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鹏的瞳孔猛地一缩,差点没在水里头叫出声来。
卧槽!
真来了!
那些鱼游到他刚才释放灵气的那片水域之后,全都停了下来,嘴巴拼命张合,鳃盖一张一翕的,像是在拼命呼吸那点残存的灵气。
那条黑鱼最夸张,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像是被什么东西电了一下,尾巴一甩一甩的,在原地打转。
远处的鱼还在往这边赶。
河面上,原本平静的水面开始泛起涟漪,一圈接一圈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底下翻涌。
张大鹏透过水面往远处一看,只见黑压压的一片鱼群正往这边游过来,那阵仗,跟赶集似的,浩浩荡荡。
“我操......”他在心里头骂了一声,赶紧停止输出灵气。
不能再放了。
再放下去,别说这一片的鱼,搞不好整条桃花河的鱼都得游过来,到时候他非得被鱼给埋了不可。
张大鹏赶紧往旁边一闪,躲在一块大石头后头,只露出半个脑袋,偷偷观察那群鱼。
鱼群还在那儿,围着他刚才释放灵气的那片水域,不肯散去。
大大小小上百条鱼挤在一起,嘴巴一张一合的,鳃盖一翕一张的,那场面,跟过年赶大集似的,热闹得不像话。
张大鹏躲在大石头后头,看着那群鱼,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压都压不住的笑。
“嘿嘿嘿......”
他差点笑出声来,赶紧捂住嘴,在水里头憋着笑,肩膀一耸一耸的。
有了这个办法,以后抓鱼还不是手到擒来?
挑大个的抓,小的留着,细水长流。
张大鹏从大石头后头探出头来,眼睛在鱼群里头扫了一圈,很快就锁定了目标。
三条大鲈鱼,每条都有一尺多长,肚皮白花花的,背鳍青灰色,在水里头游得又稳又慢,跟三艘小潜艇似的。
这三条要是拿到安碧香的饭店去,至少能卖个百来块钱。
张大鹏深吸一口气,稳住身形,慢慢从大石头后头摸出去。
那三条鲈鱼还在拼命吸收那点残存的灵气,嘴巴一张一合的,全神贯注,一点都没注意到危险正在靠近。
张大鹏摸到跟前,双手一合。
“哗啦!”
三下五除二,三条大鲈鱼全被他抓进手里,活蹦乱跳的,尾巴甩得他手腕都疼。
他把鱼往岸上一扔,又沉下去,继续挑。
第二条。
第三条。
第四条。
......
不到一刻钟的功夫,第二个桶也装满了。
两个大桶,满满当当的全是鲈鱼,条条都在一斤以上,最大的那条快有两斤了,在桶里头挤来挤去,溅得桶沿上都是水。
张大鹏爬上岸,甩了甩身上的水珠子,低头看着那两个桶,脸上露出满意的笑。
“从今往后,不怕抓不到鱼了。”
他把衣服套上,把两个桶往自行车后座上一绑,推着车往回走。
刚走没多远,晨雾还没散尽,薄薄的一层浮在田地上头。
张大鹏骑着自行车,两个大桶在车后座上一晃一晃的,桶里的鱼时不时扑腾一下。
他正要拐上村道,眼角余光瞥见田地里头有个人影。
远远的,天还没大亮,雾气又重,那人影模糊得跟画儿似的,可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就算隔着雾、隔着几十步远,也一眼就能认出来。
柳小曼。
她穿着件灰蓝色的褂子,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一截白生生的手臂,腰上系着个竹篮,正弯着腰在地里头摘菜。
那腰弯下去的时候,后腰露出一小截皮肤,白得晃眼,在灰蒙蒙的晨雾里头格外扎眼。
张大鹏一看见她,心里头那股子热乎劲儿就上来了。
昨晚在张福贵家针灸的时候,柳小曼给他倒了三回水,每回递杯子的时候,手指头都在他手背上蹭一下,蹭得他心里头像有猫爪子挠似的。
可张福贵就躺在旁边,他也不敢有什么表示,只能忍着。
这会儿可不一样了。
大清早的,田地里头一个人都没有,雾又大,几步外就看不见人了。
柳小曼一个人在地里摘菜,周围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张大鹏把自行车往路边一扎,两个桶放稳当,脚底下放轻了,猫着腰,顺着田埂往那边摸过去。
他走路本来就不重,踏入炼气期一层之后,脚步更是轻得跟猫似的,踩在田埂的泥巴上,连个声响都没有。
柳小曼一点都没察觉。
她正专心摘菜,左手拨开菜叶子,右手去掐那嫩尖儿,掐下来放进腰间的竹篮里。
嘴里头还哼着不知道什么调子。
她弯着腰,灰蓝色的褂子绷在身上,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腰细细的,不盈一握,可到了胯骨那儿忽然就宽了出去,圆滚滚的,把那粗布裤子撑得满满的。
张大鹏咽了口唾沫,脚步又放轻了几分。
他摸到柳小曼身后,站定,两个人之间只隔着不到一尺的距离。
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不是脂粉的香,是那种刚从被窝里出来没多久,带着体温的、暖暖的女人味,混着清晨的青草气息和泥土的腥甜,说不出的好闻。
张大鹏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手,一下子蒙住了柳小曼的眼睛。
手掌贴上去的那一瞬间,他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他掌心里头刷了一下,痒痒的。
柳小曼浑身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人僵住了。
“啊......”
柳小曼啊的就要惊叫出声,可这叫声只出来半个音节,就被张大鹏另一只手捂住了嘴。
“小曼嫂子,是我,大鹏。”
柳小曼听到声音,惊恐立刻消失,挣扎一下子就停了。
她整个人的身体从僵硬变成柔软,像一根绷紧的弦一下子松了,软塌塌地往后一靠,后背贴上了张大鹏的胸口。
张大鹏的手还捂着她的眼睛,另一只手还捂着她的嘴,可她非但没有推开,反而往后又靠了靠,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他身上了。
隔着薄薄的褂子,他能感觉到她后背的温度,温温热热的,还有那一层细密的汗珠,是干活出的汗,潮潮的,黏黏的。
“大鹏......你吓死我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