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里绘轻手轻脚地推开门时。
  两个小团子正在摇篮里扭动,因陀罗已经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自己玩着手指,阿修罗则还在呼呼大睡,小脸睡得红扑扑的。
  “哎呀,我们小因陀罗醒得真早。”里绘伸手想抱他,却被小婴儿灵活地躲开了。
  一旁的阿修罗正歪着头打量她,突然咯咯笑起来。
  羽衣顶着黑眼圈出现在门口:“姐姐,他们昨晚闹腾了吗?”
  “小因陀罗半夜用查克拉把铃铛摇得叮当响。”里绘无奈地指着天花板悬挂的玩具,“阿修罗倒是睡得香,就是尿了你三床被褥。”
  正说着,阿修罗突然打了个喷嚏醒来,看到里绘就张开小手要抱抱。
  里绘刚想抱起却发现他一直在滑稽的蠕动“阿修罗,别乱动!”她按住扭来扭去的小脚丫,“因陀罗你也是,别用查克拉扯我头发!”
  因陀罗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小手精准地抓住她一缕发丝,淡淡的查克拉光芒在指尖流转。阿修罗则咯咯笑着,把刚换好的尿布踢得老远。
  “姐姐,要不还是让乳母...”
  “不行!”里绘把阿修罗往肩头一扛,“你那些乳母总想给他们喂奇怪的补药。小孩子就该喝普通的米汤。”
  因陀罗突然伸手抓住羽衣的衣角,小脸绷得严肃,他掌心凝聚出一颗米粒大的查克拉光球。
  “天哪!”里绘瞪大眼睛,“这才八个月大!”
  阿修罗见状急得直蹬腿,憋红了脸也只冒出几点查克拉火星。
  里绘连忙拍拍他的背:“没事没事,我们阿修罗慢慢来。”
  午后,里绘抱着两个孩子在庭院晒太阳。因陀罗安静地观察树叶的脉络,阿修罗则对蝴蝶产生了浓厚兴趣。
  “咿呀!”阿修罗突然指着天空。
  里绘抬头望去,只见一片树叶打着旋儿落下。她笑着摘下一片递给阿修罗:“这是枫叶,摸摸看。”
  因陀罗突然伸手,树叶在他掌心悬浮起来。阿修罗兴奋地挥舞小手,树叶却啪嗒掉在他鼻尖上。
  “噗——”里绘忍俊不禁,“我们阿修罗也有自己的天赋呢。”
  傍晚喂饭时,阿修罗总是第一个张开嘴,吃得满脸都是。因陀罗会等里绘吹凉米糊,小口小口吃得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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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一天天过去,两个孩子的差异越发明显。
  三岁时,因陀罗已经能完整复述忍宗教义,阿修罗却连查克拉感应都做不好。
  “哥哥好厉害!”阿修罗崇拜地看着因陀罗掌心跃动的雷光,“教我嘛!”
  因陀罗老气横秋地叹气:“你要先学会感知查克拉啊,笨蛋。”
  里绘正在给两个孩子梳头,闻言轻轻弹了下因陀罗的额头:“不许说弟弟笨。”她转向阿修罗,“来,姐姐教你个好玩的方法。”
  她摘下一片树叶放在阿修罗手心:“想象这是你最喜欢的丸子,要小心捧住哦。”
  阿修罗眼睛一亮,树叶竟然真的漂浮起来。因陀罗惊讶地瞪大眼睛:“姐姐!我当初学这个用了两天!”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节奏嘛。”里绘笑眯眯地看着阿修罗欢天喜地跑去找父亲炫耀,转头却发现因陀罗闷闷不乐。
  “怎么了小天才?”
  因陀罗揪着她的衣角:“姐姐...父亲是不是更喜欢弟弟?他从来不对我笑...”
  里绘蹲下身与他平视:“你父亲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夸奖已经满分的儿子。”她点点因陀罗的鼻尖,“昨晚你睡着后,他可是把你改进的术式看了整整一夜呢。”
  因陀罗的眼睛瞬间亮起来,转身就往外跑:“那我要再改进一个更厉害的术式!”
  夕阳西下时,里绘常常带着两个孩子坐在回廊看日落。
  阿修罗靠在她左边睡得香甜,因陀罗在右边滔滔不绝讲着新发明的忍术。微风拂过庭院,吹落一树樱花,落在三个人的发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