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年末了,时间仿佛按下了加速键。距离姜眠和齐南风的能力提升训练竟然已经过了一个月。
  姜眠每天都累到骂人的力气都没有。
  当她再一次从镜子里看到蓬头垢面的自己,以及穿衣镜后那一衣柜刚买的新衣服,决定不能这样了。
  “我抗议!高三也没有连着上一个月不放假的吧?”她一耍赖,齐南风也立马跟团,说:“就是啊,你看我累得晚上泡脚都缓解不了!”
  “要放假!”姜眠就差举着牌子控诉。
  “要放假!”齐南风也说。
  丘净月从不否认姜眠和齐南风都是有天分的人,各项机能提升地可谓飞速,可是他这一个月幼儿园园长当的也挺心累,这两个小屁孩总是学着学着要么争起来要么狼狈为奸一唱一和,所以他决定让自己也休息休息。
  “我赞成。”
  蒋霜有些意外他妥协的这么快,毕竟以他对丘净月的了解,他不是容易放弃的人。
  丘净月像是看穿他的所思所想,又或者是对姜齐二将的了解,又补了一句:“只有这周末,下周继续。”
  齐南风高兴地迅速打开手机准备看看有什么好玩的,翻了一圈发现他其实也没什么爱好。
  “要不然明天我们去团建?”此话一出,姜眠不知道他一个从来都没上过正经班的纸扎铺小老板哪里学的这些糟粕的。
  还团建,团购她都不想。
  蒋霜和丘净月虽然各自有事,不过还是认为这个提议可行。
  “你们三个去吧,我就不奉陪了。”姜眠这一个月把这三个男的已经看的够够的,好不容易有个休息,她当然要打扮地美美和小姐妹出去玩。
  只不过她本来朋友就少,想来想去也只有赵露既是朋友又是本地的。
  她晚上给赵露发了约饭微信,不过估计赵大小姐手头在忙,并不是回复的信息,而是给她直接打了电话。
  “喂,我以为你失踪了呢,怎么突然想到找我约饭呀?”赵露说话的声音听着像嘴巴没张开,姜眠猜她在敷面膜。
  为什么知道呢?因为她也在敷。
  “什么叫突然啊,之前不是忙嘛,得了假期想到好久没约饭啦。”姜眠说的漫不经心,实际已经在看有什么吃漂亮饭的。
  赵露冷笑:“跳大神还忙得很呢。行啊,有什么地方没?还是我们去短途旅行?”
  姜眠觉得可以:“好啊,我们可以就去个周边,不过没想好有哪里。”
  赵露提议:“最近不是新开一个度村,价格有优惠,我们订个房间,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刚好我也顺便拍个探店视频。”
  “行,明天我开车来接你。”
  两人商量好,姜眠欢欢喜喜地收拾起衣服来。虽然只是两天一夜,可她还是整了一个大行李箱。
  次日,赵露的叫醒电话早早打来了,姜眠没有像往常一样拖延,开心地起了床。
  或许是动静太大,她出门时又遇见了墙。
  现在只要墙的出现方式不是特别出乎意料,她已经不会被吓到了。
  “你又要出去吗?”墙问。
  “是啊,这个周末你都见不到我啦。”姜眠尤其是难掩的开心。
  墙把她的状态和之前一次重合起来,“又是和朋友吗?”
