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东西拿出来!”
秦宝珠眼眶瞬间红了。
“三哥,你弄疼我了。”
裴砚翻开她的袖子,里面空空如也。
可我明明看见了药包。
我急得拍打斗篷,嘴里不断重复:“药……药!”
裴砚掀开裹着我的斗篷,纸包正压在我的襁褓下面。
秦宝珠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三姨娘常用的安神散?”
裴家其他人闻声走过来。
父亲皱眉看向药包:“发生了什么事?”
秦宝珠慌忙跪下:“父亲,妹妹刚才一直在三姨娘房中,这药不知道怎么会跑到妹妹身上。”
母亲脸色霎时惨白。
“胡说!我从未给乖宝用过安神散!”
秦妈跑过来,手中还捧着一只药匣。
“大帅,这是从三姨太房里搜出来的。”
匣中果然放着一模一样的纸包。
周围宾客顿时议论纷纷。
“难怪小小姐今日哭闹不止。”
“亲娘为了图省事,竟给百日婴儿用这种药?”
母亲扑过来想抱我,却被卫兵拦住。
“不是我!大帅,她是我的亲女儿,我怎么可能害她!”
裴砚也为母亲解释:“父亲,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秦宝珠跪在地上,哭着求情。
“父亲,三姨娘一定不是故意的,妹妹年幼,或许只是想让她睡得安稳些。”
我死死抓住秦宝珠的手。
她的指缝里还沾着白色粉末。
我费力的张嘴道:“她!”
裴砚反应很快,扯过秦宝珠的手,捻起药粉闻了闻。
“是安神散,但这点分量不足以伤人。”
秦宝珠哭得更加委屈。
“如果妹妹讨厌我,我离开就是了,三姨娘是她的亲娘,求父亲不要责罚她。”
这时,金铺掌柜被卫兵押进大厅。
“大帅,金铺掌柜抓来了。”
掌柜跪在地上,呈上一张订单。
“大帅,金锁是三姨太房里的丫鬟亲自取走的,小人真的不知道里面为何会有蜈蚣!”
母亲的贴身丫鬟当场跪下。
“奴婢只是奉命取锁,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父亲脸色铁青。
“将三姨太禁足,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踏出院门半步!”
“孩子暂时交给秦妈照看。”
母亲挣扎着哭喊:“我没有!不是我!不要将我的乖宝带走。”
秦妈将我抱走。
秦宝珠冲三姨太轻声安慰。
“三姨娘放心,我一定会替你照顾好妹妹的。”
入夜后,房门关闭。
秦妈端来一盆冰水,尽数泼进我的被褥里。
秦宝珠替我盖紧湿被,压低声音道:“明早你发起高热,所有人都会知道,是你亲娘克了你。”
我拼命蹬腿,踢翻床边的炭盆。
“哐当!”
房门被人一脚踹开,大哥裴铮持枪闯入。
“是谁那么大胆敢欺负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