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网约车停在了江城外滩的“御江阁”门口。
陈泽没急着带苏婉清去酒店,拿捏这种纯欲小白花,猴急就落了下乘。
他领着苏婉清直接进了这家人均三千的米其林黑珍珠。
面对餐厅里金碧辉煌的阵仗,苏婉清显得格外局促,一路死死攥着包带,低着头,连眼睛都不敢往旁边乱瞟。
落座后,陈泽熟练地安排好招牌菜式,全程没让苏婉清操半点心。
等侍应生醒好高年份的红酒并斟进杯里,几杯醇酿下肚,苏婉清白皙的脸颊迅速泛起两抹酡红,紧绷了一下午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
“陈先生……”
“叫名字。”陈泽切开盘子里的和牛,连眼皮都没抬。
“陈……陈泽。”苏婉清咬着下唇,眼底的水雾越来越浓。
酒精的催化下,她紧绷了半个月的心理防线彻底溃堤了。
“我其实……根本不懂怎么卖车。”她双手死死攥着高脚杯的玻璃底座,指关节微微泛白,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我是江大的大三学生……要不是走投无路,我也不会跑来这里打工……”
一滴眼泪毫无征兆地砸在她手背上,溅开细碎的水花。
她胡乱地抹了一把眼睛,却越抹越多,索性垂下头,任由眼泪往下掉:
“半个月前,我爸查出重病……医生说手术费保底得二十万。我把能借的亲戚都借遍了,连磕头都磕了,可还是差得远……听别人说4S店销售来钱最快,我才趁暑假过来碰碰运气……”
说到这,她单薄的肩膀开始剧烈颤抖,声音也带上了压抑不住的后怕与绝望:“结果今天……今天如果不是遇到你,我大概已经被王姐和黄经理生吞活剥了……”
她低着头,眼泪断了线似的砸在手背上,把底全兜了出来。
对陈泽来说,随手订下六十万豪车,让唐总那种大老板当众低头,不过是日常。
可对苏婉清来说,这是能把她从深渊泥潭里拽出来的,唯一一根救命稻草。
陈泽放下刀叉,往椅背上一靠。
心里暗爽。
卧槽。
不光身材顶流,还自带悲惨校花人设,这谁顶得住?
“吃饱了吗?”
陈泽抽出一张纸巾递过去,打断了她的抽泣。
苏婉清被他突然的问话弄得一愣,呆呆地点了点头。
“吃饱了就走吧。”陈泽果断起身,摸出手机扫码结账。
六千多块的账单,眼皮都没眨一下。
两人并肩走出餐厅,晚风一吹,苏婉清脚步有些发飘,红酒的后劲彻底上来了。
她乖巧地跟在陈泽侧后方,像个犯了错的小媳妇。
她不知道陈泽接下来要带她去哪里,也不敢问。
但她心里很清楚,成年人的世界没有无缘无故的馈赠。
不管陈泽带她去哪儿,哪怕今晚直接带她去开房,她也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陈泽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拉开车门让她先坐进去,随后自己也坐进后排,淡淡地报了个地名。
“华尔道夫。”
听到这家江城顶级五星级酒店的名字,苏婉清紧绷的身子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司机从后视镜里瞟了两人一眼,一脚油门轰了出去。
苏婉清却觉得浑身燥热,脸上的红晕一路烧到耳根。
她脑袋不受控制地往陈泽那边歪。
余光刚扫到他侧脸,又吓得赶紧转头看窗外。
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一想到等会儿在酒店房间里即将发生的事,苏婉清心脏狂跳,脑子里一团乱麻。
强烈的羞耻感让她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但她很快死死咬住下唇,在暗处悄悄攥紧裙角。
为了父亲,她别无选择。
别说只是交出清白,就算前面是火坑她也得跳。
更何况……
没过多久,出租车便停在了酒店门口。
华尔道夫大堂,金碧辉煌。
前台小姐姐抬起头,陈泽把身份证拍在台面上。
“开一间总统套房。”
前台小姐姐愣了一下,敲键盘的手顿住。
“先生,总统套房今晚的门市价是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元,您确定吗?”
旁边,苏婉清听到这数字,小腿一软,下意识伸手拽住陈泽的衣角。
八万八!
住一晚!
这顶得上她爸小半个手术费了!
“刷卡。”陈泽没半句废话,直接打开支付宝付款码。
“叮!支付宝到账——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元。”
清脆的提示音响彻前台。
前台小姐姐的眼神瞬间变了,恭敬得腰都快弯到柜台上。
同一时间,陈泽脑海中系统面板上的消费金额猛地往上窜了一大截。
爽!
既能拿下尤物,又能刷系统进度,这波血赚。
顶层。
双开大门推开。
水晶吊灯自动亮起,智能窗帘缓缓拉开。
巨大的落地窗外,江城闪烁的霓虹夜景尽收眼底。
宽敞的客厅少说有两百平,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薰味。
陈泽反手关上门。
屋里没开大灯,几盏昏黄壁灯打在墙面上。
空调吹出丝丝冷风,却压不住空气里开始弥漫的荷尔蒙气息。
他把苏婉清领进主卧,指了指床沿。
“你先坐,我去给你倒杯温水。”
说完转身走向吧台。
刚迈出一步。
背后突然撞上来一具滚烫的娇躯。
卧槽!
苏婉清从后面扑上来,两只白嫩手臂死死环住陈泽的脖颈。
红酒的醇香混着她身上那股淡淡栀子花香,瞬间钻进鼻腔。
没等陈泽做出反应,苏婉清已经笨拙地转到他身前。
她闭着眼睛,踮起脚尖,毫无章法地吻了上来。
嘴唇有点干,带着红酒的涩味。
两片温软贴合的瞬间,陈泽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丫头,看着怯懦柔弱,一旦认定一个人,竟然能爆发出这种飞蛾扑火般的主动。
太要命了!
陈泽本就憋着一肚子邪火,现在怀里搂着这么个极品尤物,哪里还忍得住。
他反手揽住苏婉清纤细的腰肢,一个转身,直接将她压进柔软的大床里。
床垫深陷。
陈泽抬手,随手扯掉那件绷得死紧的白色薄款针织衫。
衣服落地的瞬间,他呼吸一滞。
视线往下一扫,喉结狠狠滚了滚。
这包臀裙下的曲线跟开了挂似的,该翘的地方绷得死紧,该细的地方一掌就能掐过来。
卧槽。
这身材配上这张清纯脸,简直犯规。
但下一秒,陈泽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身下的苏婉清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她死死闭着眼睛,长睫毛狂颤。
双手攥着床单,指节都快把布料攥出水来。
紧张得连气都不敢喘。
连最基本的回应都不会。
完全就是一张纯得不能再纯的白纸。
陈泽脑子当场宕机了一秒。
什么情况?
这身材配上这反应,清纯得跟张白纸似的。
他本以为能在那种销售圈子里混的,配上这身材,起码也有过点经历。
结果竟然是个雏。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住砰砰狂跳的心脏。
手却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寸。
俯下身,嗓音低哑。
“交给我。”
地毯上,两人的衣物散落一地。
窗外,是不断闪烁的霓虹灯。
屋内,苏婉清化身歌姬,演唱着动人的天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