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邓猛怀里抱着两个小人跳舞音乐盒,步入泉城大学校门的时候,华夏U19国家青年足球队训练基地会议室内,华夏U19国家青年足球队主教练朱先生和他的助理,正一遍又一遍观看谢育鑫在亚运会决赛上的精彩表现。
“小程。”
朱先生开口道:“你有没有发现,谢育鑫在亚运会决赛中的表现,和他在小组赛中的表现,截然不同。
“谢育鑫在亚运会决赛中的表现,就好像是突然开挂了一般,他的眼界、他阅读比赛的能力,还有他的个人能力,骤然间提升了好几个级别。
“打个不恰当的比方,谢育鑫在亚运会小组赛中的表现,就好像是十五六岁的少年,然而谢育鑫在亚运会决赛中的表现,则是二十五六岁的,正值足球生涯巅峰期的青年。”
闻言,程助理一边点头,一边提醒道:“教练,您有没有发现,谢育鑫在亚运会决赛中的表现特别像一个人?”
朱先生急忙问:“像谁?”
程助理回答道:“意大利AC米兰足球俱乐部,荷兰三剑客之一的范巴斯滕。”
朱先生听后没有说话,而是盯着电视屏幕上的谢育鑫,仔细观看谢育鑫脚下的动作。
大约几个呼吸之后,朱先生一声惊呼:“小程,这,这不就是范巴斯滕的标志性绝技‘禁区内妖异控球’吗?”
“没错。”
程助理附和道:“教练,范巴斯滕之所以被世界足坛誉为禁区之王,凭借的就是他的标志性绝技‘禁区内妖异控球’。
“不过,我感到奇怪的是,谢育鑫是如何领悟了范巴斯滕的标志性绝技‘禁区内妖异控球’?”
朱先生听后沉吟片刻,猜测道:“小程,或许谢育鑫领悟了范巴斯滕的标志性绝技‘禁区内妖异控球’,和龙虎山有关。”
程助理费解道:“教练,此话何解?”
朱先生解释道:“小程,我有一个朋友听说了一件趣闻。据说,在亚运会召开之前,来自武林市的一位唐先生和京城的汪先生、孟先生打了一个赌。
“唐先生笃定咱们华夏国家男子组球队,不仅能够在亚运会男子足球比赛之中挺进四强,而且还能最终夺冠。
“身为资深球迷的京城的汪先生、孟先生当然不相信咱们华夏国家男子组球队最终能够夺冠。
“于是,双方立下赌约。赌约的内容为:如果咱们华夏国家男子组球队勇夺金牌,京城的汪先生、孟先生便疏通关系,让来自武林市的唐先生,参与到京城丁字街的改造工程之中。
“赌约立下之后,来自武林市的唐先生立刻在龙虎山任务大厅发布了一个奖励为十条阴阳鱼的任务。
“谁也没有想到,当这个奖励为十条阴阳鱼的任务被一位神秘人物领取了之后,咱们华夏男子国家足球队就像是开挂了一般,一路横扫所有对手,开天辟地的勇夺有史以来第一枚亚运会金牌。”
说到这里,朱先生略微停顿了片刻,继续说道:“小程,一个星期之后,第八届U20世界青年足球锦标赛亚洲区预选赛就要开打了。
“咱们华夏U19国家青年足球队在预选赛第一阶段的三个对手分别是濠江青年队、新罗青年队和港岛青年队。
“你是知道的,濠江青年队和港岛青年队是弱队,我不担心。我只担心新罗青年队。
“也就是说,即便咱们能够顺利拿下濠江青年队和港岛青年队,最终输给了新罗青年队,咱们华夏U19国家青年足球队将会无缘明年在葡萄牙举办的第八届U20世界青年足球锦标赛。
“为此,我想搏一把,效仿武林市的唐先生的做法,在龙虎山任务大厅,发布一个奖励为十条阴阳鱼的任务,你觉得怎么样?”
