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都会去机构练舞。 这天,我刚换好舞蹈服,就听见更衣室拐角同组人的议论。 “我真服了温雪,她是不是忘了这个舞蹈室本来就该给媛媛用?” “我们一起针对她,她受不了就会自己走了。” “到时候这些设备她肯定不能一起带走。” 我推开门: “你们说我什么呢?” 顾雪立马摆手:“瞎说着玩的,别在意。” 赵诺诺也说:“没什么,你别上纲上线。” 我瞄了眼手机的录音界面。 我从小娇生惯养,但不想因为家境被特殊对待, 所以上舞蹈课时穿普通舞蹈服、用普通东西,能低调就低调。 可我也确实受不了太差的条件。 所以入学前,爸爸就带我来看情况。 舞蹈室的地胶又旧又硬,把杆松动,镜墙模糊,空调又吵又不够凉。 我自费走了正规申请。 换了进口专业地胶、整面高清镜墙、静音空调, 她们想逼我走,却想留下我的东西。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当天晚上,我给爸爸打电话: “明天来学校接我。” “舞蹈室里登记在我名下的东西,全部恢复原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