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双空煞局,阴赶阳凶
我尴尬一笑,摆手道:“惊都惊了,没事。”
随即转向郝剑:“郝队长...你真会对付鬼?”
郝剑见我狐疑的表情,拍着胸脯说:“九龄兄弟,别叫队长了。太见外了,以后叫我大哥!你放心,我虽然算不上精,但是真的有驱鬼之术。我可不是什么蓝道...是有真本事的人!”
我笑了笑:“那你看着何秀。”
郝剑拍着胸脯让我放心!
我不敢怠慢。
先是换上戏袍,戴好本面面具,这才踏入院子...
走在前面,我问何秀那个地窖在哪里。
何秀指了指说是在屋后。
我在前面绕到屋后。
后院的荒草比前院还高,齐腰深,密得像一堵墙...
说实在的,我们都在杂草里面趟着走。
看着这个样子,不像是有人来过这边。
我们走着,
月光打在上面,每一根枯草的影子都拉得老长,风一吹,影子在地上乱晃...
说实在的,诡异极了。
还是有些紧张!
刚过去,一眼没看到地窖。
但是一眼就看到了一座坟!
我都惊了。
定睛一看!
坟包不大,坟头草已经长疯了,墓碑歪向一边,碑面爬满了干枯的青苔。
我看到这,下意识看向了表情复杂的何秀。
何秀这会脸也煞白,有些紧张。
“这坟谁让你们这么整的?”
何秀摇头说,她也不知道...
我又仔细看了一眼,还是一个无字碑。
“埋的谁啊?”
何秀还是摇头说,她当初离开的时候还小。
她猜应该是她妈吧,毕竟当初那个事情,害死不少人,赔了不少钱。
没地方埋她爸,应该就是埋在这边吧。
说完,何秀看着我,她虽然看不到我的表情。
但是从我声音似乎是听出了不对劲。
“怜班主,有啥问题吗?”
我没有回答,反问:“你说枯井在哪里?也就是那个地窖。”
何秀朝着不远处指了指。
坟旁几步远,是一口枯井改建的一个地窖...
井口被一块裂了缝的水泥板盖着,露出一条窄窄的缝隙...
里面似乎透着光!
看到这一幕,
我只感觉头皮发麻,难怪人家选这边呢...
跟我想的一样,这边是一个双空煞啊!
屋后建坟,
老话讲,不怕屋前坟成堆,就怕屋后鬼推门。
前坟尚可,后坟大凶。
这种格局叫“阴赶阳”,易致家人失眠多病、家运衰败、家庭不和。
坟旁还有一口枯井。
坟为阴窍,枯井为幽窍,这个布局就是非常典型的双空煞...
我下意识喃喃自语
“这是《双空煞》。”
郝剑压低声音:“九龄兄弟,啥是双空煞?”
我盯着那座坟和那口井:
“师父给我看过一本古籍,《青囊阴记》里载过。
坟为阴窍,吸纳周遭生人阳气;
枯井为幽窍,直透九地寒阴。
两窍相挨,地气一进一出,地气被两头掏空。
枯井无水,只藏千年积滞阴浊,墓穴被阴风穿坟而过。
这格局...闹鬼是轻啊...容易生厉害的鬼煞啊。
我之前看这书,还想着哪个缺心眼的会在自家屋后建坟啊...”
何秀站在一旁,脸色不太好看:“有...有啥问题吗?”
我问她:“你家这坟和井的格局,谁让你们这么弄的?”
何秀摇头:“不清楚,应该是...我母亲吧。”
我皱了皱眉,没再追问。
心想着,她妈要么是缺心眼,要么就是另有...
想着,她母亲和父亲,都是和我师父一个县剧团的,甚至于和我娘也是一个戏团的...
我觉得没那么简单。
不过,眼下也不是处理这个事情的时候。
郝剑见我盯着那个用石板盖住的井口,连忙走过去。
他似乎也看到了里面透出来的微弱光线。
他指了指里面,跟着我打了一个手势。
一是提醒我,下面有光。
二是我问要不要打开这个石板...
....
我朝着他点了点头,示意他小心。
郝剑也不含糊,往手上吐了两口唾沫,搓了搓,蹲下身双手扣住水泥板边缘。
他那张胖脸瞬间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
整个人像一只鼓足了气的蛤蟆。
水泥板纹丝不动。
郝剑又憋了一口气,腰腹同时发力,嘴里发出一声闷哼。
水泥板终于挪动了一点...
何秀这会小声地问我:“怜班主,这不像有人吧...咱们在外面弄开都这么吃力...咱们要不要去把那两个保镖叫进来帮忙?”
我摆手说不用,刚才那两个保镖,我没让他们进来。
因为人多不一定有用,反而容易出乱子...
说话间郝剑他又使劲推了一下,水泥板往旁边滑开了半尺,露出一道刚好能容一个人侧身钻进去的缝隙。
随即,郝剑整个人趴在入口处,脑袋探进去,朝里面看了一眼。
紧接着,郝剑整个人一抽,那张胖脸像是被人掐了一把,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哆嗦着,指着井口,声音都劈了:“九...九龄兄弟...下...下面有个人...”
他说话的时候,喉结上下滚动,额头上全是冷汗,两条腿发软,往后踉跄了一步,差点摔在草丛里...
我看着他被吓坏了的样子,三步并两步地冲上前,也学着郝剑的样子趴在井口边沿,朝里面看...
里面泛着昏黄的烛光,一股香火味混合着泥土的潮气扑面而来。
井并不深,大概三米多。
底部被人为扩成了一个地窖,四壁抹了水泥。
角落里点着一盏油灯,灯芯烧得发黑,火苗子在无风的井下微微摇曳,把四壁照得明暗不定。
井底摆着一张矮桌,桌上供着香炉,香炉里插着三炷燃了一半的香,香烟袅袅往上升。
香台的样子倒是和赵春花说的一样。
但没有人。
更没有赵春花说的那种纸人...
我仔仔细细地扫了一圈,地窖里干干净净的,连个影子都没有。
我一边引气到眼睛仔细查看,生怕有遗漏,一边说着:“哪儿有人?你是不是看花眼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尖叫声:“怜班主,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