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前,皮尔逊警长略显惊讶地看着亚伦和托马斯。
“卡尔先生,托马斯先生,你们怎么来了?”
“出什么事了?”托马斯问。
“一场火灾,有个人在家中被活活烧死了,”皮尔逊叹了一口气,“好在这场火没有蔓延开来,消防员来的非常及时。”
“带我们去看看。”亚伦道。
“一场火灾而已,就不必劳烦二位了吧。”皮尔逊笑了笑,眼神略显抵触。
不光是他,恐怕大部分警察都是这么想的。
他们可是铆足了劲想要抓住子宫杀手,但偏偏让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捡了漏。
“这可不好说。”托马斯道。
“二位该不会觉得这是一次人为纵火吧?”皮尔逊失笑道。
“这得调查一下才能知道了。”亚伦道。
皮尔逊犹豫了一下,双手抱胸,冷冷道:“你们可以去看.....但我们已经勘验过现场,没有任何问题,我不相信你们还能查出什么别的东西。”
他侧过身子,带着审视的态度盯着二人。
亚伦并不在意,快步上楼。
409室。
公寓一片焦黑,但最严重的还是客厅。
一具焦黑的尸体趴在地上,仿佛是由煤炭拼凑出来的人形。
亚伦扫了一眼现场后,微微点头,对皮尔逊道:“帮我个忙,我要给公寓的租客依次问话。”
皮尔逊蹙眉:“还要浪费时间?你难道看不出这就是一次火灾?”
“就现场的火势,不会把人烧的面目全非的。”
听到这句话,皮尔逊一怔。
亚伦身旁,托马斯像是想到了什么,眨了眨眼睛。
下楼的时候,托马斯压低声音道:“你觉得这场火灾和我的占卜有关系?”
“不一定。”亚伦道。
“那你调查什么案子?”
“这是谋杀,我既然遇到了,就得管管。”
托马斯张了张嘴。
五分钟后。
皮尔逊来到会客厅,看见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的亚伦和站在一旁,如同助手般的托马斯。
“火灾发生的时候,公寓一共就五个人,我的手下已经让他们准备了,你现在就要依次问话吗?”
亚伦点了点头。
皮尔逊叹了一口气,鼻腔里发出一丝冷笑。
“我倒要看看你搞什么名堂。”
他向门外喊了一声,一个怯生生的青年走进来,皮尔逊转头看着亚伦。
后者却没有开口的意愿,而是看向托马斯。
托马斯咳嗽一声,开始询问这名青年火灾发生时在什么地方,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以及和死者的关系。
我怎么真的变成助手了.....他不满的想,同样弄不明白亚伦究竟想干什么。
只用了二十分钟,所有的问话都结束了。
亚伦半掩盖在阴影中,一直坐在沙发上,不发一言。
“别装神弄鬼的,你调查出什么了吗?”皮尔逊警长急躁道。
。”亚伦点了点头。
“啊?”
托马斯与皮尔逊错愕诡异的盯着他,仿佛没有听清楚。
亚伦站起身子,“我们问话的第三个人叫什么来着.....索恩,对吧?他就是贝内特,那具焦黑的尸体才是索恩。”
他看向皮尔
“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呢?”
“真正的贝内特更高一些,所以房间内的东西都摆放在高处,而死去的索恩则相对矮小,哦,还有气味,我们看到的索恩身上有贝内特房间差不多的气味。”
“贝内特烧死了索恩,替换了他的身份,皮尔逊警长,你如果搜索他的房间的话,应该能发现一些他尚未清理掉的煤油和沥青。”
皮尔逊
“我这就去,如果被我知道你耍我,你就死定了!”
托马斯呆呆的看着亚伦,实在不明白对方究竟是怎么推理出来的。
亚伦
“没有人比我更懂推理。”
他只是借用“侦探”的能力,观察到了足够多的细节。
“你察觉到贝内特的易容了?”
“不,他并没有易容,他知道索恩向来孤僻,没有人真的清楚他的样貌,这也是他胆大的地方。”
不一会儿的功夫,皮尔逊走了进来,神情激动,脸颊有些泛红。
“找到了......”
他盯着亚伦:“我们的确发现了煤油,现在索...贝内特已经被我们抓住了,我威胁让熟悉他的人过来认认脸,话还没说完,他就招供了。”
“他为什么要和索恩替换身份?”
“他在酒馆和人玩牌,欠了一屁股赌债,所以才想到了假死脱身的办法。”
“什么酒馆?”亚伦道。
“是‘后巷轮盘’,那里的人都喜欢玩骰子。”
托马斯猛地看向亚伦,后者微微一笑。
皮尔逊犹豫了一会儿,带着歉意道:“抱歉,卡尔先生,是我之前小看了您,我没想到您竟然有如此神奇的推理能力。”
“其实,我都是看《大侦探福尔摩斯》学的。”亚伦认真道。
“原来如此....我一直当它是小说,我之后一定好好学学,再次感谢您,卡尔先生,哦,还有您的助手托马斯先生。”
托马斯眼皮跳了跳。
皮尔逊说完,匆匆去处理后续的事情。
“应该就是‘后巷轮盘酒馆’没错了,火柴盒上残片上的酒渍也许就是贝内特导致的。”
托马斯说着,看见亚伦脸上掠过思索的神情。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贝内特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什么意思?”
“纵火这种方式往往透着很浓烈的恨意,但他本人和索恩之间并没有这样的情况,他只是想换个身份。”
“可能他觉得纵火更能摆脱嫌疑。”
“也许......但也许,他可能是被某种东西影响了。”
“你是说巫师控制了索恩?为什么这么做?”
“不是的,”亚伦微微摇头:“据我所知,巫师会对周遭人事物产生隐秘的影响,也许那名巫师并不是有意的,但他还是勾起了贝内特心中的火焰,潜在影响了他的谋杀手法。”
托马斯张了张嘴。
作为巫师本人,他似乎没有察觉到这种影响。
亚伦看着托马斯,心中吐槽。
“好吧,也许你是对的,巫师不经意的影响了贝内特.....但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巫师越是在同一个地方逗留,那么这种影响就越是浓烈,照此推测的话,那名巫师很可能经常出现在那间酒馆之中。”
“所以我们应该赶快去找他啊。”
“嗯......”亚伦忽的顿住。
“不,“他摇了摇头,面容微凝,“等等,这不太对......”
“怎么了?”
亚伦眯起眼睛:“他是故意的.....”
“你到底在说什么?”
亚伦仿佛没有听见,蹙起眉头,眼中闪过若有所思的神情。
“他擅长操纵火焰,在那场爆炸中,为什么还会有火柴盒的残片留下,为什么恰好留下‘后巷’两个字?”
托马斯不明白什么爆炸,但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微微一怔。
“你的意思是......这条线索是刻意留下的?”
亚伦看向托马斯,眼睛微微发亮:“没错,托马斯,这是陷阱!”
“他是外地巫师,那里的监察比这里更加严格,那里也有所罗门在计算......他显然知道巫师不经意的污染会导致某些数据的异常变化.......”
“什么外地....什么监察?”托马斯有些茫然。
“所以他应该更加警惕才对,不可能让污染轻易地泄露。影响到其他人。”
“也许,他本人本就急躁且粗心。”
“是啊,这是伏尔甘一直‘表现’出来的样子......”
“那个巫师叫伏尔甘?”
“是的,没错!这的确是陷阱,他故意留下线索,引导调查,然后......”
亚伦看着托马斯:“如果我们贸然踏入的话,我想,我们,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