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太平新篇笔趣阁无弹窗 > 第161章 东瀛美人
  江户城外硝烟未散,尸骸未寒。
  倒幕四强藩的联军在东海舰队那场毁天灭地的炮击下,彻底失去了胆气。
  两万大军折损近半,残兵败将如同惊弓之鸟,缩在营垒里连头都不敢抬。
  然而,长州、肥前、土佐三藩的首领虽然肉体遭受重创,心里的那股“尊王攘夷”的傲气却还未完全熄灭。
  他们咬死不松口,拒不承认失败,更不愿接受天威军的任何条款。
  洪天贵站在“金田号”的舰桥上,听着侯雪峰汇报四藩使者的强硬态度,嘴角只是泛起一丝冷酷的笑意。
  “强硬?那是还没打疼。”洪天贵负手而立,望着远处海湾里那些倒幕军集结起来的蒸汽风帆战舰,“传令舰队,封锁江户湾出海口。告诉那帮长州的顽固派,想要带着这战舰回家,可以。拿三百万两白银来,作为我天威军维护日本和平的损耗费。一文不少,方可放行。否则,就把这几块木头,连同他们的人,一起沉在江户湾喂鱼。”
  这对倒幕三藩来说,无疑是天文数字。但他们很快就发现,洪天贵这次不是恐吓。东海舰队的六艘巨舰如同六座移动的铁山,彻底堵死了海湾的咽喉。任何试图靠近出口的船只,都会被舰载探照灯死死锁定,那黑洞洞的炮口,仿佛随时会喷吐出毁灭的火焰。
  长州藩的伊藤博文等人起初还想硬抗,指望英国人来调停。可当他们在望远镜里看到“金田号”的主炮缓缓转动,炮口对准了他们那艘名为“回天”的旗舰时,所有的侥幸心理瞬间崩塌。
  那是真正的降维打击,没有任何技巧,纯粹是暴力的碾压。
  “签……签了吧……”肥前藩的大隈重信瘫软在椅子上,声音嘶哑,“如果不签,我们的海军就全部都要死在这里。长州藩的家底,经不起那一炮……”
  最终,在绝对的武力威慑下,倒幕四强藩的使者颤抖着在赔偿协议上按下了血手印。
  三百万两白银,分三期付清。拿到协议的瞬间,洪天贵便下令让开一条航道,看着那些丧家之犬般的倒幕军舰队,狼狈不堪地逃出江户湾,消失在海平线尽头。
  与此同时,洪天贵向全日本发布了措辞强硬的《安民告示》。
  告示中,他以华夏上国、日本宗主的身份,严令各方:为保日本长治久安,即日起,无论是幕府还是倒幕派,无论是萨摩还是长州,任何大名不得擅启战端,不得以任何理由攻击邻藩。若有违令者,天威军将视其为日本公敌,必举国讨之,犁庭扫穴。
  这一纸告示,表面上是维护和平,实则是洪天贵精心布局的一步杀招。
  他太了解日本了。这个岛国一旦完成统一,迸发出的野心将是灾难性的。只有让其继续保持分裂,维持诸侯割据、相互牵制的局面,日本才永远不会产生统一的“维新”思潮,永远不会出现一个能凝聚民意的中央政府。
  一个分裂、贫弱、内耗不断的日本,才是天国最安全的邻居。
  东海舰队在江户湾补充了燃煤、淡水和食物。德川庆喜为了感谢天威军的“再造之恩”,在江户城内的本丸大殿举办了盛大的答谢宴。
  宴席上,珍馐佳肴摆满了长桌,清酒香气弥漫。
  德川庆喜亲自为洪天贵斟酒,言辞卑微到了极点:“大元帅天威浩荡,救我德川家于水火,此恩此德,庆喜铭记于心。”
  洪天贵淡淡饮了一杯,并未多言。他深知,这老狐狸的恭顺背后,藏着保全家族利益的算计。不过,这正是他需要的。一个听话、依赖性强、且被吓破了胆的傀儡,远比一个雄心勃勃的盟友要安全得多。
  夜色渐深,宴会散去。洪天贵在警卫营的重重护卫下,移步至德川庆喜特意为他安排的寝宫——“乐寿殿”。这座宫殿本是德川将军休憩之所,此刻被布置得金碧辉煌,熏香缭绕。
  洪天贵挥退左右侍卫,独自走入内室。刚推开厚重的木门,眼前的一幕却让他微微一怔。
  只见一名身着华丽单衣的妙龄女子,正跪伏在门后的阴影里,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行“道迎”之礼。
