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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会当场暂停了周砚川的继承资格。
周正廷坐不住了。
他将苏蓉叫到休息室。
“孩子留下。”
“其他条件，你开。”
苏蓉死死护住小腹。
“您什么意思？”
“砚川以后要娶门当户对的人。”
“你不适合进周家。”
“生下孩子，我给你一套房，再加三千万。”
苏蓉脸色惨白。
我和我妈从屏风后走出来。
“哟。”
我妈拍了拍手。
“周家传统项目啊。”
“儿子不认，爷爷买断。”
周正廷猛地回头。
“你们怎么在这儿？”
“来看大型家族企业招聘现场。”
我妈晃了晃录音笔。
“岗位是代孕工具。”
“待遇一般，风险不小。”
周正廷脸色一沉。
“这是周家的事。”
“你已经决定离婚，就别插手。”
“我本来懒得管。”
我妈坐到沙发上。
“可你早知道周砚川和苏蓉的关系，还装不知道。”
周正廷眼神变了。
“谁告诉你的？”
“你自己。”
她拿出一份体检预约记录。
周家的私人医院。
预约人是周正廷的助理。
项目是苏蓉的无创产检。
时间在婚礼三个月前。
我盯着周正廷。
“您早知道她怀孕。”
“却还催我们结婚。”
周正廷沉默片刻。
“砚川需要股份。”
“你嫁进来不会吃亏。”
“不会吃亏？”
我笑了。
“正妻位置给我。”
“孩子让她生。”
“股份归你孙子。”
“你们算盘打得挺响，瑞士都能听见。”
我妈又从包里掏出一张金条检测报告。
“顺便说说零点一克。”
周正廷不耐烦。
“一点称重误差，你还没完了？”
“不是误差。”
“你送我的那批金条，有六根编号被换过。”
“外壳是真金，内部掺了钨。”
周正廷的脸色彻底变了。
我妈将第二份报告拍在桌上。
“同批次金条，来自你转移资产用的境外公司。”
“你拿假金条哄我。”
“再把真金条转出去。”
“老周，你不是抠。”
“你是坏。”
门外，律师和董事会代表同时走进来。
周正廷站起身。
“你查我账户？”
我妈抬起下巴。
“零点一克不是重量问题。”
“是你露了尾巴。”
调查很快启动。
周正廷私下转移资产的账户，与周砚川拿来支付苏蓉房产和医疗费的账户，来自同一家公司。
祖孙俩，一个骗婚拿股。
一个藏钱保权。
谁都不无辜。
周砚川冲进休息室时，董事会代表已经宣布：
“在调查结束前，暂停周正廷董事长职务。”
“同时取消周砚川的继承候选资格。”
周砚川僵在门口。
他看向我。
“听晚，你一定要把事情做绝吗？”
我妈先笑了。
“啧。”
“你们骗我女儿的时候，叫商业安排。”
“我女儿反击，就叫做绝？”
“合着道理姓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