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说好双双绝嗣,残王与我崽崽满堂 > 第30章:沈昭昭染上花柳病
  寿宴散了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沈昭昭一回到府上,立马给自己洗了三遍手。
  手背都搓红了。
  沈绾绾和闪电并排看着她。
  “阿姐,你手上沾什么了?”
  沈昭昭低垂着头。
  “沾屎了!”
  沈绾绾:“咦,阿姐太不小心了。我给闪电铲屎的时候,都很小心没沾上过。”
  闻言,闪电傲娇的摇了摇尾巴。
  那是他拉得好!
  阿满急匆匆进来,看到沈绾绾和闪电都在,立马收起急色,切换成哄小孩的神态。
  “二小姐,时候不早了,你不睡,闪电也该睡啦。”
  “哦哦,好。”
  沈绾绾和沈昭昭道了晚安,带着闪电离开。
  阿满这才走到沈昭昭身边,低声道。
  “小姐,秦王府来人了。”
  话音刚落,逐影的身影出现在房门口。
  “主子让属下转告姑娘,他会想办法,不会让小姐入宫。”
  沈昭昭擦了手,垂眸抚平袖口上的褶皱,动作轻缓。
  “让你家主子什么都不要做,此事我自己能解决。”
  秦王府外的眼线不是吃素的,若被发现异常,他这五年的蛰伏都白费了。
  逐影不放心。
  “姑娘想做什么?”
  沈昭昭偏头看过去,眼底折射出令人胆寒的决绝。
  “你明日,便会知道。”
  ……
  次日一早,皇上的赏赐如流水般搬进将军府。
  镇国将军府的大小姐,是与太子命格相克的煞星,不宜为太子妃。
  皇上为免将门之后孤苦无依,破例将沈昭昭封为后妃,今日便要接进后宫。
  整个京城都在盛赞,当今圣上真是仁义之君。
  “说是封妃,也没有册封礼,就一顶小轿子抬进宫。这怎么看着,连嫔都不如。”
  “一个煞星,还想要什么册封礼?既不用祭告天地宗庙,也不得入宗室玉牒,说白了,就是多养个女人,又不是养不起。”
  “入不了东宫,却入了后宫。将军府的这位小姐,当真是好福气,都是煞星了,还能过得那么好!”
  “皇上都快五十的人了,沈姑娘才十八,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别说五十,就是六七十,那也是九五之尊,生下的也是皇子。你当是咱们这些糟老头子呢。”
  “快闭嘴!敢非议皇上,不要命啦!”
  ……
  大门外,看热闹的百姓窃窃私语。
  大门内,传旨的太监已经等了好久,也没见沈昭昭出来。
  渐渐的,耐心告罄。
  “快派人去催催!皇上还在宫里等着呢。进宫第一天,便藐视皇恩,是大不敬之罪,可是要杀头的。”
  话落,只见一道身影从后院匆匆冲出来。
  阿满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慌乱中,一张脸上挂满了泪痕。
  “不好了,不好了,我家小姐被传染花柳病了!”
  此话一出,院里院外皆是哗然一片。
  太监呼吸一窒,脸色当即吓得煞白。
  “你,你说什么?”
  阿满哭得一抽一抽的,眼泪止不住的流。
  “是花柳病,真的是花柳病,暗红色斑疹,流脓的毒疮,跟陆公子那个时候一模一样。我家小姐一定是给他治病时染上的。求公公救救我家小姐,快救救我家小姐吧。”
  阿满一边哭着,一边伸手去拉太监的袖子。
  “你别过来!”
  太监惊叫一声,吓得赶紧后撤。
  一副生怕被传染上的样子。
  “你,你们等着。咱家去禀报皇上。”
  太监连滚带爬,带着送赏赐的人匆忙跑了出去。
  阿满刚才哭得大声,门外看热闹的人都听见了。
  谁也没想到这花柳病那么厉害,大夫看两眼都传染,赶紧吓得一哄而散。
  阿满立即让人关上大门,脸上的眼泪也跟着收起来。
  “小姐被陆公子传染了花柳病,快死了。你们出去采买的时候,把这件事情都跟邻里街坊唠唠。传得越厉害越好。”
  府上的下人耳聪目明,管家当即应声。
  “阿满放心,小姐的意思我们懂了。”
  皇上收到消息,当即命太医令赶来将军府。
  太医令在沈昭昭的闺房待了一刻钟,便起身回宫复命。
  “启禀皇上,确实是花柳病,而且发病症状和陆公子当时一模一样。沈姑娘一个闺中女子,会得此病,只能是在治病的过程中,被陆公子传染的。”
  皇上闻言,大惊。
  “有你这个太医令在,竟然真让沈昭昭一个闺阁女子,亲手去碰陆永那个地方?你这个太医令是干什么吃的?”
  太医令惶恐,急忙俯身叩首。
  “是臣愚钝!那玄门十八针乃古法绝学,变化万端、玄机奥妙,其中最凶险的几处穴位,微臣实在不敢擅专,这才不得不由沈司药亲自下针。可臣未曾料到,那日沈司药手指磕破了一个很小的口子,疮脓不小心沾在了上面,才发生这等变故!”
  皇上又惊又气。
  “那还能治吗?”
  太医令微微抬头。
  “治是能治,由沈司药传授,臣施针,命能保住。但就算人能救回来,只怕身上也会留下疤痕,人也再难有孕。”
  嗡!
  皇上如五雷轰顶,震惊在原地。
  能不能有孕,倒是次要的。
  皇上也不缺女人给他生孩子。
  但一个得过花柳病的女子入宫为妃,还是因为碰了其他男人的私密之处,才染上的病。
  他这个皇上,颜面何在?
  太后闻讯,匆匆赶来。
  见太医令还在,当即命道。
  “你先出去,哀家有话要跟皇上说。”
  太医令如获大赦,连忙叩头,躬着身子退了出去。
  待殿内再无旁人,太后才缓步走到龙案前。
  “昨日刚说要接她入宫,今日便出了这样的事情。这个沈昭昭,该不会是不愿入宫,在装病吧?”
  皇上紧锁眉心。
  “哪有女子敢拿闺阁名节,与这等脏病开玩笑?此病一出,她不仅进不了宫,名声也彻底毁了。她以后,可就真的嫁不出去了。”
  太后神色冷肃,眼底划过老辣的忌惮。
  “皇儿莫要低估了这镇国将军府!沈烈七尺男儿,明知和亲敌国公主是去受辱,这都能应下,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们做不出来的?如今满朝将士们可都看着镇国将军府的下场呢,不可掉以轻心!”
  皇上略略思忖,猛地起身。
  “母后说的是。倘若她是装病欺君,朕便有了拿捏将军府的筹码。来人,召太医署所有太医,随朕亲自去一趟!”
  半个时辰后,龙辇威压赫赫地停在了镇国将军府门前。
  皇上刚一进门,便听见满院的抽泣之声。
  沈绾绾小小年纪,听闻皇上亲临,当即从房中飞奔出来。
  她跪在皇上面前,哭得喘不上气来。
  哽咽着连一句囫囵话都说不清楚。
  “皇,皇上,求,求你,救我,我阿姐!呜呜呜,绾绾只有阿姐了!”
  对于一个从小和阿姐相依为命的六岁孩童,这无疑于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