  “对呀。”
  “怪不得和上次一样,不过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和朋友一起出去会很开心。”
  姜眠本来又打算故技重施把它先支走,只不过这种伎俩用多了,她也是会有愧疚感。因此,这次她简短又清晰地和墙说了些。
  “你和蒋霜在一起时开心吗?”她觉得没有什么是比打比方更容易让人理解某件事了。
  墙很认真地想:“或许吧。他来了我就有人说话了,可他不怎么爱说话。”
  姜眠倒是觉得蒋霜话不算少,不过也不至于话多到像个碎嘴子就是了。
  但是墙这样说,她不禁想着自己来这里之前,这么大的建筑里只有他们两个在。
  一个独来独往,一个尚未开智,怎么看好像都有点凄凉,观感上像空巢老人和家里的宠物。
  姜眠反思了一下自己的言行,有时候好像对老年人不太尊重,她决定下周开始对蒋霜好一点。
  “好吧,不过我来了,你也算有人说话了吧?”姜眠人不大自信不小,她想当然认为自己这么活泼开朗,肯定让墙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被陪伴感。
  可是打脸来的飞快,了。
  墙说:“你比他话多,可你总干自己的事。”
  姜眠眼珠子往上一翻,好像还真是。
  “你说得对,我反思。以后会多和你说话的,顺便把蒋霜、齐南风都拉上。齐南风话可多啦,他来了你就不会孤单了。”
  墙点头,“还有丘医生,他还要教我怎么包扎伤口呢。”
  *
  等姜眠接上赵露,已经是两小时之后了。
  两人大包小包到了度假村,赵露似乎拿到了内部优惠价,直接定了一间超人气湖边小屋。
  “两位麻烦让我们登记一下身份证。”前台是个小姐姐,态度很好,说话也很专业。
  两人把身份证递过去,等待登记的时间闲聊着。
  赵露拿出自己的微单开始录制视频,简单介绍了下大厅的装潢,又让姜眠拿着,拍了几个远一些的镜头。
  姜眠总算回过味来:“原来你是接了活,抓我来当壮丁啊!赵露,有你这样的吗?”
  赵露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拿过姜眠手里相机,检查刚才拍的镜头。
  “你免费蹭到我的食宿,还不满了,让你拍拍视频又不是要你的命,干嘛计较。”
  姜眠哼哼两句,倒也没有真的生气。
  “两位登记好了,因为你们的房间有点远,稍等一下,我们这边有人带你们过去。”前台小姐姐还给她们身份证,随后电话叫了环保车。
  姜眠被训练久了,也开始有观察陌生人的习惯。
  她看见大厅人来人往的,有很多在搬各种设备,看着倒不像客人。她好奇地问:“你们生意真好啊,是要办什么活动吗?”
  前台接待员看了眼搬东西的人说:“是有一对新人在我们这办婚礼呢。”她露出的是公事公办的笑容,“是我们的大客户,婚礼的规格很高,所以可能会经常有婚庆公司的人出入,如果给您带来不好的体验,十分抱歉,我会让他们注意的。”
  姜眠摆摆手,“不是那个意思,就是看到很多人,我以为是要办个什么音乐会之类的。”
  前台又说:“音乐节的话,我们这边冬天应该会有,如果您感兴趣的话,可以关注一下我们的公众号。”
  两人点头,穿酒店制服的工作人员过来帮她们把行李推上车去。
  正往外走,迎面走进来一个气质美人。那美人停下,打量着姜眠和赵露,随后露出一个有些惊喜地笑容,问道:“你们是赵露学姐和姜眠学姐吗?”
  两人同时停下脚步,看了眼面前的美女,又忽视对了一眼。
  赵露问:“是我们,请问你是。。。”
  她们两个其实都觉得美人很眼熟,但好像又没见过。毕竟这样的美女,见过很难会忘记。
  两人回头,是个有些面熟的美女。
  见她们一脸茫然,美女很大方地自己我介绍,说:“你们不记得了?话剧社的,我是叶限。”
  叶限?竟然是叶限?
  姜眠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现什么后遗症。因为眼前的叶限和以前太不一样了。
  不是那种整过容改变了外貌的不同。姜眠记得叶限的,她细细回忆,又能完全和眼前的人对上。
  确实是同一个人,只不过。。。就是说不出的不一样。
  想来想去,姜眠只得归结于叶限已经是社会人士了,气质改变很大是正常的。成熟了,整个人变得光彩照人。
  不过她大学时期就已经很光彩照人了。
  “真是好久没见了。你都毕业了。”姜眠记得她比自己就小一届,在社团时关系都不错,只不过后来她匆匆出国,也就没了联系。
  叶限看着姜眠,有些遗憾地说:“是啊,学姐你当时怎么突然就出国了?也没和我们说一声,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