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结果的四驴子瞬间精神了,自己拔掉了输液的针,又恢复了平静且淫荡的标枪,呲牙嘶声道:“哎,不对啊,花木兰和赵母呢?”
“人家在宾馆。”
“我都这样了,不过来看看我?”
“滚蛋吧,她俩都不知道,还寻思咱俩找空姐去了呢。”
“不行,遭此大难,咱俩必须得洗脚按摩去。”
“省省吧,还有没有事?没事回宾馆,先躺两天再说。”
四驴子喘气道:“哈,哈,不行,我得先嘣一下。”
“你他妈别作死了,这的海拔才三千五百米,你就这逼样,等到了目的地,你都得死那。”
“咱去哪啊?”
“阿里地区,札达县。”
“多远啊,咋去啊?”
赵母没和我说过具体的计划,我试探道: “应该是开车去,差不多一千五百公里,得开两天。”
“海拔呢。”
“比这高一千米,四千六左右。”
四驴子拍着脑壳,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我怒声道:“你他妈还委屈了,赵母抱你一下,你他妈就返水了。”
“真他妈返水了,就那一下,让我死都行。”
“真好,去阿里你开车。”
“我他妈是病号。”
“你是卵弦子,你也得开车。”
没有肺水肿的高原反应,医生也不怎么关心,我们要来开,医生只是给我们念了念离开的风险,然后让四驴子签字。
离开医院,我给赵母打电话。
赵母打趣道:“呦嘿,完事了呗。”
“嗯,完事了,四驴子没死,把吹喇叭敲锣的白活都给退了吧。”
“我和小王在医院停车场,你们直接出来吧。”
我皱了皱眉,心想赵母这娘们也够可以的,跟来了医院,也不进来看一下。
跟着赵母的指引,我们找到了赵母的车。
一车上,没等四驴子抱怨,赵母直言道:“折腾了一下后,知道高原反应的厉害了吧。”
四驴子道:“大姐啊,我把你当亲妈,你是真没我当亲儿子啊,你怎么不提前说不能唱歌啊。”
“我算了有用吗,我不让你去找卓玛,你能不找呀,不出点事,你不会长记性的。”
“得得得,不扯了,在这干啥啊,去宾馆呀。”
赵母哼声道:“哪有时间去宾馆,走了,直接出发,去阿里,要不是你耽误事,咱们都开出去几百公里了。”
四驴子捅了我一下。
我也不知道要直接去阿里的事,忙问:“不休整几天吗?”
赵母严肃道:“哪有时间休整?”
“那高原反应也得适应一下啊。”
“路上慢慢适应吧。”
四驴子瞪着眼睛看着我,我耸了耸肩,表示没办法。
副驾驶的花木兰没有反应,静静地听着这一切,不知道是不是赵母和她说了什么。
四驴子抱怨道:“猴妈我大姐啊,不是你亲儿子,你是真不心疼,把我们当牲口用。”
我搭话道:“人与兽,美女与野兽,四驴子和…”
没等我说完,赵母一脚油门窜出去了,让我体验了一下推背感。
四驴子依旧不死心,试探道:“大姐,哪怕休息一晚也行啊,我得看看卓玛呀。”
赵母不搭理四驴子,四驴子看着我道:“你看看吧,不是亲儿子是不行,人家猴哥在平原吃香的喝辣的,一王带俩二,咱他们来这当苦力了。”
“别他妈抱怨,你他妈长点脑子,学学咱大姐,人家管不了咱俩,人家直接研究黄老板,把黄老板研究明白了,咱俩不就是听吆喝的杂碎了嘛。”
“哎呀,红颜祸水啊,我也是猪油蒙了心,明知道穷字上面是个穴,下面是个力,我他妈还往里钻。”
“滚犊子,穴在古代指的是房子,可不是鬼子翻译的那样,不要被东洋文化影响。”
四驴子淫贱道:“我他妈说啥了吗,我不知道是房子吗,你说的是啥意思?哎,狗哥,我怎么觉乎着你问候了一下咱猴哥的出生地呢。”
赵母不愿意听我和四驴子逼逼叨,怒声道:“为啥不让悟空先过来,狗子应该知道吧。”
“呔,妖妇,休得胡言,咱俩可没勾兑过,我不知道啊。”
我发誓,赵母绝对没和我说过为啥不让赵悟空来的原因。
四驴子依旧怀疑的看着我,我继续道:“我真不知道。”
赵母道:“因为祖先啊,你俩嘴上没个把门的,还总欺负悟空,在这说错话,容易引起问题。”
四驴子闷声道:“我就过过嘴瘾,问候一下出生地,可没真想干点啥,就算想,也得你同意不是。”
赵母无奈地摇头笑了笑,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