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冲天,忍宗的建筑在烈焰中发出噼啪的爆裂声。烟尘弥漫中,一个高大的身影缓步走出。
“因陀罗大人?!”有族人惊呼出声。
阿修罗从人群中冲出,脸上还带着烟灰和血迹。“哥哥!”他伸手想要拉住因陀罗的衣袖,“这到底——”
因陀罗侧身避开,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径直走向站在台阶上的羽衣。
“为什么不选我?”因陀罗的声音冷得像冰,承影剑在他手中嗡鸣。
羽衣的目光扫过周围燃烧的建筑,受伤的族人,最后落回长子脸上:“领导忍宗的不是力量,而是爱。”
“爱?”因陀罗突然笑了,笑声中带着刺骨的嘲讽,“您是说像阿修罗那样,整天和村民称兄道弟的爱?”
“上次修水渠时,我也尝试过学习他的方法——和他们一起动手,一起流汗。”
因陀罗的剑尖指向周围惊恐的族人:“可您知道结果吗?他们尝试过我的力量之后,就再也不愿意自己动手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他们渴望我的力量!他们依靠我的力量!而阿修罗——”剑锋猛地转向呆立一旁的弟弟,“他只是因为不够强大才需要别人的帮助!”
阿修罗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哥哥,不是这样的……”
“闭嘴!”因陀罗厉声喝止,“我亲眼看到他们是怎么对待你的——怜悯你,帮助你,像对待一个需要照顾的孩子!”
羽衣:“因陀罗,你错了。阿修罗不是弱小,而是懂得团结的力量。”
“团结?”因陀罗的嘴角扭曲,“那不过是弱者抱团的借口!”
他猛地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胸膛上狰狞的伤疤:“我独自斩杀时,他在哪?我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封印魔物时,他又在哪?”
承影剑的蓝光突然暴涨,照亮了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我自己就是力量的来源!世界的中心!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震得周围的火焰都为之一滞。
羽衣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色:“力量不是用来炫耀的,而是——”
“而是什么?”因陀罗冷笑,“像您一样,明明拥有改变世界的力量,却偏要躲在深山老林里当个隐士?”
他猛地挥剑,剑气在地上划出一道深沟:“我受够了您的说教!今天,我就要用这双手证明——谁才配领导忍宗!”
“哥哥,住手!你不能这样对父亲!”
“终于露出真面目了吗?”因陀罗冷笑,“来啊,让我看看你所谓的'爱'能有多强大!”
两股截然不同的查克拉在空中激烈碰撞,金色与紫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
阿修罗率先出手,一记重拳直击因陀罗面门。
因陀罗不闪不避,须佐能乎的骨架轻易挡下这一击,反手一掌将阿修罗拍飞出去。
“就这点本事?”因陀罗嘲讽道,“这就是父亲看中的继承人?”
阿修罗从废墟中爬起,擦去嘴角的血迹:“快住手!我不想和哥哥战斗...”
而阿修罗未曾料到,这短短一语竟如引燃了连环引线,瞬间激活了某个临界点,自此便如脱缰野马,再无回旋余地。
“哦?你说和我战斗?”因陀罗的语气里透着几分兴味。“长能耐了啊,阿修罗!”你以为你是我的对手吗”
紫色巨剑凌空劈下,阿修罗仓促间凝聚查克拉抵挡,却被这一剑重重砸入地面。
忍宗众人惊呼连连,有几个胆大的想要上前帮忙,却被战斗的余波掀翻。
羽衣想要阻止这场兄弟相残,却被因陀罗一个眼神定在原地:
“父亲,您就好好看着吧。”他的声音里带着残忍的快意,“看看您选择的继承人,在我面前有多么不堪一击!”
阿修罗眼中终于燃起战意:“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那我不会再留手了。”
金色查克拉暴涨,阿修罗的背后浮现出三头六臂的虚影。
两兄弟再次交锋,每一次碰撞都引发地动山摇。
忍宗的建筑在冲击波中接连倒塌,曾经的家园在兄弟二人的怒火中化为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