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天啊,霍家欺人太甚,今日若不给我我一个说法,我便一头撞死在你霍家门前,我倒要看看你们这镇国公府的匾额沾了血还能不能那么显赫!”
  下午行人最多的时候,我跪在镇国公府门口扯开嗓子哭嚎。
  “未婚夫假死算计我,与我妹妹珠胎暗结,天理难容啊!”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霍老夫人被丫鬟扶出来,咬牙切齿叫我进去。
  等到了正堂我才发现爹娘和祝青月也在。
  祝青月看了眼我狼狈的样子,嗤笑一声。
  “姐姐,我还以为能有多厉害呢,现在还不是跟泼妇一般死皮赖脸求着霍家?”
  我不可置信地看了她一眼,实在想不通她为何还能笑得出来。
  霍惊州到底跟她说了什么,能让她自己犯了欺君之罪还有心情笑我?
  正想着,霍惊州走了进来。
  看到我,他眼底闪过一丝讽刺的笑。
  “祝青芍,你是不是忘了,我霍家是开国功臣,先祖亲赐免死金牌。”
  “这次,你又输了。”
  免死金牌?
  镇国公当真舍得用这种东西来换一颗棋子的性命?
  霍老夫人一夜之间老了十岁,伸手指着我骂。
  “贱人,你毁了我儿一辈子,我定不会放过你!”
  “等我儿度过这一劫,我要你祝家死无葬身之地。”
  “夫人明鉴!”
  我爹一听这话,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开始求饶。
  “这都是祝青芍一人所做,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我娘也瞪了我一眼。
  “是啊,霍老夫人,我家青月肚子里还有霍将军的孩子,她可不能出事。”
  “至于祝青芍,我没有这么蛇蝎心肠的女儿,今日我们便与她断绝关系,老死不相往来。她日后曝尸街头也好,碎尸万段也好,都和我祝家没有任何关系!”
  一纸断亲书被丢到我脸上,我悄然松了口气。
  这样,祝家便牵连不到我了。
  “祝青芍,你今日闹成这样,到底想要什么?”
  镇国公走进来,阴沉的目光落在我脸上。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扮演一个被气昏了头的女人。
  “我能要什么!我要这一对奸夫淫妇付出代价!真以为我好骗啊。”
  “要不是两个月前我碰巧出府撞见你们私会,你们就要害死我了!”
  镇国公挑眉。
  “你撞见了他们私会。”
  我梗着脖子大骂。
  “怎么着,你们霍家还打算不认啊!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交代,外头的百姓可都看着,你们霍家这辈子都别想抬起头!”
  “霍惊州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为了陷害我,居然敢说我跟敌国男人私通,简直狼心狗肺!”
  镇国公的眉头微不可查地松动了一下。
  我蜷缩的手指微微一动。
  让他以为我只是痛恨霍惊州和祝青月苟合骗我,并未察觉到他在幕后做的一切。
  “贱人,你胡说什么!什么敌国书信,我只伪造了你跟你府上侍卫家丁的书信,你居然还敢诬陷!”
  霍惊州冲过来要动手,被霍言拦住。
  “你一个庶出孽种,还敢了拦着我!”
  霍言没理他,只是看向镇国公。
  “父亲,昨日之事京城茶楼酒肆已经传遍了,若不给个说法,百姓议论纷纷,对我们没有好处。”
  霍惊州冷笑。
  “一群贱民而已,拉几个最爱说闲话的打死,杀鸡儆猴,谁还敢议论!”
  他一脸得意地看着我,笃定只要有镇国公护着,我不能拿他怎么样。
  镇国公看向他,脸冷了下来。
  “逆子,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