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我真的爱过 > 第71章:逍遥法外之徒
  所谓的选妃!
  那只是某些权贵巨贾们彰显身份地位时一种只能躲在阴暗里见不得光的游戏。
  那种游戏!
  是某些男性在特定环境下控制欲与权力欲展现得淋漓尽致的浓缩。
  那种游戏!
  是消费享乐主义心态的驱使,也是某些人寻求生活刺激与对未知事物充满新鲜感的体现。
  所谓的吃糖!
  那是一种让人飘飘欲仙,使人腾云驾雾,让神经获得一种药物催生出来的短暂亢奋与满足。
  对于白面曹操面具男远离的建议,没有办法的宇文成都面具男只得悻悻地把所谓的冰糖收了起来。
  “大哥,糖可以不吃,妃也可以不选,但是有个人,你总得见上一见。”
  话音一落,戴着宇文成都面具的男子便掏出手机拨了一通电话。
  没多久,一个看上去年龄只有二十来岁,赤裸着上半身,背着一身荆条的黄毛便推门走进了包房。
  一见到黄毛的出现,气就不打一处来的白面曹操面具男顿时就火大的暴跳如雷。
  “老三,你怎么回事?你怎么把他带来了?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大哥?我来之前怎么和你交代的?难道你也想逼着我和你断绝关系是不是?”
  为了平息住白面曹操面具男的怒火,刚刚进入房间的黄毛就负荆请罪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老大,这事不能怪老三,是我死皮赖脸求着他带我来的。我知道上次的事是我做的不对,今天你要打要杀,当兄弟的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
  禁足的怨气在腹中咆哮翻腾,曾经做错事母亲指着鼻子谩骂的声音又触景生情回荡在耳边,操起身前一瓶价值不菲的红酒,越想越气的白面曹操面具男就砰的一声砸在了黄毛头上。
  天灵盖硬生生地顶碎了酒瓶,红色的鲜血夹杂着红酒的色泽霎时间就高山流水般铺满了黄毛全身,而那飘散而出的陈酿果香和木香仿佛隔着屏幕都能沁人心脾地闻到。
  眼见黄毛脑袋被开了瓢,捧着一把兰博基尼毒药的车钥匙,戴着窦尔敦脸谱面具的男子当即跳了出来当起了和事佬打起了圆场。
  “老大,你消消气,二哥他是真的知道错了。这不,知道你喜欢限量款超跑,二哥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托了许多关系,总算给你弄来了一台兰博基尼毒药赔罪。”
  窦尔敦面具男打圆场的声音刚落,戴着宇文成都面具的男子补上的劝解声旋即也飘了出来。
  “对啊!老大,你看在二哥这么有心的份上,要不你就原谅他一次吧?”
  愤怒地打落窦尔敦面具男捧在手里价值不菲的超跑钥匙,不依不饶的白面曹操面具男就怒不可遏地咆哮了起来。
  “原谅他?两条鲜活的生命耶!一个花季一般的女子,一个对我姥爷忠心耿耿的家仆,你们知不知道,刚刚出事的那段时间,我一闭上眼睛,总会被那个死不瞑目瞪着我的女孩吓醒,你们说,老二闯下如此大祸,让我怎么原谅他?”
  越想越生气,越想越火大,抽出黄毛背在身上的荆条,放开手脚的白面曹操面具男就发泄似的猛抽起来,那种快如闪电的速度,就连周围的空气都被撕裂出了咻咻的声响。
  每挨一下,赤裸的肌肤顿时就要多上一条带血的痕迹,每挨一下,那种钻心的疼痛感就让黄毛脸上的表情都要不受控制地挤在一起。可为了获得白面曹操面具男的原谅,跪的笔挺的黄毛硬是在咬牙坚持中连哼都没哼一声。
  惨不忍睹的抽打画面让驻足在一旁的宇文成都面具男实在是看不过去了,他一把抢过了白面曹操面具男手中挥的咻咻作响的荆条怒不可遏地丢了出去。
  面面相觑的僵局,落叶可闻其声的局面,四人一动不动的非定格画面,让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陷入了停滞,毫不夸张地说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和对方的心跳声。
  无言以对的僵局差不多僵持了半分钟,紧闭的包房门外,传来了一个女人充满妖娆与魅惑的夹子音。
  “各位大人,姑娘们全都到了!我们能进来吗?”
