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冲天，烟尘弥漫。
因陀罗与阿修罗的身影在废墟中交错，紫色与金色的查克拉不断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哥哥，住手吧！”阿修罗侧身避开须佐能乎的巨剑，声音里带着哽咽，“我们非要这样吗？”
因陀罗冷笑一声，万花筒写轮眼中的纹路疯狂旋转：“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太晚了吗？”
两人的拳头重重相撞，冲击波将周围的碎石震成齑粉。阿修罗被震退数步，嘴角渗出血丝。
他抬手擦去血迹，眼中满是痛苦：“我不想和你打……真的不想……”
“虚伪！”因陀罗怒吼，须佐能乎的巨掌猛然拍下，“你心里明明很高兴吧？终于能取代我的位置了！”
阿修罗突然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
他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从没想过要......”
“闭嘴！”
里绘赶到战场，看着他们，突然觉得这两个人真是可笑。
明明是最亲的兄弟，现在却要拼个你死我活。
“别打了……”她的声音轻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但奇怪的是，因陀罗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他转头看向里绘时，眼中的血色似乎褪去了一些。
“你怎么来了？”他问。
里绘当然不会告诉他，她是听说他们打起来了才赶来的。
这种话说出来也太蠢了。
“你们……”她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因为阿修罗看她的眼神突然变得很奇怪。
里绘还没来得及想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就看见他猛地冲向因陀罗。
“对不起……”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手却稳得可怕。
剑刃刺来的瞬间，里绘突然想通了。
原来是这样啊。
她扑上去抱住因陀罗的时候，感觉胸口一凉。
奇怪的是并不怎么疼。
“你……”因陀罗的声音在发抖。
里绘抬头看着他，突然笑了：“我说过的吧，无论你去哪里，我都会陪着你……”
血从嘴角溢出来，她尝到铁锈的味道。
因陀罗的查克拉缠绕在她身上，暖暖的。
因陀罗的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
里绘的睫毛轻轻颤动，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聚焦在因陀罗脸上。
“因陀罗……”她又忽然说，但声音已经轻得像叹息，“那把剑……真漂亮……”
（本来是要送给你的……）
这个未说出口的秘密让因陀罗喉咙涌上腥甜。
他看着她渐渐失去血色的唇瓣，想起那晚她主动吻上来时的温度。
“里绘，看着我……”他捧起她的脸，“记住我的眼睛……下辈子……凭这个找到我……”
里绘努力睁大眼睛，将那双美丽的眼眸深深印在心底。
“下辈子……”她努力睁大眼睛，不想错过他此刻的表情。
他抱她抱得太紧，肋骨都在疼。
但里绘觉得很安心。
阿修罗跪在旁边的样子真难看。
里绘想告诉他别哭了，但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
夕阳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里绘觉得有点冷，于是往因陀罗怀里缩了缩。
然后。
风停了。