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她竟然真的会在我面前跳楼。
很快,救护车把她送到医院,看着手里秘书递交的文件,我嘴唇紧珉成一条线。
感情消失了,就无法挽回。
我带着离婚协议来到医院走廊,还没等推开门,就听见一道男声,不由得顿住了脚步。
“若雪,你都跳楼了,他肯定会相信你说的话。还好你聪明,之前花了大笔的钱做修复,肉眼看根本不像是生过孩子的人。”
“你辛苦了,等你养好伤,老公多吃点生蚝,狠狠奖励你。”
安若雪脸色绯红,娇嗔的瞪了他一眼。
还真是会装。
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底线,就不要怪我无情了。
不过,钝刀割人才是最痛的。
我授意秘书,切断顾氏对安雪集团的所有供应,并且让百分之八十的供货商全部和她停止合作关系。
不仅如此,她名下的别墅也全部收回。
秘书动作很快,不出十分钟,病房里就传来哀嚎声,安若雪面如菜色,拨通我的电话。
听见近在咫尺的铃声时,僵硬着身子抬眸。
“锦年……你,你是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我嘴角扯出抹笑意。
“从你们骗我开始,就全都听见了。”
她脸都绿了。
随后眸子里闪过一抹怒意,声音尖锐,“顾锦年,你和我结婚这么久了,就非要把我赶尽杀绝吗?”
“安雪是我的全部心血,你这么做简直太过分了!”
一旁的陈宇也站起身,厌恶的看着我。
“顾锦年,你不过就是靠着雪姐接济过生活罢了,在这里装什么大款?还故意来找人来整她,真把自己当成老总了?”
“她都为了你选择跳楼,你还不珍惜,真是让人寒心。”
我指尖逐渐收紧,视线扫过有些心虚的安若雪,突然笑了。
“你就是在外面这么宣传我,说我靠着你生活,对吧?”
她梗着脖子不吭声,根本不敢和我对视。
这一瞬间,我什么都懂了。
为什么每次去安雪集团找她,她总是装成自己很忙很有派头的样子,故意让我等着才见面。
本以为她是真忙。
现在看来,她只不过是想要利用我,来满足她那虚无的虚荣心罢了!
我拿出离婚协议,放在她面前。
她不敢相信的抬眸。
“阿宇生病,我只是想圆他的心愿,有什么错?你不夸我善良也就算了,还要和我离婚?”
“顾锦年,你太无情了,那可是活生生的一条命!”
她冠冕堂皇的样子让我想笑。
“也就是说,我就活该接盘,让我的老婆和别的男人滚床单生孩子是吗!安若雪,他根本就没病!”
我气急败坏的抓着陈宇脖领,抑制不住内心的愤怒,扬起手就是一拳头。
他没站稳,摔在角落里。
还没等继续出拳,安若雪就拔掉针头,伸出双臂站在我俩中间,紧紧的护着他。
“顾锦年,你是暴力狂吗?他都有病了,你非要和一个病人计较吗!”
我被她吼的愣住,无比失望。
又觉得恶心。
“病人?安若雪,我看你才是真正的脑子有病。”
“签字,我们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