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当天,未婚妻卷走八百块彩礼,跟供销社副主任的儿子跑了。 四个伴娘气不过,抢了婚车钥匙,要替我把人追回来。 我却抡起石头,当众砸了婚车点火用的分电器。 所有人都骂我窝囊,说我怕追上奸夫淫妇丢脸。 四个姑娘更是红着眼问我:“陈海生,你还是不是男人?” 我没解释,只是默默拦在车头前。 因为上一世,就是在这一天,婚车被一辆东风卡车撞下海崖。 四个伴娘,没一个活下来。 十二分钟后,远处传来一声巨响。 山海公路上一辆东风卡车刹车失灵,撞断护栏,半个车头悬在崖外。 众人赶到现场,四个姑娘脸都吓白了。 当晚,四家的父母先后赶到我家。 县医院的副院长、南洋归来的华侨商人、水产站的干部,还有船厂的八级钳工,全挤在我家不算大的堂屋里。 他们想要给我钱、给我安排工作,甚至还要送我一条新船。 我全都摇头。 许家婶子盯着我看了半天,忽然一拍桌子。 “救命之恩不能不报。钱你不要,工作也不要。” “那我们四家的姑娘,你总得挑一个当媳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