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怀崽被弃?转头嫁给渣男他首长笔趣阁无弹窗 > 第一百零七章 谁掌握主动权
  “这儿……热。”
  三个字,沙哑又滚烫,从他喉咙深处碾磨出来,带着男人情动时特有的颗粒感。那气息象带着火星,不是拂过,是直接烙在了苏清欢的耳廓上,那一点点皮肤瞬间烧了起来,痒意和热意直往骨头缝里钻。
  心跳象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停了那么一秒,随即用更狂野的力道撞击胸腔,那一声声“咚、咚、咚”的闷响,震得她耳膜发麻,脑子里一片嗡鸣。
  这个男人,这个刚刚才用最蛮横的手段把她的手塞进自己衣服里的男人,现在又用这种能要人命的嗓音在她耳边下蛊!
  苏清欢的理智被那片热气蒸发得一干二净,所有思考的能力都宣告罢工。她仅存的本能驱使着她,让她做出了一个最直接的反应——逃。
  她把那张烧得几乎能滴血的脸,重重地埋进了他宽厚坚实的胸膛里,连呼吸都忘了。象一只被猎人逼到绝境的幼猫,慌不择路地找了个自以为安全的角落,把脑袋藏起来,以为这样就能躲过所有危险。
  她不敢看他,哪怕只是掀起眼皮的一条缝。她怕对上他那双在黑暗中依旧亮得惊人的眸子,怕看到里面毫不掩饰的、能把人生吞活剥的侵略性。她更怕自己一旦看了,就会彻底失控,会做出什么连她自己都无法预料、更出格的事情来。
  可她越是逃避,感官就越是集中在被他钳制住的那只手上。
  那片滚烫坚实的触感,通过掌心和指尖的每一寸皮肤,无比清淅地传递过来。
  隔着那层被他体隔着那层被他体温和汗水浸得有些微湿的衬衣,她掌下的腹肌轮廓随着男人粗重的呼吸微微起伏。那不是死板的肌肉,而是充满生命力的山峦,每一次绷紧、放松,都象有细微的电流从她的掌心窜起,蔓延到她的指尖,再顺着手臂迅速麻痹她的四肢百骸。那种感觉,又酥又麻,像被一只温柔的巨兽舔舐,带着危险的蛊惑。
  她本该抽回手,本该厉声呵斥这个胆大包天的男人。可她的指尖却象是被施了魔法,非但没有抽离,反而不听使唤地,在她掌心那块坚硬滚烫的皮肤上,贪婪地蜷缩了一下。那不是拒绝,而是更深层次的依恋与探索。
  怀里的人儿僵硬得象一块刚出炉的烙铁,带着他身上独有的、带着荷尔蒙气息的香甜。李子谦那因情动而变得有些混沌的大脑,终于从那片浓稠的欲望里清醒了几分。
  他是不是……太粗鲁了?
  看着怀里那颗埋得紧紧的脑袋,他心头忽然涌上一股陌生的恐慌。她这么娇小,这么脆弱,自己这样突然又强势的举动,会不会把她吓坏了?这种念头,象一盆带着悔意的冰水,浇灭了他身上那股因她的触碰而烧得口干舌燥的火焰。
  他本能地享受着她小手紧贴着他肌肤的美妙感,可转瞬,那种享受就被铺天盖地的懊恼所取代。他害怕她厌恶自己,害怕她从此对他避之不及。这对于一个从未对女人有过念头,更别说付诸行动的铁血军人来说,是一种全新的、锥心刺骨的滋味。
  他张了张嘴,一句原本应该脱口而出的“对不起”在舌尖上滚了几个来回,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他李子谦,一个在战场上说一不二的团长,一个在部队里能让千百号兵听他号令的男人,这辈子,从未对任何一个女人低过头,更别说道歉。此刻,那三个字,却象是卡在喉咙里的刺,疼得他眉心都拧成了一个结。
  纠结了半晌,复在她手背上的大掌,他的拇指终究是没忍住,小心翼翼地、带着笨拙的温柔,在她柔软的指节上摩挲着。那动作,象是在无声地安抚,又象是一种带着乞求的试探。
  最终,他没能说出那句生涩的道歉。他只能将她往自己怀里又揽紧了几分,把她抱得更密不透风。然后,在她头顶上方,压抑着声音,闷闷地问道。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与隐隐的讨好:
  “媳妇儿,还……还冷么?”
  这小心翼翼的询问,象一根轻柔的羽毛,扫过苏清欢那颗已经软得一塌糊涂的心脏。她的身体被他紧紧箍住,脸还埋在他胸前,可他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每一句含着试探的话语,都在告诉她:这个男人,虽然霸道,虽然粗鲁,却把她的感受,看得比天还大。
  他会因为她一个微小的反应而紧张,会因为怕她生气而变得手足无措,笨拙得象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这样的男人,她苏清欢,两辈子加起来,何曾遇见过?又怎么舍得放开?
  她心底里那点儿因前世遭遇而筑起的防备和算计,在这片刻的温暖和笨拙的温柔里,被一种名为“心动”的情愫彻底融化。那种冰冷坚硬的壁垒,此刻软得象是春雪遇到了阳光。
  她不再躲闪,也不再僵硬。她缓缓地,一点一点地,从他胸膛里抬起那张已经红得能滴出血的小脸。
  军大衣笼罩下的昏暗空间里,头顶上方电影幕布的光影明明灭灭,将他英俊的侧脸轮廓,勾勒得分外清淅。她看见了他那双深邃眸子里,此刻正盛满了紧张,盛满了懊恼,还盛满了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心翼翼。
  苏清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的笑声清脆,象是一串银铃,瞬间驱散了这方寸之间那浓得化不开的暧昧与紧绷。整个空间,都因此变得明亮起来,充满了轻松的暖意。
  李子谦听到她的笑声,那颗一直悬着、仿佛随时会坠入深渊的心,终于“咚”地一声,安稳地落回了它该待的地方。
  她没生气。
  他那张素来冷硬、刻板的俊脸上,也随之漾开一抹如释重负的笑意。那笑,带着一点点傻气,带着一点点劫后馀生的庆幸,让他原本凌厉的五官都柔和了下来。
  “不冷了。”苏清欢看着他这副傻样儿,狡黠的狐狸眼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未散的笑意,甜软得象棉花糖。
  她那只被他按在腹肌上的小手,在这一刻,却忽然不安分地动了动。指尖在他腹肌块垒分明的沟壑间,故意地、缓慢地,轻轻地划了一下。那触感,带着挑逗的意味,让男人浑身一僵。
  她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那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泛红的耳廓,声音又轻又媚,带着她独特的娇俏:“有李师长这个‘人形大火炉’,怎么会冷呢?”
  说完,她还调皮地,朝着他那被她呼吸染红的耳廓,轻轻吹了口气。
  李子谦浑身僵硬得象块石头,身体的血液象是被瞬间抽空,又或者被点燃,呼吸骤然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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