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说好双双绝嗣,残王与我崽崽满堂 > 第7章:本王的惊喜呢?拿来
  回了阴凉的厢房,两个嬷嬷总算是捡回了老命。
  她们虚软无力地扶着墙,从袖筒里掏出一本厚厚的册子递给沈昭昭。
  “沈姑娘,您先自己看看。有不懂的地方,老奴们再细细讲解。”
  说罢,两人迫不及待地退去外间喝水歇着了。
  沈昭昭将那本画册摊在书桌上,当真像研读医书一样,认真翻阅起来。
  那上面的姿势千奇百怪,给沈昭昭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看得她的脸,是红了一茬又一茬。
  她一边忍着脸上的火辣辣,又一边忍不住盯着某些动作,开始遐想。
  谢妄之腿不方便,这个得改改。
  要不,换她站着?
  就是不知道谢妄之的腿,她能不能架得起来?
  ……
  原定十日的学习,因为沈昭昭强悍的体格,和完美的配合,硬是在第三日的午后就结束了。
  两个教习嬷嬷在第三日下午,回宫复命。
  宁妃听闻教习如此顺利,沈昭昭全程都乖乖听话,得意的冷哼一声。
  “看吧,本宫就说,把她翅膀折了,她就能安心待嫁,全心全意伺候你一个人。她学习成果如何?本宫要求的,她可都学会了?”
  “学会了学会了。”
  嬷嬷迫不及待的邀功。
  “尤其是那闺房之术。老奴说,那是讨好太子的固宠法宝。她便学得格外认真,那本册子看了一个通宵呢。”
  “是啊是啊,看完还跟老奴虚心请教,如何让男人既省力气,又销魂。以后咱们太子可有福喽。”
  谢长风听罢,压不住的嘴角,露出的却满是轻蔑与鄙夷。
  “还当她是多清高孤傲的烈女。没想到,竟也学那些勾栏瓦舍里的腌臜手段,简直与娼妓无异!”
  他嘴上骂得刻薄,但那双眯起的眼里,分明闪烁着高高在上的优越和狂喜。
  看吧,这女人就是个口是心非的。
  表面对他和沈慕雪不屑一顾,实则在暗地里下功夫。
  一想到那么个清冷的人儿,这两日为了讨好他偷偷学习床笫之事。
  谢长风只觉小腹处猛地窜起一股邪火,喉咙都跟着干渴了几分。
  “既然她这般识趣,洞房花烛那夜,本宫就大发慈悲,把后半夜赏给她。也亲自查验查验,她的学习成果到底如何?”
  “太子宅心仁厚,沈姑娘能嫁给您,可真是祖上烧高香了。”
  两个嬷嬷恭维了一番,就下去领赏了。
  宁妃将谢长风暗地里的高兴和满足看在眼里,开口提醒他。
  “你宠沈慕雪,母妃不管。但因着之前云麓书院的事情,皇上降了沈瑞的职。好不容易抬他进了内阁,现在又打发回了兵部。沈慕雪这一家子,莫说帮你,不添乱就不错了。沈昭昭身后是镇国将军府的余威,你定要尽数握在手里。只要别让她生下嫡子,太子妃的颜面还是要给她的。”
  “母妃放心。”
  谢长风一副尽在掌握的样子。
  “儿臣知道该怎么做。只要她安分守己,不跟慕雪争宠,儿臣自然不会让她难堪。”
  ……
  两个教习嬷嬷走了之后,沈昭昭又关起门来,将那本册子看了一下午。
  晚上吃过晚饭,立马就睡了。
  这一觉,梦里荒唐至极。
  那些画册上的男人,全都换成了谢妄之那张清冷禁欲的脸。
  睡得沈昭昭心脏突突了一晚上。
  再睁眼,已经是第二日。
  “小姐醒了。”
  “阿姐,你可终于醒了。”
  两道裹着哭腔的颤音传来。
  沈昭昭侧目,看到阿满和沈绾绾紧张兮兮的脸。
  “你们在我床边蹲着干什么?”
  “她们以为你出事了,都快吓死了。”
  说话的,是叶九箴。
  这会正一边收拾药箱,一边笑看着沈昭昭。
  “我说你是气血亏虚,她们还不信,守在这都半个多时辰了。”
  叶九箴走过来,狐疑地打量着她。
  “方才我替你把脉,尺脉虚浮,心火暗旺,分明是熬了通宵、阴血暗耗的虚损之状。你说你平时看着身体挺好的,怎么突然亏虚成这个样子?夜里做贼去了?”
  沈昭昭脸上阵阵发热,心虚的笑了笑。
  “九箴,辛苦你跑一趟,我没事,定是前几日学宫里规矩累着了。”
  叶九箴背起药箱。
  “你没事就好。我还要进宫给娘娘们请平安脉。你好好休息,有时间我再来看你。”
  目送着叶九箴离开,沈昭昭又打发走了沈绾绾和阿满。
  她一个人坐在床头,心虚的松了口气。
  伸手往枕头下面一摸。
  触到画册子的边缘,指尖发烫。又赶紧缩了回去。
  哎,有些事情做起来累。
  光梦着,原来也不轻松啊。
  ……
  月圆之夜很快就到了。
  夜幕刚一降临,秦王府一角突然发了大火。
  火苗舔舐着木质结构的房梁,配合着阵阵夜风,以肆虐之势往四周蔓延。
  秦王府所处的位置,乃京城勋贵云集的坊市,左邻右舍皆是当朝显贵。
  一旦火势控制不住,损失的可不只是一个秦王府。
  一时间,顺天府的衙役、五城兵马司的巡街兵丁全都出动。
  左邻右舍也提着水桶来帮忙,现场乱作一团。
  没人注意到,一道身影悄无声息的从拐角掠过,直奔秦王府主院。
  沈昭昭一跨进正院,当即将斗篷摘下。
  “这是谁想出来的?要是每次都得搞那么大动静,你秦王府的房子都不够点的。”
  殿内未点主灯,唯有床头两盏幽暗的红烛摇曳。
  谢妄之坐在床上,着一身雪白锦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冷玉般的锁骨。
  他未束冠,三千墨发如瀑般披散。
  那张病态苍白的脸,此刻在昏暗的光晕下,竟透出几分近乎妖异的艳色,像是暗夜里等待采撷的精怪。
  他朝沈昭昭伸手,声音暗哑得仿佛裹着砂纸。
  “过来!”
  沈昭昭咽了咽口水。
  这眼神,像是蛰伏已久的凶兽盯上了猎物,让她的心里直打鼓了。
  “天,天色还早,你这不还没发病呢吗?我们要不,先聊聊天?”
  谢妄之手指一勾,冷玉般的指节在锦被上轻轻敲击了一下,不容置喙。
  “本王的惊喜呢?拿来!”
  沈昭昭……
  这男人,好像在等小白兔自投罗网的恶狼!
  小白兔咬了咬牙,缓步上前。
  那本被她翻了好几日的画册,今夜终于要派上用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