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玉娘一顿噼里啪啦,把张保德父子仨打的老惨了。
原本周围都没邻居住,惨叫声把村子里的村民都吸引了。
不一会儿门口就聚集不少村民指指点点。
“卧槽,倒反天罡啊,玉娘啥时候这么牛逼,把保德打的哦哦叫?”
“我看这就是报应,张保德这些年没少打玉娘,现在不过是一报还一报。”
“可不是嘛。上回我亲眼看见保德拿皮带抽玉娘,那声音听得我头皮发麻,我想去劝,又怕被他连着一块儿打。”
几个大老爷们蹲在墙根底下,叼着旱烟,没人吭声,但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很。
有的皱眉,有的咧嘴,有的眯着眼看,嘴角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
“行了行了,别看了,都散了散了。”村长张有全拨开人群挤进来,脸上一块青一块紫的,鼻梁上还贴着块纱布,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的,看着比张保德好不到哪儿去。
他往院子里看了一眼,嘴角抽了抽,转身冲围观的人摆手,“散了啊,都散了,有什么好看的?家务事,别凑热闹。”
“村长,你脸上的伤咋弄的?”有人在人群里问了一句。
张有全的脸色一下子黑了,狠狠瞪了那人一眼,那人缩了缩脖子,不敢再问了。
人群慢慢散了,但走的时候还三三两两交头接耳,嘀嘀咕咕的。
张有全站在张保德家院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张保德蜷缩在墙角,浑身是伤,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肿得跟猪头似的,嘴角挂着血丝,眼睛眯成一条缝,浑身上下抖得跟筛糠一样。
张大狼趴在床上,屁股上全是红印子,皮带扣抽出来的痕迹一道一道的,皮都破了,渗着血珠,疼得他龇牙咧嘴,一动不敢动。
张大虎蹲在地上,抱着脑袋,浑身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潘玉娘站在屋子中间,手里还攥着那条牛皮腰带,腰板挺得笔直,胸膛起伏着,喘着粗气。
她的碎花衫被汗湿透了,贴在身上,头发也有几缕散下来,粘在脸颊上,可她整个人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不一样的气场。
张有全看了几秒,嘴角抽搐,转头就跑。
玛德,这地方邪气,不敢碰。
这女人更邪气,以后再也不敢打她主意了。
......
张大鹏是被院门开合的声音吵醒的。
他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窗外的天已经大亮了。
下了床,趿拉着拖鞋走到堂屋。
柳小曼正站在八仙桌旁边,弯腰往桌上摆碗筷。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碎花褂子,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臂。
头发在脑后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衬着那张白里透红的脸,说不出的好看。
桌上摆着两碗小米粥,一碟子腌萝卜,一小碗咸菜炒肉丝,还有两张葱油饼。
“大鹏,醒了?快来吃饭。”柳小曼抬起头看见他,嘴角弯了弯,把筷子摆好。
“嫂子,你咋又这么早过来了?”张大鹏走过去坐下来,端起粥碗吸溜了一口。
“不早不行啊,你吃完还得去城里送菜呢。”柳小曼在他对面坐下来,双手托着腮,看着他吃,“昨天那些菜卖了不少钱,今天多摘点,多挣点。”
张大鹏点了点头,咬了一口葱油饼,嚼了两下,眼睛亮了,“嫂子,你这饼越做越好吃了。”
“好吃你就多吃点。”柳小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伸手把饼碟子往他面前推了推。
一大清早的,对张大鹏这个血气方刚的小伙来说,柳小曼比饭菜好吃。
他当即一搂柳小曼,“嫂子,坐我腿上。”
柳小曼猝不及防,被张大鹏摁倒腿上,哎呀一声惊叫。
随即,她就似乎感受到什么,身体一下子软下来,脸蛋红红的。
“大鹏,大清早的,你......”
“嘿嘿,大清早怎么了,饭菜都是素的,我想配个荤菜。”
说着,就开始不老实起来。
柳小曼也是正当年,哪儿拒绝的了,眼神开始迷离。
就在气氛达到某种程度之时,院门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推开了。
张大鹏手刚探进柳小曼衣摆,耳朵突然一动。
他听见了,院门外有脚步声,已经快到门口。
“嫂子,有人来了。”张大鹏压低声音,手从柳小曼腰上收回来,往后退了半步。
柳小曼正闭着眼等他胡闹,听见这话,猛地睁开眼,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干净,眼神就清明了几分。“谁?”
“不知道,已经到门口了。”
柳小曼“呀”了一声,手忙脚乱从他腿上站起来,弯腰去扯被揉皱的褂子下摆,又拢了拢散落的头发,手指头哆嗦着把领口的扣子扣好。
刚站直身子,院门就被推开了。
一个女人挎着竹篮走进来。
浅蓝色的牛仔裤,紧绷绷地裹着两条笔直修长的腿,把臀部的曲线勾勒得圆润饱满。
上身一件白色的短袖,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腻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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