  瞅了瞅气得胸口上下起伏的白面曹操面具男,看了看跪在地上一言不发的黄毛,为了打破那种尴尬让浑身细胞都充满别扭的局面,看不清事态的窦尔敦面具男用着稚气未脱的声音朝着门口脱口而出应答了一声。
  “你们进来吧?”
  紧闭的包房门被人缓缓推开了一丝缝隙,一个顶着一头大波浪,上身穿着一件白色长袖衬衫,下身套着一条黑色包臀裙,露着两条肤如凝脂的笔直漫画腿,蹬着一双布灵布灵恨天高水晶鞋的性感女人慢慢露出了小半个身子。
  就在包房门快要被外面的人用力推开之际,瞬间出手的宇文成都面具男抓起一瓶价值不菲的红酒就朝着门口砸了过去。
  危机让身体做出了本能的应激反应,面对迎面飞来的危险,刚刚还准备推门进入的女人只得拉闭房门阻挡。
  “嘭”的一声,扔出的红酒在门上撞了一个稀碎,成功阻止了外面的人进来,用着不容置疑的语气戴着宇文成都面具的男子冲着门外等候的人就吼了起来。
  “全都滚下去给我候着,没有我的允许,今天谁也不准进来!”
  包房内惹不起的存在在大发雷霆,包房外等候的人早就被吓了个瑟瑟发抖,眨眼的功夫,门外那众多碎步小跑的脚步声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驱赶走了门外的人,气就不打一处来的宇文成都面具男又趁着戴着窦尔敦面具的男子不察踹了对方一脚。
  “你是条猪么?到底有没有脑子?你看不清现在是什么情况是不是?如果眼睛没用的话,那就趁早捐了吧!”
  身上挨了一脚,又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窦尔敦面具男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一个劲地战战兢兢道起歉来。
  “各位哥哥,刚刚是小弟我欠考虑了,在此我向各位哥哥赔礼道歉,希望各位哥哥看在我入世未深的份上,原谅我的考虑不周。”
  诚恳的道歉得到了原谅,不再深究不放的宇文成都面具男放过了做错事的窦尔敦,转头冲着白面曹操面具男,用着略带威胁式的口吻,追着对方要给一个明确的态度。
  “老大,现在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气也应该出得差不多了,现在你能不能给兄弟们一个明确的态度,二哥曾经犯的错,你到底能不能给个机会?”
  不慌不忙地坐下身,慢条斯理地翘起二郎腿,面对戴着宇文成都面具的男子有些咄咄逼人的气势,没有一丝波澜的白面曹操面具男对跪在面前的黄毛很是冷漠地回应了四个字。
  “原谅不了。”
  得不到白面曹操面具男的原谅,抓起一瓶红酒,负荆请罪的黄毛又砰的一声敲在了自己脑袋上。
  眼见坐在对面的白面曹操面具男还是不为所动,额头流出的鲜血已经快要把五官覆盖的黄毛再一次抓起了酒瓶就准备往自己头上招呼。
  实在是看不过去了,眼疾手快的宇文成都面具男一把虎握住了黄毛拿着酒瓶的手腕。
  “行了,二哥!你在这样自残下去,今天这条小命非交代在这不可!”
  奋力的扒开宇文成都面具男虎握住的手,跪的笔挺的黄毛带血的脸颊在露出感激一笑后说道。
  “老三,你的好意当哥哥的心领了,你站到一边去,这不关你的事。如果今天不能取得大哥的原谅,大不了我就把这条小命交代在这。”
  话音一落,黄毛拿着酒瓶的手就用力地砸向了自己脑袋,于心不忍的宇文成都面具男不忍看见黄毛伤势加重,于是一把抢过酒瓶代替着砸在了自己头上。
  “老大,上次的事我也动手了,这瓶酒算是兄弟给你的赔罪,如果你还念当初我们兄弟四人结拜时的情,今天你要么原谅二哥,要么我们的兄弟情,今天就到此……”
  话不说尽,欲言又止的宇文成都面具男让戴着白面曹操面具的男子心里很是不爽,两个露出的眼睛顿时就有了一种目眦欲裂的韵味。
  “老三,你是在威胁我?”
  面对着白面曹操面具男的质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