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日那晚,五岁的女儿糖糖神秘兮兮地和我说: “妈妈,我给你准备了全世界最好看的惊喜!” 她牵着我走到院子里,草坪中央摆着一只烟花桶。 火光亮起时,我却发现它歪倒了,刺眼的火星直直朝糖糖喷去。 我下意识扑过去把她护进怀里。 轰的一声,烟花在我脸侧炸开。 再醒来,我的右脸和脖颈严重烧伤。 就算修复,也会留下大片狰狞疤痕。 丈夫陆沉舟红着眼说: “没关系,老婆,我和糖糖这辈子都会好好爱你。” 可拆纱布那天,糖糖却尖叫着钻进我妹妹沈知栀怀里。 “妈妈,我怕!别让那个怪物碰我!” 医生说她受了惊吓,出现短暂认知错乱,不能刺激。 于是沈知栀住进我家,陪糖糖吃饭、讲故事。 甚至顶着“妈妈”的身份去参加学校亲子烘焙日。 我只能一遍遍告诉自己,那个说要永远陪我的小女孩,总会想起来。 直到那晚我提着糖糖爱吃的草莓蛋糕提前回家。 听见糖糖撒娇: “爸爸,我到底还要装多久呀?” “我不想再看见家里那个丑八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