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受伤了？”
苏晚脸色煞白，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
二十分钟后，我们赶到江城国际学校。
办公室里，苏念额角红肿，校服沾满颜料，脚边散落着一幅被撕碎的全家福。
珠光宝气的女人指着她怒骂：“一个没爹的野孩子，也敢打我儿子？今天不跪下道歉，就滚出学校！”
苏晚冲过去抱住女儿。
“念念，谁打的你？”
“他们骂我没有爸爸，还撕了我的画。我去抢，他们就把我推倒了……”
班主任低声劝道：“苏女士，对方家里是学校的重要赞助商，不如让苏念先道歉。”
“我女儿被打，凭什么道歉？”
苏晚将女儿护在身后，没有退让半步。
那女人冷笑：“就凭我丈夫每年给学校捐几百万！你们苏家都快破产了，拿什么跟我斗？”
她扬手推向苏晚，我一步上前，扣住她的手腕。
“向孩子道歉。”
“老公，打断他的手！”
一名西装男人带着保镖赶来，扫了眼我的旧衣服，将十万元支票扔在我脚下。
“拿钱滚蛋，否则我让你在江城连工作都找不到。”
我没看支票，只望向班主任。
“调监控。”
“器材室附近的监控坏了。”
“云端备份也坏了？”
班主任神色一僵。
男人讥笑道：“校长已经答应开除这个野丫头，看不看监控都一样！”
我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不到一分钟，校长满头大汗地冲进来，亲自调出云端录像。
画面里，男孩带人将苏念堵进器材室，撕掉她的画，还把她推倒在地。苏念从始至终都没有动手。
苏晚红着眼质问：“这就是你说的念念打人？”
班主任脸色惨白，说不出话。
男人却不以为意：“小孩子调皮而已，大不了赔一幅画！”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突然响起。
“什么？龙宸集团终止合作？”
“银行提前收贷，公司账户也被冻结了？”
他的脸色瞬间惨白。
校长立刻沉声宣布：“欺凌同学，记大过，公开道歉！学校也将终止接受你们家的赞助。”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一家人，只能低头认错。
我捡起支票，塞回男人口袋。
“记住，钱买不来教养。”
男人狼狈离开后，苏晚盯着我的旧手机。
“你不会跟我说，这又是巧合？”
“我一个刚出狱的穷人，哪有这种本事？”
我没有解释，弯腰捡起地上的画。
苏念牵住我的手，小声问：“叔叔，他们都说我没有爸爸。你能帮我把爸爸画出来吗？”
她刚递来画笔，苏晚却按住画纸。
“不用画了。”
她眼眶通红，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
苏念疑惑地问：“为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