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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淮那句话,把自己送上了热搜。
  品牌连夜问责。
  电影节暂停了他的提名。
  就连三年前那部获奖电影,也被翻出来重新审视。
  网友扒出动作指导名单里没有我的名字。
  只有蒋芸给我转过的一笔二十万。
  备注写着:
  【陪练劳务费。】
  二十万买走四个月。
  也买走我腰上的伤。
  陆淮工作室乱成一团。
  蒋芸把门一关,气得声音都劈了。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一个林小满,值得你赔掉前途?”
  陆淮把手机放到她面前。
  屏幕上,是当年电影的训练计划。
  每个动作后面,都写着我的名字。
  蒋芸眼神闪了闪。
  “那又怎样?”
  “她拿钱了。”
  “二十万。”
  陆淮抬眼看她。
  “你告诉我,给了她两百万。”
  蒋芸卡住。
  “公司要运营。”
  “你当年没名气,哪儿不花钱?”
  “所以你扣了她的钱,还删了她的名字。”
  “我是在保你。”
  蒋芸语气也硬了。
  “一个小丑做你的动作老师,好听吗?”
  陆淮突然笑了。
  “我靠她拿了影帝。”
  “转头嫌她丢人。”
  “蒋芸,你保的到底是我,还是你做出来的假人设?”
  当天,蒋芸被停职。
  电影片方也联系了我。
  制片人语气很客气。
  “林老师,我们想补签动作顾问协议。”
  “署名会加上。”
  “酬劳按行业最高标准补。”
  我答应了。
  不是为了陆淮。
  是团长看完合同,只说了一句:
  “你的活,得有你的名。”
  剧场开业那天,外面下着大雨。
  原本答应来的商场负责人突然反悔。
  他说网上争议太大,不敢合作。
  团长嘴上说没事,转头躲在仓库抽了三根烟。
  一百二十个座位,只卖出去三十多张票。
  孩子们都化好了妆。
  小石头扒着门缝问:
  “小满姐,没人看还演吗?”
  我给他戴正红鼻子。
  “演。”
  “台下有一个人,也得演。”
  七点整,大幕拉开。
  观众席还是空了大半。
  可演到第二个节目,门外突然来了一群人。
  他们举着手机,说是在网上看见直播赶来的。
  十分钟后,座位满了。
  过道也站满了。
  原来小石头偷偷开了直播。
  镜头里,团长踩着高跷摔了个屁股墩。
  他爬起来就骂:
  “谁买的破鞋!”
  弹幕笑疯了。
  礼物一排排往上刷。
  演出最后,我穿着那套红黄小丑服上台。
  右边袖口的星星还歪着。
  这次没人逼我摔。
  我踩着独轮车绕场一圈,又故意追着团长抢帽子。
  孩子们笑。
  观众也笑。
  谢幕时,我看见陆淮坐在最后一排。
  他没走特殊通道。
  也没让人清场。
  手里还捏着一张八十八块的票。
  散场后,他没来找我。
  只让助理送来一份重新拟好的署名协议。
  我的名字排在动作指导第一位。
  下面压着一张便签。
  【这不是补偿,是你本来就该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