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有宝宝说看不太懂,简单说一下这几章内容:这里的剧情我加速了,从遇见辉夜—羽衣羽村出生—兄弟二人联手封印辉夜—现在「阿修罗x因陀罗」出生)
清晨的露水还未散去,里绘揉着眼睛推开辉夜的房门。
“辉夜姐?”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纱帐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她转身跑向庭院,正好撞见羽衣和羽村从外面回来,两人衣衫破损,脸上还带着未愈的伤痕。
“你们这是怎么了?”里绘抓住羽衣的手臂,“辉夜姐去哪了?”
羽村低下头,银发遮住了表情。羽衣深吸一口气:“母亲她...做了不可原谅的事。”
“什么意思?”
“她为了力量,把族人献祭给神树。”羽衣的声音干涩,“我们不得不...将她封印在月亮上。”
里绘踉跄后退,扶住廊柱才没跌倒:"不可能...辉夜姐她..."
“临走前,母亲让我们转达…”羽衣顿了顿,“她说'对不起'。”
羽村突然开口:“我要去月亮上守着封印。”他抬起头,眼圈发红,“姐姐要...照顾好自己。”
里绘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她看着羽村化作一道光飞向天际,泪水终于落了下来。
日后,羽衣外出修行时,在森林里发现一名受伤的女子。
野兽的爪痕在她背上狰狞可怖。
羽衣用医疗忍术为她疗伤,女子苏醒时,那双绿色的眼睛让他想起某个被岁月遗忘的人。
“我叫真姬。”女子虚弱地说。
时光流转,当羽衣带着怀孕的真姬回到神殿时,里绘正在教孩子们用查克拉催生花朵。
“羽衣?这位是...”
“我的妻子。”羽衣扶着真姬的肩膀,“她怀了我的孩子。”
里绘手中的花盆差点摔落:“等等!你什么时候...辉夜姐知道吗...”话说到一半,她突然顿住,苦笑着摇头,“我忘了...”
女子腼腆地行礼:“多谢您收留。”
里绘又看着羽衣温柔的眼神,她擦干眼泪,露出久违的笑容:“欢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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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在满月之夜举行。里绘为真姬梳头时,新娘突然问道:“您就是羽衣常说的姐姐吧?他总说您像永远开不败的花。”
梳子停在半空,里绘望着镜中自己不变的容颜:“那孩子真是...真姬,如果有一天我看起来比你的孩子还年轻,会不会很奇怪?”
真姬笑着握住她的手:“在我们眼里,您永远是特别的。”
…………………
岁月流转,羽衣在族地建立了忍宗,教导人们运用查克拉的方法。
里绘常常坐在神社的樱花树下,望着月亮发呆。
“姐姐。”已经成为壮年的羽衣走到她身边,“又在想母亲的事?”
“我在想...”里绘轻声道,“或许辉夜姐早就预料到这一天,才会让我陪在你们身边。”
微风拂过,樱花如雪般飘落。
羽衣望着这个仿佛时间消逝的痕迹从来不会出现在她身上的姐姐,突然问道:“那姐姐会一直留在这里吗?”
里绘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接住一片花瓣。远处,族人欢快的笑声传来,为这个历经沧桑的家带来新的生机。
分娩那晚,神殿里回荡着真姬痛苦的喊声。里绘不断用湿毛巾擦拭她额头的汗水,羽衣在门外来回踱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再加把劲!”接生婆的声音发颤,"已经看到第一个孩子的头了!"
真姬死死攥着床单。当第一声啼哭响起时,她虚弱地扬起嘴角:“让我...看看孩子...”
里绘将包裹好的婴儿放在她臂弯里:“是个男孩,叫因陀罗。”
第二个孩子出生时,鲜血突然浸透了被褥。接生婆惊慌失措地按压真姬的腹部:“止不住血!”
“用医疗忍术!”羽衣冲进来跪在床边,查克拉凝聚在掌心。但无论怎么努力,鲜血仍在汩汩涌出。
真姬苍白的指尖轻轻碰了碰羽衣的手:“够了...阿修罗...另一个孩子...取名...”
“叫阿修罗。”羽衣的声音哽咽,"你早就想好的名字,对不对?"
真姬微微点头,目光转向里绘:“姐姐...孩子们...”
里绘将两个婴儿抱到她眼前。真姬用尽最后的力气,在两个孩子额头各吻了一下。
“要像太阳一样...温暖地活着...”
她的手臂突然垂下,永远闭上了眼睛。屋外惊雷炸响,暴雨倾盆而下。
里绘从产婆手中接过双胞胎,婴儿的啼哭声在死寂的产房里格外刺耳。
她看着羽衣跪在床前,肩膀剧烈颤抖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来时,羽衣仍保持着跪姿。里绘把熟睡的婴儿放在他身边。
“他们需要父亲。”
羽衣机械地低头,看着两个皱巴巴的小脸。因陀罗突然睁开眼睛,漆黑的眸子像极了真姬。
“姐姐...”羽衣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该怎么办...”
里绘轻轻抱住他和两个孩子:“活下去。为了他们,也为了真姬。”
屋外,晨露从花瓣上滚落。
侍女们悄悄议论着昨夜的事,有人说看到羽衣大人抱着妻子在庭院里坐了一整夜,有人说听到婴儿的哭声里混着男人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