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约旦侯赛因摸着腰间的刀柄,目光落在墙上的琉球国旗上。那面红底金边的三巴纹在空调的风中微微颤动,像一面正在燃烧的旗帜。
尚书坐在主位,面前放着一杯白开水。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眼睛在观察每一个人。他在看法鲁克抱胸的姿势——防御性的,说明他在抗拒。看叙利亚哈立德皱眉头——在计算,在犹豫。看阿卜杜拉算账——在权衡,在挣扎。看马利克闭眼——在逃避。看侯赛因摸刀柄——在不甘。
他把这些观察结果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端起白开水,喝了一口。
尚书再会议室又详细的介绍了几种武器,但当尚书说道“这些武器只要你们保养的好,完全可以应对一切战争和冲突!”
尚书说完这些话后,一个个中东土豪脸色变了变,他们一个个再内心咆哮道“什么!居然还要保养····渣渣”(此片段,致敬《那兔》同志们可以去搜一搜,但音调一定要是骆驼的音调,不然没有那个味)
但这些也只是心里话!!!!
法鲁克开口了。他的英语不太好,但他还是坚持用英语说,因为他不信任翻译。“皇帝陛下,你们的武器——很好。非常好。我们看到了。但——”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但我们的军队用不了。”
尚书的眉毛动了一下。“用不了?”
“用不了。”法鲁克重复了一遍,声音大了一些,“F-104太快了。我们的飞行员连一马赫都没飞过。H-34太复杂了。我们的陆军没有人会开直升机。B-52太大了。我们的机场跑道不够长。。”
他每说一句,叙利亚哈立德就点一下头。阿卜杜拉的笔在纸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写。马利克的眼睛睁开了,但没有说话。侯赛因的右手从刀柄上松开了。
尚书看着法鲁克,看了两秒钟。
“法鲁克将军,那你们需要什么?”
法鲁克毫不犹豫地说:“坦克。大炮。步枪。这些,你们有吗?”
尚书摇了摇头。“没有。琉球不造坦克,不造大炮,不造步枪。我们只造高端武器。”
法鲁克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转过头,看了叙利亚哈立德一眼。叙利亚哈立德微微摇了摇头。他转过头,看了阿卜杜拉一眼。阿卜杜拉低着头,还在算账。他转过头,看了马利克一眼。马利克闭着眼睛,像是在打瞌睡。他转过头,看了侯赛因一眼。侯赛因面无表情。
法鲁克收回目光,看着尚书。“那没什么可谈的了。”
他站起来,椅子向后滑出去,撞在墙上。他没有等尚书回答,转身向门口走去。叙利亚哈立德跟着站起来,合上文件,放进公文包,向尚书微微鞠了一躬,然后跟在法鲁克后面走了出去。黎巴嫩马利克站起来,步伐很慢,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会议室里的琉球国旗,然后走了出去。外约旦侯赛因站起来,摸着刀柄,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阿卜杜拉是最后一个站起来的。他把笔记本合上,放进公文包,把相机挂在脖子上,然后走到尚书面前,站定。
“陛下,”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我很抱歉。我们的军队还没有准备好接受这种级别的装备。不是你们的东西不好,是我们用不了。”
尚书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阿卜杜拉上校,不用道歉。你们用不了,不是你们的问题。是时间的问题。”
阿卜杜拉愣了一下。“时间的问题?”
“你们的军队还在用二战时期的装备,二战时期的战术,二战时期的思维。突然给它们F-104,就像给一个骑马的人一辆法拉利。不是法拉利不好,是他不会开。等他学会了开法拉利,他就再也不想骑马了。”
阿卜杜拉沉默了几秒。然后他伸出手。尚书握住了他的手。阿卜杜拉的握力很大,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捏碎。
“陛下,我回去之后,会把今天看到的、听到的、学到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我们的国防部长。也许有一天,伊拉克需要这些东西。到那一天——我会回来的。”
尚书点了点头。“琉球的大门永远向伊拉克敞开。”
阿卜杜拉松开手,转身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陛下,F-104——真的能飞两马赫吗?”
“真的。”
“好。”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会议室里只剩下尚书和李特。
李特从墙边走过来,站在尚书身后。他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看了几秒钟,然后收回目光,看着尚书。
“皇上,中东的生意——告吹了。”
尚书端起白开水喝了一口,放下。“告吹了。”
“我们的扩产计划——还要继续吗?”
“继续。而且要加快。”
李特犹豫了一下。“皇上,如果没有人买——”
“会有人买的。”尚书打断了他,声音不大,但语气很确定,“但不是现在。现在他们在挨打之前,所以他们说‘用不了’。等他们挨了打,他们会求着我们卖的。”
李特沉默了几秒。“皇上,您就这么确定他们会挨打?”
尚书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李特。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投在地板上,又高又瘦,像一棵在风中站了很久的树。
“老李,你知道犹太人为什么能在欧洲活下来吗?”
李特想了想。“因为他们聪明?”
“不是聪明,是他们没有退路。在欧洲,他们被杀了六百万人。在巴勒斯坦,他们如果再输,就真的没有地方去了。一个没有退路的民族,是最可怕的对手。阿拉伯人有退路——他们输了,退回自己的国家,继续过日子。犹太人输了,就真的没了。所以,犹太人会赢。不是因为他们更强,是因为他们输不起。”
李特走到窗边,站在尚书旁边。他看着窗外的夕阳,看着天边那一片被烧成橘红色的云层,看了很久。
“皇上,那我们现在做什么?”
尚书转过身,看着他。“等。”
“等什么?”
“等他们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