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他妻子又怀孕了,一查,还是男孩。赵总这次说什么也不干了,又逼着她去打胎。他妻子哭着求他,说已经有两个儿子了,不在乎多一个,可赵总就是不听,说什么‘儿多争权,将来赵家这么大的家业,还不被他们兄弟几个分光了?我可不能留下这么个隐患!’”
“他妻子没办法,只好又去打了胎。可没想到,没过半年,她又怀孕了。这次怀孕的时候,她心里就犯嘀咕,怕又是个男孩。结果等到月份大了去检查,果然……还是个男孩。赵总知道了,当场就火了,不管不顾地就要把她拉去医院引产。”
“他妻子那个时候已经怀了快六个月了,胎儿都成型了,怎么舍得?她抱着肚子跪在地上求赵总,说什么都不肯去。可赵总心狠啊,直接叫了两个人,把她强行抬上了车,送去了医院。结果……结果手术的时候出了意外,大出血,人就那么没了……”
刘师傅说到这里,声音哽咽,眼圈也红了。“他妻子死了之后,赵总倒是一点也不伤心,没过多久就把外面的相好接回了家。那个相好的就是姓吴的那个模特,长得确实漂亮,跟电影明星似的。
其实赵总在外头相好的有挺多。个个长得都挺好看。最主要就是这个姓吴的怀孕了。并且还去私人的那种诊所做过检查,怀的就是个闺女。
就是因为赵总喜欢女儿这个姓吴的,又恰巧怀了个闺女,所以两个人就领证登记,赵总把这个姓吴的给娶回了家。
结果偏偏这个姓吴的吧,命不好。原本像她这样的女人嫁给了赵总,当上了阔太太,是多少人羡慕的对象啊。可是这女人根本就没过过几天好日子。
起初她刚被娶进门的时候,在家还挺享福的。赵总那真是事事为她着想,她想要什么都给买。什么包包手表豪车,那简直是随便买。黑卡,金卡,钻石卡的随便刷。
可后来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儿。这女人怀孕到8个多月的时候,突然间就要跑,要跟赵总离婚。放着好日子,不过天天跟赵总吵架。在屋子里摔东西,大闹不止。
赵总也是个脾气暴的,两个人争吵的时候,赵亮动了手。女人被推了一把,后腰撞在了桌子上,当场就流血了。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儿,女人早产。但最终还是安安稳稳的把孩子生下来了。就是现在的大小姐赵依依。
看见女儿出生,赵总高兴坏了,把赵依依宠得跟个公主似的。”
“那……院子里那个女人又是怎么回事?”我忍不住追问道,“您不是说她是赵亮的妻子,赵依依的亲生母亲吗?赵亮既然很喜欢自己的女儿,为什么要把女儿的母亲锁在那个房间内?”
刘师傅喝了口水,继续说道:“这事咱也不知道。据说是她得了失心疯。
那个吴模特刚生下赵依依的时候,赵总对她还算不错,给她买了好多珠宝首饰,还专门给她建了那栋小楼。
可这女人天天苦着一张脸。天天就知道哭,也不给孩子喂奶。
后来这女人抱着刚满月的小姐偷偷跑过好几次。最后都让赵总给抓了回来。从那之后,这女人的精神状态就越来越差。
渐渐的,赵总烦了,就把她关在了那栋小院子里,不让她出来。”
“一开始还好,只是不让她出门,还能让人送些吃的喝的。可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吴模特的精神就越来越不正常了,整天在院子里又哭又闹,有时候还会骂人,说赵总害了她,害了她的女儿。赵总怕她把事情闹大,就找了人看着她,后来干脆就用铁链把她锁了起来,对外就说是家里养了个疯亲戚,不让外人靠近。”
“那赵依依知道她母亲还活着吗?”蔡俊明问道。
刘师傅叹了口气:“怎么会不知道?小时候她还经常去小楼里看她母亲,可每次去了都被赵总骂回来。后来赵总就告诉她,她母亲早就死了,那个疯女人是个不相干的人。时间长了,赵依依也就信了,再也不去小楼了。现在她对那个被锁着的女人,恐怕只剩下厌恶和害怕了吧。”
听到这里,我和蔡俊明都沉默了。一个为了生儿子而惨死在手术台上的原配妻子,一个多次逃跑而被囚禁多年的模特情人,还有一个被蒙在鼓里、对亲生母亲充满厌恶的女儿。这个赵家,果然藏着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和肮脏的交易。
蔡俊明皱着眉头,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看着刘师傅,继续问道:“刘师傅,除了这个吴模特的事,赵家还有没有其他什么奇怪的事情?比如……关于那两个儿子的?”
刘师傅听到“两个儿子”这四个字,脸色又是一变,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他犹豫了一下,似乎在考虑要不要说。蔡俊明见状,拍了拍他的肩膀:“刘师傅,既然都说了这么多了,就不妨都说出来吧。您放心,我们不是警察,也不是记者,就是想了解一下情况。而且,我们已经帮了您,肯定不会害您的。”
刘师傅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他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慢慢的跟我们说。
“赵家这两个少爷啊,从小就不对付。
虽然他们都是原配夫人,生的都是一奶同胞。可是两个人的性格相差很大。
老大赵子文性子沉得住气,城府很深,他当年考进国内顶尖大学,毕业后就进了赵氏集团,从基层做起,如今在公司里已经摸爬滚打了八九年,管着好几个重要部门。
老二赵子武能说会道,性格比较讨喜。他是在国外读书,一路读到经济学博士,前年才回国。
按说都是赵家的儿子,该互相帮衬才对。可赵总不知怎么的,偏偏看重这个留过洋的老二。赵子武刚回国,就让他进了集团核心层,还把好几个大项目交给他负责,明摆着是要培养他当接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