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会通知我,批了三个月带薪长假,安排我去马尔代夫度假。 可这份从天而降的福利,从一开始就透着诡异。 行程发过来,总裁男友陆景川皱起眉。 “没必要去那么远。” 我抬眼看向他:“这件事,你没参与审批?” “我只想你留在我身边,别离我太远。” 我攥紧假条,指尖发凉:“项目还有两个月收尾,我走了谁管?” 他避开我的眼睛,顿了顿:“沈栀。” 沈栀,董事长的女儿,刚入职的实习生。 傍晚,公司大屏更新公示。 我熬了一整年的项目,负责人已经变成沈栀。 审批签字人,是陆景川。 我终于明白。 所谓休假,不过是把我从项目里踢出去。 当晚,我搬出他的公寓,发了分手短信。 陆景川追来,拉住我的手。 “晚晚,就三个月。” “等项目落地,我会把该给你的都还给你。” 我甩开他。 “陆景川,那本来就是我的。” 第二天,我坐上公司安排的专车。 可车没有开往机场。 它一路驶进荒郊。 司机丢下我和行李,转身就走。 我抬头,看见铁门上锈迹斑斑的五个字。 青山精神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