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兴国的声音听起来挺高兴。
“大鹏,那件事已经解决了,以后你也不用担心了。”
然后就挂了电话。
电话里不方便说,但张大鹏已经知道是什么意思,肯定是杨副局长已经被抓起来。
张大鹏放下手机,目光落在翁美丽脸上。
“你刚才也听到了,何局长说事情已经解决了。”
翁美丽靠在床头,被子滑到腰际,露出绝美身体,还有些不敢相信。
“他……真的被抓了?”
“何局长既然说解决了,那就是进去了。”
张大鹏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转过身来,伸手握住翁美丽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
“美丽,你现在是我的人了。你听好了,如果相关部门来找你问口供,你咬死不认,知道吗?”
翁美丽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在晨光里显得格外亮,里头带着一点紧张,又带着一点说不上来的踏实。
“那些账目都是我经手的,他们要是查起来,我怎么才能撇清关系?”
“你是替他办事的,那些钱的去向跟你没关系。你只需要说不知道,说你是被他利用的,他给你的那些转账记录都是让你帮忙管理公司账目,别的你一概不清楚。”
张大鹏握紧她的手,目光稳稳落在她眼睛里。
“你现在的状态跟以前不一样了,你的神魂经过那些日子的滋养,已经比普通人强大得多。你站在他们面前,他们看不穿你,你只需要稳住,他们问你什么,你都说不知道,他们拿你没办法。”
翁美丽愣了一瞬,像是在消化他这番话里的信息,然后慢慢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我就说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张大鹏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对,就是这样。你越镇定,他们越拿你没办法。他们手里没有你的直接证据,那些账目能证明的只是你帮他整理过资料,不能证明你参与了那些勾当。只要你咬死不认,他们就只能把你当证人,不能把你当同伙。”
翁美丽攥着他手指头的力道又紧了几分,像是要把那点踏实感牢牢攥在手心里。
“大鹏,我听你的。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张大鹏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好了,不说这些了。你这两天辛苦了,好好休息,别想太多。有什么情况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翁美丽点了点头,重新靠回床头,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了几下,又慢慢平复下来。
张大鹏从床上下来,弯腰捡起地上的T恤套上,又把裤腰带系好。
张大鹏刚把裤腰带系好,正要转身往外走,身后忽然传来翁美丽的声音。
“大鹏,你先别走。”
张大鹏脚步顿住,转过身来。
翁美丽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了,被子滑落到腰际,露出一截光滑的肩头和手臂。
她伸手拢了一下散落在肩头的长发,那双眼睛在晨光里亮晶晶的,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认真。
“我还有一件事没告诉你。”
张大鹏走回床边,在床沿上坐下来,看着她。
翁美丽没有立刻开口,先弯腰从床头柜底下摸出一个东西。
是一个深灰色的金属盒子,比巴掌大一些,边角磨得发亮,像是被打开过很多次。
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钥匙,插进盒子侧面的锁孔里转了一下,咔哒一声锁开了。
掀开盒盖,从里面取出几张银行卡。
卡片是深蓝色的,边角印着几行外文字母。
张大鹏一眼看过去只觉得那些字母排列陌生,不是英文也不是中文,倒像是某种欧洲国家的文字。
卡片表面没有名字,没有编号,只有一串模糊的烫金数字印在右下角,做工精致得不像普通银行卡。
翁美丽把那些银行卡一张一张在床单上排开,一共六张,整整齐齐排成一排。
“这是什么?”
张大鹏低头看着那六张卡片,又抬起头看向翁美丽。
翁美丽拢了拢睡袍的领口,坐直了身子,目光落在那些银行卡上。
“这是几张不记名的外国银行卡,每张卡上都有五百万美元,六张卡加起来一共三千万美元。”
张大鹏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三千万美元。
他脑子里头转了一下汇率,那数字在心里头炸开,炸得他头皮发麻。
翁美丽看他那副表情,嘴角弯了一下,像是早就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这些都是杨副局长这些年贪污下来的钱,一大部分。他让我把那些钱通过几个境外账户洗干净,再转到这些不记名卡上。钱早就洗干净很多年了,没有任何痕迹可查。”
张大鹏低头看着那六张排成一排的深蓝色卡片,目光从第一张扫到第六张,又抬起头来看向翁美丽,“那这些钱,应该不用上缴吧?”
翁美丽摇了摇头,语气笃定,“不用。这些钱已经洗过很多道了,从那些账户转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跟那些赃钱彻底切断了联系。就算有人去查,也查不到源头。这些卡现在就是干干净净的钱,谁拿着就是谁的。”
张大鹏伸出手,拿起最边上那张卡,翻来覆去看了看,卡片入手光滑冰凉,边角处那串烫金数字在晨光里泛着细细的光。
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把卡片放回床单上,抬起头看着翁美丽。
“那你自己留着花呗。”
翁美丽摇了摇头,伸手把那六张银行卡一张一张收拢起来,叠在一起,然后拿起张大鹏的手,把那叠银行卡放进他掌心里。
“我现在是你男人,我肯定要给你了。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包括我这个KTV也是你的。”
张大鹏低头看着掌心里那叠深蓝色的卡片,感受到那几张卡片的重量和温度,心里头像是有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嗡嗡响了一阵才平复下来。
三千万美元,这数字够他活几辈子了。
他攥了攥手掌,把那叠卡片握在手心里,然后抬头看向翁美丽,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复杂。
“美丽,你就这么信我?”
翁美丽坐在床上,睡袍的领口微微敞着,“我不信你还能信谁。我这辈子,头一回遇到一个愿意为我拼命的人。三千万算什么,你要是想要,我命都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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