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间的身影刚消失在林间，里绘正弯腰继续采药，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刻意放重的脚步声。
“扉间？”她惊讶地回头，看见银发少年站在几步开外，手里捧着几卷古旧的卷轴，“你不是族里有事吗？”
扉间的耳尖微不可察地红了一下，将卷轴往身后藏了藏：“……处理完了。”他走近几步，目光落在她药篮里的木雕蝴蝶上，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蹙，“兄长给你的？”
里绘下意识将蝴蝶往药草下掩了掩：“嗯，他说下次教我刻。”
扉间轻哼一声，突然递过一卷卷轴：“你的查克拉，还是和以前一样少？”
里绘一怔，接过卷轴展开，发现是医疗忍术的古籍：“你昨天……”
“只是碰巧发现。”扉间别过脸，声音越来越低，“你指尖的温度比常人低，查克拉流动也弱。”
里绘眨了眨眼，心头泛起一丝暖意：“比小时候好一点了，但只能支撑医疗忍术。”她无奈地笑笑，“其他大规模的还是不行，所以只能多用剑和体术。”
扉间的目光在她纤细的手腕上停留片刻：“你的体术和剑术，到什么程度了？”
里绘歪头想了想：“斑说能打三个火核。”
“火核那种程度算什么。”扉间嘴角微扬，突然解下腰间的短刀，“试试？”
里绘眼睛一亮，放下药篓接过他递来的木刀：“好啊！”
两人在空地间拉开架势。
扉间起手便是千手流的高速连斩，里绘轻盈后撤，木刀在掌心转出流畅的弧度，格挡时震得扉间手腕发麻。
“不错。”扉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攻势骤然加快。
里绘旋身避过一记横劈，发梢扫过扉间的下巴，带起一阵微痒。
扉间的动作微不可察地滞了滞，里绘趁机一个滑步切入他空门——
“唔！”
木刀尖抵在扉间喉结前寸许，里绘却因为踩到碎石一个踉跄。
扉间下意识伸手揽住她的腰，少女整个人撞进他怀里。
两人的呼吸好似停滞了一瞬。
里绘的鼻尖抵在扉间肩头，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墨香和松脂味。
扉间的手还扶在她腰间，隔着单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她的体温。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猛地松开手后退两步。
“抱、抱歉。”扉间的声音罕见地磕绊，银发下的耳廓红得滴血。
里绘也慌忙站稳，低头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是我没注意脚下……”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远处的山溪声突然变得清晰可闻，一只红蜻蜓掠过两人之间的空隙。
“你的剑术，”扉间突然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确实很好。”
里绘抬头，发现扉间虽然表情严肃，眼神却柔和了许多。她忍不住笑了：“那下次再切磋？”
扉间点点头，弯腰帮她拾起散落的药草。
里绘接过药篮时，注意到扉间的手背上有几道新鲜的墨痕——像是熬夜翻阅古籍时沾上的。
“扉间。”她轻声道，“谢谢你的卷轴。”
扉间别过脸，将另一卷轴也塞进她药篮：“……只是些基础理论。”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明天，我还在老地方。”
里绘看着他故作镇定的侧脸，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嗯，我会带抹茶味的点心。”
扉间转身离去时，里绘望着他的背影，手上还拿着那卷还带着他体温的卷轴。
山风拂过，吹起她垂落的发丝，也吹散了脸颊上未褪的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