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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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八点，我照常上班。
会议室里坐着的人，都是陆家用真金白银请来的。
算法负责人年薪八位数。
法务团队的合伙人，一个小时收费抵普通人一个月工资。
九点二十，秘书敲门。
“陆总，林小姐来了。”
我还没开口，门已经被推开。
林盼带着两个助理进来，手里提满了奶茶。
“大家辛苦了，我请全公司喝奶茶。”
没人动。
秘书低声说：
“陆总，太太来电。”
“念念，盼盼想去公司看看。她刚回来，对家里产业好奇，你带她熟悉一下。”
我看着林盼已经伸手去翻桌上的文件。
“妈，我在开涉密会。”
母亲停顿片刻。
再开口，语气里多了点不赞同。
“念念，她是你妹妹，不是外人。”
“你别总拿规矩堵她。她在外面没接触过这些，你比她懂，多教她。”
我看向会议室里那群面无表情的高管。
“十分钟旁听。手机留下，不碰材料。”
母亲松了口气。
林盼撇嘴。
“开个会还搞得跟谍战片一样。”
她坐下不到五分钟，就开始点评。
财务总监讲到现金流压力，她插话：
“你们这些人就是胆子小。”
“谈生意嘛，请人吃饭，喝两杯，感情到了，钱自然就来了。”
法务合伙人说海外条款，她不耐烦：
“外国合同写那么厚，吓唬谁呢？”
“你们这是在纸上谈兵，实践大于理论知不知道？”
算法负责人讲模型验证，她笑出声：
“你们公司氛围太死了。一个个像坐牢。”
会议室里冷得能结霜。
中午，团队在内部餐厅吃饭。
林盼还不走。
她嫌菜色寡淡，又嫌餐厅不像豪门。
一个实习生端汤经过，她突然伸脚。
汤洒在她裙边。
“林小姐，对不起，我马上帮您处理。”
“处理？你被开除了，马上滚。”
整间餐厅安静下来。
所有员工都看向我。
我站起来。
“林盼，向她道歉。”
林盼像听了笑话。
“我给她道歉？陆念，你装什么菩萨？”
我看向安保。
“请林小姐离开项目区。以后没有我的授权，不许进入陆智科技核心楼层。”
林盼被带走时还在骂。
“你等着，我让妈妈收拾你。”
她电梯门刚合上，母亲的电话就来了。
“念念，你让安保请她出去？”
这次，母亲声音冷了些。
“她刚刚回来，你这样让她怎么想？”
我站在玻璃走廊上，看着会议室里重新坐下的团队。
“她今天带陌生人进涉密区，碰项目资料，羞辱技术官。”
电话那头沉默很久。
最后，母亲低声说：
“先把你的正事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