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亡秦:我乃陈胜王全文免费阅读 > 第七十二章:劝退其命,中流砥柱!
  城门外双人双马,个个都是勇冠三军的大将军,而且其后面还跟着数万大军,人手一把篝火,瞬间就把整个沙场给照亮了。
  花恋的黑鬃马最为霸气,鼻息鸣鼍鼓,吼声惊如雷,四蹄粗壮,身形壮阔,随时都有猛烈冲锋的意图。
  二人全神贯注的盯着城门口。
  但见。
  从城门口排着一列四人小队,居中陈胜坐在四轮椅上,被一个士卒推着出来。
  其眼睛睁得老大,紧紧盯着夏侯武处。
  “主公?”
  夏侯武飞身下马,丢弃兵器连忙上前跪拜。
  “主公!咱家……咱家……”
  夏侯武欲要说话,可到了嘴边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陈胜原本略带怒气的眼睛,也变得缓和起来,用手轻轻抚摸着夏侯武的头。
  就像哄一个调皮捣蛋的孩子一般。
  “主公,咱家犯下大错,不奢求主公原谅,但求一死以表咱家忠诚。”
  陈胜轻声回应道:“将军真性情,怎堪得降罪于你,这不过是无心发生的事情罢了,往事即翻过,日后不必再提。”
  花恋此刻的心情简直不能用言语来形容,但更多的还是一头雾水。
  从始至终花恋都没有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只是后来她一心想的都是如何救陈胜于水火罢了。
  “花恋!过来!”
  陈胜朝花恋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自己有话要说。
  花恋先是一愣,因为自己装备战甲,带了一万兵前来,众人都知道她是来攻打西岚的。
  此刻的她有些尴尬,更无颜面对陈胜。
  见其呼喊,花恋也不能不去,只好将银白枪丢在了地上,摘下了头鍪,又卸下了战甲。
  里面穿的是平时读书认字时的服装,显得十分随意。
  想起当时初初当大将军的时候,张岚就教导其道。
  “穿甲持枪见君王,上大堂是为失礼,恐怕有逼宫之嫌。”
  而如今三人在沙场见面,更是不想遭到其他人的非议。
  花恋卸下甲胄之后,就缓步朝陈胜走来,和夏侯武跪到了一起道。
  “花恋拜见主公!”
  陈胜张望了一下其后面的大军问道。
  “带了多少人来啊?”
  “一万!”
  “哦哟~”陈胜轻轻戏言道:“这是把东海掏空了啊?怎么你要攻打西岚?现在吊桥已经放下,城门已经大开,你随时可以率军冲过来。”
  众人也都明白此话只是调侃花恋罢了。
  花恋也明白其中之意,便嘿嘿得傻笑道:“主公说笑了,花恋只是想念主公了,所以想来看看,毕竟听他们说,您受伤了,正对此异常担心呢。”
  陈胜听言轻拍了一下花恋的脑壳道:“你还笑!现在东海兵不过一千,若是项梁攻打东海,我们根基必失,到那时又该怎么办呢?”
  花恋这个榆木脑袋怎么可能会想得到这些,一接到夏侯武书信,不到半小时大军就已经出城了。
  那些士兵甚至于都不知道要去干些什么,就稀里糊涂得提着刀剑出征,快要兵临城下了才知道打得竟然是主公和军师。
  这不是让人一顿好生笑话不是。
  主公的话要听,三军大元帅的话也要听,这些士卒就像是墙头草一样随风摇摆着。
  陈胜见花恋已经说不出话来,于是命令而道。
  “行了行了,你想看的都看到了,我十分的健康,没有任何危险,你就快赶回东海吧,以防项梁来袭击东海,小武就随从我进城,我有些事想跟你谈谈。”
  见陈胜把自己留了下来,夏侯武心中那叫一个欣喜,连忙磕头道:“谢主公!”
  边说着,边撇了一个眼神给了花恋,这意思仿佛在向其炫耀一下。
  花恋自然是不愿意离开的,就连忙拉住陈胜欲走的大腿道。
  “主公,现在天这么黑了,花恋要不然明天再返回东海吧!”
  陈胜看着花恋如此撒娇的模样,谁能想到这娇滴滴的小姑娘竟然是个万人敌的大将军啊!
  “松开!松开!你我是君臣,怎生如此?丢不丢人,丢不丢人,一万多人看着呢!”
  陈胜极力得想拜托花恋,可她却依旧依依不饶道。
  “主公你就让我留下吧,我稀里糊涂的来,这又稀里糊涂的回去了,奔波了一天,连饭都没有吃呢!”
  陈胜看着周围人都掩着嘴不断得笑意,也耐不住花恋的撒娇,于是连忙松口道。
  “行行行!就一晚上,就一晚上!明天一早赶紧回防东海!”
  花恋听言也松开了大腿,欣喜若狂,连忙跪地拜而道。
  “谢主公!主公威武!主公霸气!”
  陈胜头也不回得往城内走,后面跟着两个忠诚至极的大将军,心里别提有多美了。
  尽管现在只有区区三座城池,但其依然相信以后必定能与项羽共争天下!
  “花恋,跑一天了,饿了吧?”
  “饿啊,当然饿啊,一大早出城,到现在一口饭都没有吃啊!”
  陈胜苦笑一声道:“那就一起简单吃点吧,我也突然感觉好饿。”
  “好!”
  县衙中。
  各处的烛灯已经被吹灭,唯一留的就是大堂之上的烛火。
  陈胜位居主座,张良位于左边,花恋与夏侯武居于右边。
  花恋在前,夏侯武在后。
  没有配备任何得侍女,这场饭局也算是君臣内部会议了。
  夏侯武猛然想起陈胜身上受得重伤,因而问道。
  “主公啊,咱家从始至终就未能明白,您到底是因何人所伤啊?”
  陈胜侃侃笑道:“记得那日,我从清凤楼中出来已是黄昏,出门来却不见你,于是便到了酒馆人家哪里问了一番,哪知因为你未付酒钱,他们就要讨我一百两,可我当时哪里有一摆两啊,于是便惹怒了那家的杨公子,就遭到打了,说来也确实惭愧。”
  陈胜这一言虽然说得极其专心和流利,可他一直在观察着夏侯武脸上那一抹细微的表情!
  不仅仅是陈胜,张良也在细细观察着。
  夏侯武短暂得愣了一秒,猛然拍桌而道:“又是这个腌臜!他奶奶的,咱家也是被这个杂碎送进牢狱的,明天咱家就去把那厮给杀了!”
  明天?
  这不应该啊!
  按照夏侯武的脾气,若是没有点其他原因,现在就已经提刀出门了,为何还会要等到明天呢?
  张良轻声一笑,一下子就看破了其中玄机。
  夏侯武深知张良不是善茬,听见他轻笑也是心中大惊,有些心虚的说道。
  “先……先生为何发笑啊……”
  明显的底气不足!
  张良也一针见血,试探一问道。
  “莫非将军不知道,今天下午早有人一把火烧了酒馆,并且将杨公子连同店小二两个人一并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