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把我头上的麻袋取下的时候,我看见土土被绑在一张床上,已经瘦得皮包骨了。”

    裘海芬哭得一整个泪人儿。

    “大姐,你先别着急,我这就报警。”

    丁易辰听到这里已经是怒火冲天,他站了起来拿出了大哥大。

    张培斌也坐不住了,跟着站起来。

    “别,不能报警!”裘海芬连忙起身扑过来,按住丁易辰的手。

    “丁总兄弟,可千万不能报警。”

    丁易辰愕然,“大姐,警方对处理这种bang激a案件非常熟悉,他们一定能把土土救回来。”

    “不,这事儿不一样,先别报警。一报警土土就会没命了呀。”

    “大姐,你的意思是,土土现在就在你去的那个小山村?那你是怎么回来的?”

    “我趁着没人的时候逃回来的,抛到马路上才拦了一辆过路的出租车回来。”

    “那土土呢?”丁易辰担心地问。

    “我带不走土土,他还在那儿呢,呜呜呜……”

    “大姐,那对男女知道你跑回来了吗?”

    “他们还不知道,那个所谓的哥哥和那孩子,就是那女人的丈夫和他的儿子,现在他们一家三口正在恒悦小区养胎待产。”

    “他们是怎么敢如此目无王法的?”丁未气得握紧了拳头。

    “他们骗走了我的大平层,骗走土土的存款,还骗去了我给她养胎的一张银行卡。

    有了这些钱,他们一家子吃香的喝辣的,这一辈子都衣食无忧。可他们不能那么虐待我的儿子呀,他们要钱明说呀,为什么要我儿子的命?”

    裘海芬一边哭着,一边捶打自己的胸口。

    见她这般捶胸顿足的样子,丁易辰眼圈儿也红了。

    “海芬大姐,你先别打自己,这件事儿其实很简单,这就是骗婚加bang激a,这罪名可不轻。”

    “丁总兄弟,报警能不能放一方,咱们先把土土救回来?你快帮我找人把土土救回来?”

    “好好好,大姐,咱们这样,你先回家去换身干净的衣服,我这就安排人去救土土。”

    “不,我要和你们一块儿去,我不带路谁也找不着那里。”

    “说得也是。”张培斌也点点头:“易辰,就让海芬大姐带路吧。”

    “好,我这就安排。”

    丁易辰立即拿起前台接待的电话,打到九楼夏悠悠的办公室。

    “夏秘书,我和培斌今天的行程取消,你联系一下客户,改个时间见面谈。”

    “丁总,出什么事了?”

    夏悠悠听了紧张起来,这么重要的见面丁总竟然取消。

    “我这会儿遇到一点儿急事要去办。”

    丁易辰挂断电话后,又打给了张世超。

    “世超,你下来一下,开车送海芬大姐回家去换身衣服,一会儿我们要出去办点事儿。”

    不一会儿。

    张世超便从楼上下来,他开着车,载着裘海芬走了。

    “培斌,咱们也走。”

    丁易辰拿着车钥匙快步走向停车场。

    张培斌追上来,“咱们去哪儿?”

    “去找陈煜。”

    “找陈煜?刚才海芬大姐不是让咱们先别报警吗?”

    “她只是说不让报警,没让说不让找陈煜,陈煜是咱们朋友。”

    “你真滑头。”张培斌笑道。

    丁易辰开车来到和平公安分局。

    两人进了陈煜的办公室,把胡土土的遭遇简单说了一遍。

    “你们这是来找我报案?”陈煜问。

    “是,也不是。”丁易辰回答。

    “什么个意思?既然来找我又不报案?”

    “要报,但是想先请你派几名便衣同志,和我们前往那个小山村解救胡土土。”

    “这没问题,这个案子我们接了。”陈煜笑道。

    “陈煜,这事儿不能让裘海芬大姐知道,一会儿便衣同志和我们一块儿去的时候,就说是我的朋友。”

    “她为什么不让报警?”

    “她可能是好面子吧,因为胡海奎家的事儿,这些年搞得沸沸扬扬,南城无人不知,她和儿子低调了这么久,不想再因为这个bang激a案件又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好,我明白了。”

    陈煜能理解裘海芬的想法,她只是希望儿子默默无闻地、平安过一生。

    裘海芬别墅。

    她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下楼时。

    张世超已经接到了丁易辰的电话,让他开车载着裘海芬一同赶路,到郊区的三岔路口汇合。

    岳兰见裘海芬匆匆回来就钻进了浴室,这会儿换好衣服又匆匆下楼要走。

    她连忙牵着儿子一路追下楼来:“大姐,大姐你等等我!”

    “岳兰,你没在房里陪孩子你下来做什么?”

    裘海芬微笑着说。

    张世超心里有些惊讶,之前还哭得那么伤心,这眨眼的工夫竟然像个没事人。

    这女人自打胡海奎走后,心里不知道扛下了多少事儿。

    “大姐,你两天不见,这好不容易回来了,这又是要去哪儿啊?”岳兰不舍地拉着她的手。

    “岳兰,你好好的在家带孩子,我有点事儿出去,和人谈生意,也许晚上回来,也许明天回来,不用给我留门。”

    裘海芬回答得轻描淡写。

    岳兰没有看出她内心的焦急和煎熬。

    “好的大姐,那你路上小心点儿。”

    岳兰信以为真,因为裘海芬也经常这样匆忙出去谈生意。

    她牵着儿子站在别墅大门口,看着车开出去。

    郊区路口。

    丁易辰和另外一辆陌生车停在路边等着他们。

    张世超见那辆车里坐着包括司机在内的五名陌生男人,一个个都戴着墨镜,神情很严肃。

    他有些好奇,下了车走到丁易辰车旁,问:“丁总,后面那辆车是……”

    “哦,那是我朋友的车,他们也一块儿进山去收些山货。”

    “原来是这样,那可以出发了吗?”

    “可以,我们就是在等你和海芬大姐。”

    张世超回到车上。

    裘海芬果然指着那辆车问:“世超,那车上的人是些什么人啊?”

    “大姐,那些是丁总的朋友,他们是去山里收山货的。”

    “哦?”

    虽然裘海芬半信半疑。

    但她还是从心底里选择相信丁易辰。

    三辆车一前一后,朝着裘海芬所说的地方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