一瞬，“那灵果还能种吗？”
陈化说道，“能种，灵果没问题，有问题的是灵脉催熟的速度，把速度降下来，灵果照样长。”
“那行！”赵小满语气松了口气，说道，“灵果能种就行，别的我不管。”
“你管好灵徒学院。”
“放心！”
陈化挂了电话，加速赶往昆仑。
......
昆仑灵眼。
陈化落地的时候，玉馨儿已经站在秘境第三层入口前了。
冰凤虚影展开，三层冰阵叠在灵眼上方。
直接寒气把周围的灵雾凝成了细碎的冰晶。
“来了。”
“进。”
陈化没多话，以金丹之力推开第三层入口。
此时门后黑色气息已经散了。
但门缝深处涌出一股灰蒙蒙的灵气。
玉馨儿眉头微皱，“这灵气不对劲。”
“催熟的灵气。”
陈化抬手探入，灰灵气在金丹之力中凝滞了一瞬。
随后被强行吸收。
“含量比外面的灵雾浓十倍，催熟效果也强十倍。”
“仙躯在里面吸这个？”
“仙躯只是壳，壳下面有东西。”
陈化跨入门内，“走。”
很快。
二人进入了第三层。
第三层。
和第一层第二层的画风完全不同。
第一层是青色荒原，第二层是火海石台。
第三层则是一片灰色平原，无边无际。
地面干裂如枯骨，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灰灵气。
平原正中，一座巨大的灰色祭坛。
祭坛上悬浮着一具半透明的躯体。
初代归元者的仙躯。
“嗯？”
仙躯比陈化在京都灵域看到的那具残片大三倍。
通体灰白，经脉清晰可见，经脉中流淌着灰灵气。
但仙躯的胸口是空的。
心脏位置，有一个拳头大的空洞。
空洞边缘连着无数细小的灰色丝线，丝线延伸到祭坛下方的地底。
“仙躯是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