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初,回到E国,简夏带了很多礼物给季娅,尤里,包括德奥维尔庄园里的管家鲁迪还有厨师阿福。
小兔子被他们养的越来越肥。
“这个皮质礼盒里是什么,牌子怎么还是爱马仕的,看起来好高级。”季娅好奇的问。
简夏挑眉“这个就是以后我们晚上的娱乐项目,麻将。”
“正好四人一桌。”
于是回来的这几个月,简夏除了在福利院教小朋友们画画,就是回家教季娅玩麻将,尤里倒是不用操心他对这方面熟悉,霍闻野就更不用担心了。
正好赶到华国一月一号元旦那天,简夏吃到了心心念念的铜火锅。
食材在锅里煮沸,香味四溢。
夜晚几人坐一起打起麻将,水晶吊灯在暖黄光晕里摇晃,爱马仕皮质麻将盒摊开在雕花拍桌上。
霍闻野骨节分明的手指划过翡翠牌面,宝石般的瞳孔倒映简夏发红的脸颊。
“碰。”季娅手指将两张九筒轻轻推倒。
尤里突然怪叫一声,黑色卫衣兜帽差点扫翻桌上的巴卡拉水晶杯:"三万!我亲爱的三万!"
他对着霍闻野刚打出的牌捶胸顿足,“先生你故意的吧?我这把清一色!”
霍闻野慢条斯理转着自己的素面扳指用粤语说:“牌桌如战场。”
却在瞥见简夏咬唇数牌时,喉结轻轻滚动。
“杠上开花!”简夏突然蹦起来,白色高领毛衣袖口扫落几颗松子。
她手忙脚乱去抓牌堆顶端的红中,发间珍珠发卡歪斜着闪烁,“哈哈哈,又赢了啦!"
季娅伸手替她拢好碎发:“简小姐,是自摸吗?”
转头对上霍闻野意味深长的眼神,唇角勾一抹笑容,“我最近学到一个新词,叫恋爱脑。”
尤里突然把整副牌推成雪崩:“等等!我举报!老大每次摸牌前都用手敲三下桌子!他绝对在记牌”
“尤里。”霍闻野指尖叩响红木桌面。
"我错了!您继续,我给您当牌童都行。"黑客少年秒速跪坐在地毯上,双手奉上酒。
简夏笑得栽进鹅绒靠垫,露出后颈的红痕。
霍闻野眸色骤深,将刚摸到的八万轻轻推入牌河。
再来一局,谁输了,谁就把一瓶人头马xo喝了。
于是一场牌局进行,简夏正专注地数着手中的牌,突然瞥见霍闻野的袖口微微一动,一张牌悄无声息地滑落,轻轻掉在了波斯地毯的边缘。
她眨了眨眼,装作没看见,嘴角却悄悄扬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霍先生,你刚才是不是掉了什么东西?”简夏故作天真地问道,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眼神里带着一丝调皮。
霍闻野神色如常,淡淡地瞥了一眼地毯,语气平静:“没有。”
“是吗?”简夏歪了歪头,她提起裙摆钻到桌下,指尖刚触到温润牌面,却见男人脚下压着张翡翠雕的九万。
“霍先生脚底下有牌!”简夏顶着桌布探出头,发间珍珠蹭到霍闻野的袖扣。
她举着九万要往桌上拍,鼻尖沾着绒絮像只小猫,她举起牌,晃了晃,笑着开口:“哎呀,霍先生,这可是你的牌呢。”
霍闻野眉梢微挑,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却依旧保持着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看来是我手滑了。”
“手滑?”简夏走回桌边,故意把九万放在他面前,“霍先生,你这手滑得可真巧啊。”
季娅和尤里对视一眼,忍不住笑出声来。
霍闻野淡淡扫了尤里一眼,后者立刻噤声,乖乖坐回椅子上,假装专注地看着自己的牌。
“既然被你发现了,”霍闻野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那这把就算你赢了吧。”
“什么叫‘算我赢了’?明明就是我赢了!。”
霍闻野看着她那副得意的小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低沉温柔:“好,你赢了。”
简夏被他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一愣,脸颊微微泛。
牌局继续进行,简夏的手气似乎越来越好,接连赢了好几把。
霍闻野则始终保持着那副从容的模样,偶尔打出一张牌,看似随意,却总能恰到好处地让简夏赢得轻松。
季娅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忍不住调侃道:“霍先生对简小姐可真是宠得没边了。”
尤里也凑热闹地插嘴:“就是就是,先生平时对我可没这么好脾气。”
霍闻野淡淡扫了他们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你们是不是也想喝一瓶XO?”
尤里立刻闭嘴,乖乖低头看牌,不敢再多话。
夜晚,简夏数着赢得钞票津津有味,尤里和季娅同时拿着霍先生给的钞票喜笑颜开。
房间内,霍闻野将简夏拥入怀中,零点准时“新年快乐!简小姐。”
“新年快乐!霍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