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飘飘站在台盆前面，拿起吹风机把头发吹了吹，又对着镜子照了一眼，伸手在脸上拍了拍，拍得脸颊粉粉嫩嫩的。
柳玉站在她旁边，拿起台盆上那瓶身体乳挤了一泵，往自己胳膊上抹了两下，又抹了两下，动作忽然停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又看了看瓶子上那串法文标签，脸上的表情从随意变成了惊讶。
那瓶身体乳她用了小半年了，什么效果她心里有数，涂上去就是一层薄薄的滋润，过一会儿该干还是干。
可这会儿抹上去，皮肤像是把乳液吸进去了一样，又软又滑，摸上去跟绸缎似的，一点黏腻感都没有。
“宋姐，你这身体乳什么牌子的，怎么这么好用。”柳玉把手里的瓶子翻过来看了一眼，又挤了一泵抹在大腿上，大腿上那层常年坐办公室攒下来的橘皮纹肉眼可见地淡了不少。
宋秋香正站在旁边拿毛巾擦头发，听见这话侧过头看了一眼那瓶身体乳，嘴角弯了一下。
“那瓶还是上个月买的，法国一个牌子，我用了两回觉得一般就搁那儿了。你要喜欢就送你了。”
柳玉把瓶子往台盆上一搁，摆了摆手。“我家里那些比这个贵多了，可抹上去都没你这个效果好。”
她低头又看了看自己的大腿，伸手在大腿外侧摸了一把，原本那块糙糙的皮肤现在滑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她眼珠子转了转，凑到宋秋香旁边压低声音说，“宋姐，你说这是身体乳的事，还是刚才那个功法的事？”
宋秋香把毛巾搭在肩上，伸手拢了拢湿漉漉的短发，冲柳玉笑了一下。“你觉得呢？”
柳玉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的表情像是捡了什么天大的便宜。
沈飘飘站在镜子前面，把吹风机搁在台盆上，侧过头看了看柳玉那副样子，自己也伸手在脸上摸了一把，指尖在颧骨上滑了两下，心里头那点惊喜还没完全消下去。
周慧兰从淋浴间出来，身上裹着浴巾，头发还滴着水，走到台盆旁边伸手在柳玉胳膊上拍了一下。“别光顾着照了，大鹏还在楼上修炼呢，咱们收拾好了上去看看。”
沈飘飘把吹风机收起来搁在柜子里，又拿起台盆上那瓶爽肤水往脸上拍了几下，拍得脸颊粉粉嫩嫩的。“对对对，上去看看。大鹏刚才那个样子，看着像是要突破。万一真突破了，咱们几个也算见证人。”
四个女人在卫生间里忙活了一阵，各自把头发吹了个半干，又把身上裹着的浴巾换成干净的浴袍。
宋秋香从柜子里翻出几件没拆封的睡袍给沈飘飘和柳玉、周慧兰换上，四个人踩着拖鞋上了阁楼。
木门虚掩着，里头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宋秋香抬手在门板上轻轻敲了两下，里头没应声。
沈飘飘从宋秋香身后探过半个身子，把门推开一条缝往里看。
阁楼里安安静静的，天窗旁边的落地灯还亮着，张大鹏还盘膝坐在那块厚地毯上，双手搁在膝盖上，背脊挺直，呼吸又深又长。
那件深蓝色的西装外套还搭在矮柜上，他上身只穿着一件贴身的深灰色T恤，布料底下肌肉的轮廓在灯光下看得很清楚。
他的脸色比刚才红润了不少，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可周身上下的气息比之前更沉稳，更厚实，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潭。
沈飘飘回头冲另外三个人使了个眼色，四个人轻手轻脚走进去，在矮柜旁边那排垫子上坐下来，谁也没出声。
柳玉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胳膊上，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张大鹏那张脸。
周慧兰靠在矮柜上，两条腿伸在前面，浴袍的下摆散在地毯上，目光在张大鹏身上慢慢转了一圈。
宋秋香坐在最边上，双手搁在膝盖上，那双又飒又冷的眼睛里带着一层说不上来的光，看着张大鹏的侧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张大鹏盘膝坐在厚地毯上，双手搁在膝盖上，背脊挺直，呼吸又深又长。
丹田里那颗真气珠子转得飞快，经脉里的气流粗壮了一大截，炼气期四层的修为刚刚稳住，他正在把最后一丝残余的阴气融入丹田，巩固境界。
四女坐在矮柜旁边的垫子上，谁也没出声。
沈飘飘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胳膊上，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张大鹏那张脸。
柳玉靠在沈飘飘肩膀上，浴袍的领口松松垮垮敞着，露出一截白腻的锁骨，目光在张大鹏身上慢慢转了一圈。
周慧兰两条腿伸在前面，浴袍下摆散在地毯上，手里捏着一缕还没干透的卷发，无意识地绕着手指。
宋秋香坐在最边上，双手搁在膝盖上，那双又飒又冷的眼睛里带着一层说不上来的光。
就在这时，张大鹏的身体忽然发出一声闷响。
“噼啪。”
那声音不大，可在安静的阁楼里格外清晰，像是有人拿指节在木板上轻轻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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