  那女子身姿窈窕,虽穿着繁复,却难掩其下的玲珑曲线。
  她低垂着头,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如同一只引颈受戮的天鹅。
  听到脚步声,女子缓缓抬起头,烛光下,那是一张典型的东瀛美人面孔:鹅蛋脸,樱唇小巧,最动人是那双眸子,清澈中带着一丝惊恐与无助,她正是德川庆喜的爱女,德川镜子。
  “德川镜子,拜见天朝大元帅。”女子的声音如黄鹂出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洪天贵挑了挑眉,心中已然明了。
  这德川庆喜,不愧是老狐狸,为了稳固与自己的同盟,竟然把亲生女儿都送来了。这也是日本人的惯用伎俩,送女人,送人质,以示忠诚。
  德川镜子膝行至洪天贵脚边,伸出纤纤玉手,开始为他宽衣。
  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带着一种刻意的卑微。褪去外袍,又解下佩剑,她的指尖偶尔划过洪天贵的皮肤,带来一丝微凉的触感。
  “镜子,起来吧。”洪天贵淡淡道。
  “是。”德川镜子站起身,却依旧低着头,双手紧张地绞着衣带。
  洪天贵走到床榻边坐下,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日本少女,心中并无多少波澜。他并非好色之徒,穿越以来,虽有傅书洁、陆铃兰等红颜知己,却也都是基于真情。对于这种政治联姻的产物,他本能地有些排斥。
  “你不必如此。”洪天贵道,“本帅并非好色之徒,你且回去吧。”
  德川镜子闻言,娇躯猛地一颤,眼中的惊恐瞬间化为绝望的泪水。
  她“扑通”一声再次跪下,梨花带雨地哭诉道:“大元帅,求您……求您不要赶镜子走,若是父亲知道镜子没能服侍好大元帅,定会认为镜子无用,会……会责罚镜子的……镜子不想被送回去了,镜子害怕……”
  她说着,竟俯下身,抱住了洪天贵的小腿,温热的泪水渗透了衣料。
  洪天贵最看不得女人流泪,尤其是这种带着恐惧和无助的哭泣。
  他叹了口气,看着眼前这个被政治漩涡裹挟的少女。她何尝愿意?不过是身为幕府公主,不得不成为父亲巩固权力的工具罢了,若是将她送回去,等待她的,恐怕真的是残酷的训斥。
  “罢了。”洪天贵伸手,轻轻抬起德川镜子的下巴,看着那张梨花带雨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
  不得不承认,这日本女子确实别有一番风味,乌黑如瀑的长发,白皙似雪的肌肤,尤其是那双含泪的眸子,带着一种惹人怜惜的柔媚,再加上日本女人特有的温顺与谦卑,倒真能激起男人一种别样的征服欲。
  “既然你执意留下,那便留下吧。”洪天贵的声音柔和了一些。
  德川镜子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破涕为笑,那笑容如同雨后初霁,明媚动人。
  她更加温顺地伏下身,用脸颊轻轻蹭着洪天贵的手背,口中喃喃道:“谢谢大元帅……镜子一定尽心尽力服侍大元帅……”
  是夜,乐寿殿内红烛摇曳,帐幔低垂。
  洪天贵第一次体验了东瀛风情,不同于中原女子的热烈与含蓄并存,德川镜子极尽温顺乖巧之能事,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刻意的讨好与顺从。她像一只小猫,蜷缩在洪天贵的怀里,用最柔软的方式,回应着这个掌握着她乃至整个日本命运的男人的需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