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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晓莉没搬。
她不但没搬，还回了群，又开始卖惨。
"我一个女人，带着孩子，能搬到哪去？"
"苏晚这是要逼死我。"
群里有人帮腔，有人沉默。
她甚至换了锁，把出租屋的门从里面反锁，谁叫都不开。
锁匠来看过，说这锁是从里面顶死的。
除非里面的人自己开，否则只能破门。
中介去敲门，她隔着门骂：
"这房子我住了十年，你们谁也别想赶我走！"
物业来劝，她把水从门缝泼出来。
物业经理被泼了一身，气得直摇头。
"这种租户，我干了十年，头一回见。"
他给我打电话，说实在没辙。
我说，我来想办法。
陆明远问：
"你想到什么办法了？"
"她赖着不走，无非是想拖。"我看着他，"我们先把证据留好。"
"物业的报警记录、她泼水的监控、我通知她搬走的聊天记录，一样不落。"
"等新房主一到，她连耍赖的由头都没有。"
闹到最后，中介没办法，只能打电话给我。
"苏女士，这情况，走正常程序最快也得个把月。"
我听着，没急着说话。
一个月，太慢了。
我等不了。
"苏女士，这情况，走正常程序最快也得个把月。"
我还没说话，陆明远先炸了。
"走什么程序！我直接叫开锁的来！"
我按住他。
"不用。"我说，"有人会处理。"
当天晚上，邓晓莉的男朋友找上门了。
这个男人我见过几次，每次来都开着辆二手破车，在楼下按喇叭。
邻居们背地里都叫他金链子。
今天，他堵在我家门口，嗓门震天。
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脖子上戴着根金链子，往我家门口一杵，嗓门震天。
"你就是苏晚？"
"我媳妇说了，那房子她住了十年，你凭什么卖！"
"识相的，把房子退了，不然我让你一家人在这小区待不下去！"
他一边说，一边用拳头砸我家的门。
咚、咚、咚。
整层楼都能听见。
对门的邻居把门开了一条缝，又缩了回去。
我妈吓坏了，把茵茵护在身后，手直抖。
茵茵躲在我妈身后，小脸煞白，一双眼睛怯怯地望着门口。
我冲她笑了一下：
"茵茵不怕，妈妈在。"
她点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那一刻，我攥紧了手里的手机。
陆明远撸起袖子就要冲出去。
我一把拽住他，另一只手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
"你继续。"我看着他，声音很平，"砸坏的门，我会记在赔偿里。"
"顺便提醒你一句，这栋楼，到处是监控。"
男人一愣，砸门的手停在半空。
"你威胁我？"我往前一步，"我报警。"
我当他面拨了110，把手机屏幕对着他。
"喂，我要报案。有人在我家门口寻衅滋事，威胁我家人，还砸门。"
"我把录音和监控发给你们。"
"地址我报给您。"我把小区、楼栋、房号，一个字一个字说清楚。
电话那头说，马上派人过来。
男人脸色变了，指着我，半天憋出一句：
"你、你狠！"
他往后退了两步，又不敢真走。
我往前走了一步。
"还不走？想让我把警察叫到门口？"
他转身走了，走之前还撂下句狠话："这事没完！"
我看着他狼狈下楼的背影，把录音保存好。
我又截了门口监控的画面。
他砸门、威胁、骂人，全被录了下来。
明天交给警察，这就是证据。
陆明远喘着粗气，看着我，又气又服。
"你就让他这么走了？"
"他会自己收拾自己的。"我说，"我通知新房主了。"
我点开和新房主的对话框，发了四个字。
"明天来收。"
发完，我回头看了眼那扇被砸出印子的门。
明天，就该她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