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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完字我起身，张振邦叫住我。
“李渊，晚上公司安排了个饭局，和几个客户一起，你能来吗？”
“哪个客户？”
张振邦说：“王总他们，还有两家新客户。”
我看了眼手表：“几点？”
“七点，四季酒店。”
“行，我来。”
出了会议室，老刘在走廊等着我。
“李渊，牛啊！董事长对你那态度，我从来没见过。”
我拍他肩膀：“别拍了，你上个月借我两千块钱还没还呢。”
老刘脸一红：“晚上饭局还你！”
我笑：“不用，请我喝杯咖啡就行。”
公司楼下咖啡厅，我端着美式，老刘坐对面。
“李渊，跟你透个底，公司现在内部乱成一锅粥。CTO住院了，研发部群龙无首，几个项目全停了。”
“我知道。”
老刘压低声音：“你那个框架，到底藏了什么机关？”
“没什么机关，就是写了段自检代码。一旦我的账号从系统里移除，框架自动进入保护模式，只读不写。”
老刘瞪大眼睛：“怪不得他们修不了……”
“不是修不了，是不敢修。那个框架底层三十万行，改一行就可能崩全局。他们没源码，碰都不敢碰。”
老刘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我笑笑：“所以我说，技术就是最好的局。”
下午三点，民警打电话过来。
“李渊，你报的案子立案了。陈静和那个研发组长，我们已经传唤了。”
“需要我配合吗？”
“暂时不用。不过提醒你一句，恒创科技那边也有人跟我们举报你，说你涉嫌商业泄密。”
我挑眉：“谁举报的？”
民警说：“他们CTO，说你之前给他们做过咨询收钱了，后来又把同样的技术卖给前公司。”
我笑出声：“警官，我给他们做咨询，内容是通用技术培训，和现在这个框架完全无关。”
“有合同吗？”
“有，我发你邮箱。”
“好，我们先核实。”
挂了电话，我给恒创CTO发了条消息。
“举报我？”
“那你也得看看，你的咨询合同里写没写‘保密条款’。”
对面没回。
三分钟后消息来了：“你别太过分。”
我回他：“咨询费结清了，培训也做了。你要是觉得我泄密，拿合同出来告我。拿不出来就闭嘴。”
对面沉默了。
晚上七点，四季酒店。
包厢很大，一桌坐了十五个人。
张振邦坐主位，我坐他右手边。
王总坐在我对面，端着酒杯站起来。
“李总，上次的事我多有得罪。”
“没得罪。”我端起茶杯，“合同签了，生意照做。”
王总笑了：“你这人有点意思。”
席间新客户代表是个年轻人姓郑，看着不到三十，凑过来问我：
“李总，我听说您那个框架能适配多种业务场景？”
“看什么场景。”
郑代表说：“电商、供应链、物流，三种。”
“能。”
郑代表眼睛一亮：“那我们公司也想签，什么价？”
我看他一眼：“王总三百万一年，您新客户打个折，二百八十万。”
郑代表一口答应：“成交！”
张振邦在旁边听着，脸上表情复杂。
周明凑过来低声说：“李渊，你这个定价比公司对外报价高了两倍。”
“两倍？公司对外报价多少？”
周明说：“一百五十万一年。”
我端起茶杯：“那是你们定价低。我的技术值这个价。”
周明愣了一下笑了：“行，你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