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搞笑艺人吗? 青霄问。
高羽眼睛一下子
你看过我的表演?!
没有。 青霄把瓶盖拧上,语气平淡,但你身上写满了表演。
高羽愣了一下,随即
谢谢!这是对搞笑艺人最高的评价!
青霄没接话。
他本来想问这家伙是不是精神有问题,没想到高羽还真是搞笑艺人。
青霄还有正事要办,日车宽见还在结界里等着,没功夫陪一个搞笑艺人耗。
他转身往外走。
刚迈出两步,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高羽一个箭步冲上来,拦在他面前,表情严肃得像在堵敌人的退路。
等等!你还没笑!
我为什么要笑。
因为我是搞笑艺人啊!搞笑艺人存在的意义就是让人笑!
你刚才喷水了,但那不是笑!喷水是呛到了,笑是发自内心的愉悦,两码事!
青霄看着高羽的模样,很是无奈。
他抱臂靠在旁边的断墙上,你演。
高羽见他没走,以为有戏,立刻进入状态。
他清了清嗓子,站定,表情郑重其事,像在开领域:第一招!冷笑话!
你知道为什么幽灵不会感冒吗?
因为它们已经 (零)度了!
高羽说完,期待地看着他。
荒街上安静了两秒,远处传来一声建筑坍塌的闷响。
青霄面无表情:就这?别让我太过期待啊。
高羽受到暴击,踉跄了一下,但没倒下。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好!冷笑话不行,那来肢体搞笑!
只见高羽比划
“置身事 wiFi!”
高羽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
青霄依旧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两人就这么在荒街路边站着。
高羽喘着气,额头冒汗,眼神却亮得吓人,像找到了什么稀世珍宝。
过了几秒,高羽忽然站直了,深吸一口气,表情凝重得像在宣战。
搞笑对决!
一局定胜负!谁先笑谁输!
青霄转身就走。
他现在确信了这家伙就是精神病,自己在这纯属浪费时间。
我认输。
青霄往前走,脚步声在荒街里回荡。
身后安静下来,他走出几步,觉得少了点什么,侧过头用余光扫了一眼。
高羽还站在原处。
“可能是我段子不够好。”高羽忽然说,声音不大,却很认真,“你笑不出来,不怪你。”
青霄停下转身,看向高羽。
“不过你说我身上写满了表演。”
“别人都说我是傻x,只有你说那是表演。”
青霄没接话,只是看着他。
“所以,再给我一次机会。”高羽说,“我一定能让你笑出来。”
两人正好对视。
无数年的渴望,与之成正比的炙热眼神,打动了青霄的心。
青霄嘴角勾起一点笑容,他否决了自己刚才的想法。
“仅此一次哦。”
高羽弯腰鞠了一躬,又直起身,眼睛亮得不像话。
“我会赌上我的职业生涯,让你笑出来的!”
“再废话,机会就没了。”
青霄朝路边抬了抬下巴:“那有辆车,进去说。”
高羽转头一看,破餐车半塌在街角,车门歪着,玻璃碎得只剩几片尖角。
两人走进餐车。
推开门的时候,门上的铃铛叮当作响了一声,像真的在营业。
车厢里暖得不像话,车顶灯亮着,光色昏黄,两排旧桌椅擦得干干净净,桌面还泛着一点油光。
高羽觉得这车该像饭馆,它就真成了饭馆。
这算什么?幻想具现?环境重塑?范围多大?能不能有攻击性?
青霄几乎是本能地开始评估。
可对面的高羽还在那儿研究菜单,嘴里念叨炸鸡和麦茶,浑然不觉自己做了什么。
青霄盯着他看了两秒。
这术式,堪比五条悟的无下限。
关键是,这家伙明显不知道,他还以为自己走运,进了间像样的店。
青霄忽然觉得这事实在太有趣了。
只要自己的领域展开,无论这个术式有多诡异他都有信心应对。
青霄在靠里一张桌旁坐下,椅子吱呀响了一声。
高羽跟进来,大方坐在对面,胳膊往桌上一搭,像回了自己家。
这车不错啊。外面那么破,里面倒像个小馆子,你以前来过?
话音刚落,车厢尽头的吧台上,几瓶酒忽然冒了出来。
威士忌、朗姆酒、可乐、青柠,整整齐齐排成一排,连开瓶器都搁在旁边,位置刚刚好。
青霄挑了挑眉,没说话。
高羽眼睛一亮,像猫见了鱼,整个人都精神了。
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
那半边衣服像被风吹散了似的,化作细碎的光点,再凝聚时,他身上已经换成了一件笔挺的黑西装。
他不知道从
的手势。
这位帅气的先生,是否愿意和我共饮一杯?
青霄看着他那身西装,又看了看吧台上凭空冒出来的酒,沉默了两秒。
喝一杯可以,但是我不买保险。
高羽
这位先生您要喝什么?
青霄接过菜单,翻开扫了一眼。
菜单上居然真的有酒名,从莫吉托到长岛冰茶,密密麻麻写了一页,价格还标得清清楚楚,旁边配着手绘的小图。
他指了指其中一个。
自由古巴。
好嘞! 高羽一口答应,把菜单往腋下一夹,转身就去拿酒瓶。
手伸到一半,停住了。
自由古巴…… 怎么做来着?
他不动声色地把酒瓶放回去,弯腰在吧台底下翻了翻,动作很轻,像在偷东西。
摸了半天,摸出一本皱巴巴的教程书,封面上写着《零基础调酒,从入门到入土》。
他偷偷翻开,眼珠子快速扫了一下,暗自松了口气,把书塞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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