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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早上，深圳。
三个大客户，一份合同都没签。
不是他们反悔了，是有人截胡了。
周明的电话打过来：
“李渊，你猜对了。竞品公司恒创科技，昨天晚上联系了我们所有客户，说他们也有类似框架，价格是你的一半。”
“然后王总那边动摇了，他们想压价。”
我问：“压多少？”
“一口价，五十万一年。”
我笑了。
“你笑什么？”
我开口：“恒创那个框架，是我上个月给他们技术总监做咨询的时候，随手写的demo。”
对方傻眼了：“什么？”
“那个demo只有基础功能，没做容灾，没做负载均衡，数据量一大就崩。王总要是换了，不出三天，系统会比现在崩得更惨。”
周明愣了几秒。
“你早算好了？”
“我是做技术的，不是做局。但技术本身，就是最好的局。”
我挂了电话。
下午三点，王总的秘书来电。
“李总，王总说了，照原价签，三百万一年，三年，马上打款。”
我笑：“王总想通了？”
“恒创那边，我们技术做了压力测试，刚跑两小时就崩了。王总气得把恒创的人轰出去了。”
我打开邮箱，把正式合同发过去。
附件里还有一份“技术维护承诺书”。
“跟王总说，附赠三个月免费维护。”
“太感谢了！”
我放下手机。
第二天，回到公司所在城市。
刚下飞机，前同事老刘发微信：
“李渊，董事长今天早会在全公司发了内部通报，说HR和法务处理不当，已经开除两个人了。”
“哪两个？”
“HR总监陈姐，和法务部那个说你欺诈的律师。”
“赔偿呢？”
“补发你全部工资加三倍补偿金，已经打到卡里了，你看一眼。”
我打开银行APP。
五十多万，到账了。
紧接着，第二条消息弹出来。
是张振邦的短信：
“李渊，你的条件我接受。框架授权三百万一年，签三年。原有项目下架整改。明早九点，我办公室，签约。”
我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然后翻出手机，给周明发了条微信。
“周总，三个点股权的事，还作数吗？”
“作数！”
“那换一个方案。我以技术入股，占15%，不坐班，不打卡，只负责核心架构。你们现有客户系统，我免费升级。竞品想挖，随便挖，走了也能回来。行的话，明天一起签。”
三分钟后，周明电话打过来。
“李渊，你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不认真过？”
“那你为什么改主意了？之前不是说……”
“因为张董今天把HR和法务开了，钱也补了。”我看了眼车窗外的城市，“我这人很简单，你尊重我，我就尊重你。”
周明哈哈大笑：“好，明天我亲自来签！”
挂了电话，我打开微信，看着前同事群里那些劝我“软话”、“低头”的消息。
最后发了句：
“后天，我回公司办交接。顺便跟各位道个别。”
群里瞬间刷屏。
“卧槽！你真回来了？”
“是当CTO吗？”
“还是技术合伙人？”
“大佬，求带！”
我没回。
收起手机，对出租车司机说：“师傅，去南城派出所。”
“去派出所干嘛？”
“立案。”我笑了笑，“有人伪造我数据，这事，还没完呢。”
车子发动，手机又响了。
恒创科技CTO。
“李渊，你那个demo，坑死我了！”
“我收了你咨询费，给了你demo，你自己拿去当产品卖，怪我？”
“你……”
“对了，记得把咨询费结清，还差五万。”
“我……”
我开口：“下周一不结，我就把当年你剽窃我代码的事，也一起公开。”
电话那头，只剩喘气声。
我挂断，看着窗外。
前公司、竞品、黑心客户，一个个来。
这事儿，才刚开始呢。
明天签约，后天道歉，大后天开庭。
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