闻言,程助理提醒道:“教练,我听说要想在龙虎山任务大厅,发布一个奖励为十条阴阳鱼的任务,必须得在龙虎山捐赠一千万RMB。”
“我知道。”
朱先生点了点头:“钱不是问题,我已经联系好了愿意捐赠的企业。小程,明天你代表我亲自前往龙虎山。
“至于咱们将要发布的任务的内容,你可以这么写:我希望华夏U19国家青年足球队能够参加明年在葡萄牙举办的第八届U20世界青年足球锦标赛,并能在第八届U20世界青年足球锦标赛勇夺冠军。”
闻言,程助理吓了一跳:“教练,如此艰巨的任务,恐怕没有人有胆子领取吧?”
“无碍的。”
朱先生摆了摆手:“如果真的没有人领取咱们发布的任务,我认了。可万一那个神秘人愿意领取咱们发布的任务,咱们华夏U19国家青年足球队若是真的能够在明年在葡萄牙举办的第八届U20世界青年足球锦标赛上勇夺冠军,你我将会创造奇迹,名垂史册。”
朱先生没有说错,不管是华夏国家少年足球队、华夏国家青年足球队还是华夏国家足球队,均没有在国际大赛上取得过冠军这样惊人的成绩。
一旦朱先生执教的华夏U19国家青年足球队,在明年在葡萄牙举办的第八届U20世界青年足球锦标赛勇夺冠军,的确会创造奇迹,名垂史册。
在华夏U19国家青年足球队主教练朱先生,叮嘱自己的助理代表自己前往龙虎山发布任务的时候,沙莎收到邓猛送给她的礼物,并于当天晚上抱着音乐盒来找邓猛。
见到邓猛,沙莎柔声问道:“你为什么要在落款写上‘想偷偷望你一眼的苏肃’。”
闻言,邓猛眉飞色舞地一边用手拍打着桌子,一边将那首徐小凤演唱的《心恋》唱给沙莎。
沙莎听着听着,欣喜的眼泪扑簌簌直往下落。若不是碍于宿舍内还有其他人,邓猛估计沙莎会立刻扑进自己的怀里,像一只温顺乖巧的小鹿,期待着邓猛轻轻地爱抚。
宿舍内的室友瞅着沙莎看邓猛的眼神异样,便一个个知趣地借故离开了。
沙莎等最后一个室友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情不自禁地抓住邓猛的手,似有无数的话想说,又似有无数的话想问。
最终,沙莎她张了张口,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只怔怔地凝视着邓猛。
邓猛用充满温情的目光积极回应着沙莎,想用自己的温情融化沙莎。
沙莎似是感受到了邓猛的温情,嘴角上弯,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随后甩了甩长长的秀发,将头轻轻靠在邓猛的胸膛。
邓猛一边亲吻沙莎的秀发,一边打开音乐盒。
沙莎伸出手去,将音乐盒轻轻合上,似乎不想让盒中播出的美妙音乐,打扰了她此刻宁静的心房。
“苏肃。”沙莎首先打破岑寂。
“嗯!”邓猛回应道。
“你知道我期盼这一刻期盼了多久吗?”
“不会有十年那么久吧?”邓猛开了一句玩笑。
“讨厌你,”沙莎又往邓猛的怀里拱了拱,“你可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吗?”
“记得,当时你扎着一条马尾小辫,身着浅蓝色连衣裙,鼻梁上架着一副女士时尚太阳镜,足登一双乳白色NIKE牌(漂亮国耐克)网格旅游鞋。
“我还记得,当时本来是安排我坐在你的旁边,有位老大哥硬是用一盒骆驼牌香烟诱惑我,我实在抵挡不住诱惑,便很不情愿地将座位换给了他。”
沙莎“嘻”的一声笑出来:“我还以为你讨厌和我坐在一起呢。”
“天地良心,”邓猛把沙莎的身体板直,举起右手做发誓状,“你是大家眼中的‘俏公主’,想亲近你都来不及,我怎么敢讨厌你?”
沙莎浅浅一笑:“‘俏公主’是他们叫的,我可不许你叫。”
“为什么?难道我与他们不一样?”
沙莎羞涩地点了点头:“在我心目中,你与别人就是不一样。”
“哦,愿闻其详。”邓猛故意逗沙莎。
“你------”沙莎欲说还休,用两只白皙的小手,轻轻拨弄着自己的衣角,似乎在思考是否应该将隐藏在心底的秘密坦诚相告。
邓猛默默注视着沙莎,并用目光鼓励沙莎。
沙莎脸一红,忽然举起右手轻轻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