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洒在庭院里,里绘正蹲在池塘边,看着羽衣和羽村比赛打水漂。
  “姐姐看好了!”羽村手腕一甩,石子在水面连跳七下,溅起一串晶莹的水花。
  “哼,我还能更多!”羽衣不甘示弱,结果石子“扑通”一声沉入水底。
  里绘忍不住笑出声:“羽衣,你手腕太僵硬了。”她随手捡起一块扁平的石头,轻轻一抛——石子在水面轻盈地跳跃,最终停在第十二下。
  两个孩子瞪大眼睛,异口同声:“姐姐好厉害!”
  “这可是木叶的秘技。”里绘得意地眨眨眼,随即又愣住,“……木叶?”
  “木叶是什么?”羽衣歪着头问。
  里绘摇摇头,笑容有些恍惚:“……不知道,突然想到的词。”
  短短几天过去,羽衣和羽村已经长到十岁孩童的模样,银发垂至腰间,言行举止却仍带着稚气。里绘时常陪他们修炼,偶尔教他们一些奇怪的忍术——尽管她自己也说不清这些术是从哪学来的。
  “姐姐,为什么你总是用冰遁?”羽村好奇地问,“我们大筒木一族明明更擅长阴阳遁。”
  “冰……遁?”里绘低头看着掌心,一缕寒气无意识地凝结成霜,“原来这叫冰遁啊。”
  渐渐地,族人们开始注意到这个神秘的少女。她的容颜始终如初,时间仿佛从未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圣女大人。”一名年长的侍女恭敬地向她行礼,“辉夜大人请您过去。”
  “圣女?”里绘困惑地指着自己,“我?”
  侍女微笑:“您的美貌与永恒,正是神明的恩赐。”
  里绘低头看着水中倒影——那张脸确实和刚来时一模一样,连发丝的长度都未曾改变。(这倒确实…)
  “姐姐!”羽衣和羽村从远处跑来,手里捧着一束刚摘的花,“送给你!”
  里绘接过花束,指尖拂过花瓣,冰晶悄然凝结,将鲜花永远定格在最灿烂的瞬间。
  两个孩子惊叹不已,而远处的族人纷纷跪伏,低声念诵着“圣女”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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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庭院里的樱花开了又谢,转眼间羽衣和羽村已经长成了少年模样。
  里绘坐在回廊边,晃着双腿看他们练习忍术。
  “姐姐,看我的新术式!”羽衣双手结印,一道雷光劈开远处的岩石。
  里绘拍手笑道:“厉害!不过结印速度还能再快些。”
  羽村默默走到她身旁坐下,递上一杯热茶:“姐姐的手很凉。”
  “啊,谢谢。”里绘接过茶杯,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指。羽村迅速缩回手,耳尖微微泛红。
  辉夜从主屋走来,看到这一幕微微蹙眉:“羽村,你的练习完了?”
  “母亲..."羽村低头站起来,"我这就去。”
  里绘歪着头看他匆匆离去的背影:“最近他们两个怎么怪怪的?”
  “长大了而已。”辉夜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你倒是完全没变。”
  午后,里绘在藏书阁整理卷轴时,羽衣悄悄跟了进来。
  “姐姐,这个给你。”他递来一枚精致的发簪,"昨天去集市看到的..."
  “诶?为什么突然...”
  “就是...觉得适合你。”羽衣别开视线,声音越来越小,“不喜欢就算了。”
  里绘笑着接过发簪:“怎么会不喜欢!不过...”她突然踮起脚,把发簪别在他耳边,“这样更好看~”
  羽衣整张脸瞬间涨红,手忙脚乱地摘下发簪:“姐姐别闹!”
  晚饭时,羽村特意把最嫩的鱼肉夹到里绘碗里。羽衣见状立刻抢着给她添汤,两人在饭桌上暗暗较劲。
  “你们两个,”辉夜放下筷子,“今天很闲?”
  两个孩子立刻坐直身体,埋头吃饭。里绘咬着筷子偷笑,完全没注意到辉夜若有所思的目光。
  夜深人静时,羽衣和羽村在庭院相遇。
  “你最近对姐姐太殷勤了。”羽衣抱着手臂说。
  羽村淡淡回应:“你不也是。”
  两人对视一眼,又同时别过脸去。夜风吹落一树樱花,少年心事如同飘落的花瓣,悄然无声却无法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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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含私设,原剧情不太记得了大概这样)
  月光如水,羽衣和羽村跪坐在妙木山的石台上,蛤蟆丸苍老的声音在夜色中回荡。
  “你们的母亲已经不再是人类了。”蛤蟆丸的拐杖轻点地面,水镜中浮现出神树下干枯的尸体,“她为获取力量,将人类献祭给神树。”
  羽村的手指深深陷入膝盖:“不可能...母亲她...”
  “去看看神树根部吧。”蛤蟆丸叹息道,“真相就在那里。”
  ……………
  次日黎明,两兄弟悄悄来到神树禁地。拨开层层藤蔓,树根处堆积着无数具干瘪的尸骸。羽衣踉跄后退,撞翻了祭祀用的铜鼎。
  “兄长...”羽村脸色惨白,“这些是...”
  “我们的族人。”羽衣的声音颤抖着,“那些‘失踪’的族人...”
  他们冲进辉夜的寝宫,质问她真相。辉夜端坐在纱帐后,月光般的银发无风自动。
  “查克拉本就是我的东西。”她的声音冰冷得不似人类,“你们体内的力量,也是我赐予的。”
  “母亲!”羽衣跪倒在地,“那些族人...”
  “为了维持神树,必要的牺牲罢了。”辉夜抬起手,掌心浮现出轮回眼的纹路,“你们也要违逆我吗?”
  战斗在黎明时分爆发。辉夜的求道玉撕裂大地,羽衣的仙人锡杖迸发出耀眼雷光,羽村的转生眼操纵着无数陨石。天地为之变色,山河崩裂。
  最终,当六道·地爆天星的光芒笼罩战场时,辉夜被无数岩石包裹着升向天空。在完全封印前的最后一刻,她的眼神突然恢复了清明。
  “羽衣...”辉夜的声音穿透结界传来,“帮我跟她说声...对不起...”
  巨大的石球升入苍穹,化作永恒的月亮。羽衣瘫坐在地上,望着初升的朝阳。
  “兄长...”羽村擦去血迹。
  羽衣望向远方神社的方向——那里,被时光遗忘的少女,或许还在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