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你今天收服了几个场子?”
“嗨~没几个,也就3个足疗店,5家快餐店而已。”
“对了,平头那家伙呢?”
“不是在老大面前放狠话,说要拿下商业街最大的拳馆吗?”
脚步声逼近,最后在厕所前停了下来。
刚好这个时候,平头哥包扎好伤口,骨折的手臂,在脖子上吊着绷带,一脸满意地走了出来。
“哥几个,都在议论老子呢。”
我仰视而去。
只见平头的脸皮惨白,剧烈的疼痛让他没说一句话,额头的冷汗就多冒出一滴。
可即便如此,还是要打肿脸充胖子。
“拳馆里的那几个小卡拉米,已经被老子给打服气了。”
“以后每个月2万块,我叫他们馆长亲自奉上。”
我在长椅背后默默听着这句话。
也不知道平头是怎么说得出口的。
不过这些人,应该就是他口中的“黑虎帮”吧?
怎么会到这儿聚集呢?
“老大!”
“老大来了......”
突然之间,另外一股凌厉的脚步声逼近。
我趴在地板上瞅去。
是一双黑色的高帮鞋,鞋码很小,有点像女人的脚。
“做得好,平头!”
“上一届虎头,就是把拳馆作为渝川区的据点。”
“如今我们也在拳馆里,插了支旗。”
“第一,可以证明我们的实力。”
“第二,我们可以从拳馆里,培养自己的打手人才。”
这股声音,无比的熟悉。
我没有忍住,大胆地露出半颗头,往上瞄了一眼。
浓厚的烟熏妆,厚重的鼻钉耳钉,黑暗摇滚风格的皮夹克。
是她!
泰乐?
黑虎帮......是她组织的?
“对了,你的手怎么了?”
突然,泰乐注意到,平头哥吊着绷带的手臂。
平头的气势瞬间怂了。
他大概没有想到,拳馆的战略意义,对于泰乐来说,如此重要。
这个谎,他要不要一直撒下去。
“啃到根硬骨头.......”
“对了,他是虎爪帮的人!”
“我看见他的胸口上有虎爪帮的纹身!”
或许是为了转移话题,平头哥竟然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那个人很壮实,很能打,而且......好像不知道黑虎帮的事儿。”
“有点不想渝川区的人......”
现场瞬间陷入了沉默。
正当大家都在猜想这个人是谁时。
泰乐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毕竟我昨天晚上,才在他的歌舞厅大闹了一场。
“你说的这个人,是他吗?”
泰乐举起手机,给平头看了一眼。
手机里,应该是我的通缉照。
果然,平头的眼睛散发出微弱的恐惧。
嗓音发颤地肯定道:“是......是他,就是他!”
“林木?!”
“又是这个该死不死的家伙!”
“猴子,通知下去,凡是能提供有关林木线索的人。”
“奖励1万,能活捉他的人,奖励100万!”
听到有钱,大伙的兴致瞬间就上头了。
连忙朝平头哥追问。
“平头,你是在拳馆遇到的他吗?”
“他还在那里没?”
平头大概是想把祸水引导过去。
于是朝着黑虎帮的众人点了点头。
“他.....还在哪儿!”
“我跟他......打了个平手。”
“他打伤了我的手,我打断了他的腿,你们快去,那小子估计没跑远!”
我在长椅背后,听着平头的胡言乱语。
听得我心头发笑。
还打断我一条腿呢。
不过平头的话,瞬间引起了众人的兴奋。
这十多个人,纷纷争先恐后地朝歌舞厅外拥挤而去。
现场,只留下泰乐跟平头2人。
泰乐围绕着平头,转了一圈。
眼睛跟雷达似的,不断探索平头身上的谎言信号。
平头慌里慌张,微微露出尬笑,掩饰内心的不安。
突然,泰乐一把捏住平头那只骨折的手。
“啊——”
他发出震天的惨叫。
“就你这两下子,还想打断林木的一条腿?”
“他有几分本事,我还能不知道?”
“你特么敢跟我说谎?”
泰乐捏住平头受伤的手臂,平头瞬间被捏住了软肋,整个人,毫无骨气地跪了下来。
“老大,我没撒谎啊!”
“林木真的在拳馆!”
“不信的话,你去看啊!”
“我只是怕您担心,才夸下海口,说自己平了拳馆这个场子。”
“我......哎哟,断了,真断了.......”
泰乐估计也担心我要搞事儿。
于是也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一半,她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狠盯了平头一眼。
“楼上那个小偷,你给我看好咯!”
“我亲自去拳馆一趟!”
“你最好说的是实话,要不然......我卸掉你另外一只手臂!”
泰乐的威胁,不寒而栗。
直至看着她踏着那双黑色高帮鞋远去,我的心里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平头也是个势利眼。
见泰乐等人走后,瞬间变脸在背后骂了起来。
“特么的臭丫头!”
“等你平头哥起来了,老子包睡你!”
“让你常常我平头的威力!”
那咬牙切齿的模样,恨不得把泰乐给吃了。
我也不装了,从长椅背后站了起来。
一脸邪笑着朝平头走了过去。
“听说,你断了我一条腿?”
平静而带有杀气的声音,如蟒蛇一般,缠绕至平头的全身。
欲哭无泪的平头,又怂得开始装孙子。
“哎哟,这不是林木大哥吗?”
“您......您怎么在这儿呢?”
“我还说改天请你吃饭呢......”
咔嚓——
我没有再废话,对着他的膝盖,一脚猛踹。
平头腾得张开大嘴,却吼不出声音来。
“你有几个本事,还断老子的腿,在背后造我的谣?”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被你给征服了呢!”
我将他的一条腿,搁在茶几上,然后向上蹦了起来,用全身的力量压向膝盖。
平头的腿,直接反折九十度。
这一次,他没有再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而是直接腾晕了过去。
我没有在他的身上浪费时间,狂奔上了二楼,寻找起了狗娃。
“狗娃!”
我对着走廊大吼。
周围两边的房间,空荡荡的,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我没有犹豫,直接朝办公室走了去。
对着反锁的大门,再一次蹬腿踹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